古代言情《穿成恶毒后娘,五个反派崽逆袭了》是作者“异次元觉醒”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燕长青秦瑶光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她穿越过来,发现自己无痛当妈。还不止一个,共有五个!最最重要的是,原主的记忆告诉她,通通都是外室的孩子,没有一个是她亲生。这是什么晴天霹雳般的剧情!什么?因为她这个恶毒后娘太过分,娃们长大后给她削成人彘惨死!她冤啊!想活命,只能撸起袖子和命运宣战,扮演良母!趁着娃们小,每天对他们洗脑:“世上只有后娘好!”经过她的润物细无声后,成功收获五个小粉丝。被五个小反派宠上天的感觉真不赖!...
《文章全文穿成恶毒后娘,五个反派崽逆袭了》精彩片段
要知道,奴大欺主这种事最难有真凭实据,无非就是人证,且罪名可大可小全凭主子心意。但“以次充好”则不同,证据就摆在那里,一眼就能看得明白。
呼延进不走,当然是要替几个孩子撑腰,将那曾夏狠狠治罪。
却又不能明说,便打着见证的幌子。
秦瑶光心道:这些古人啊,一个个都是人精,就连这个猛张飞在关键时刻也不掉链子。
不过,正好了。
有呼延进这个燕长青的心腹家将做见证,她也不怕生出什么不必要的误会来。
“来人,去把王管事、曾夏、周清荷带来。”
秦瑶光沉下脸吩咐。
来都来了,不如一锅端。
呼延进往左侧站了站,就避在秦瑶光下手处。
等人的时间最为枯燥无聊,偏偏还和长公主共处一室,呼延进局促得不知道手脚该往哪里放,更不知道怎么跟大将军的妻子攀交情。
如果是普通人家的女子也就罢了,随意聊聊边关的风土人情也就过了。可这位是公主,又是大将军负她在先,说什么都感觉是冒犯。
秦瑶光瞥了他一眼,把他的尴尬看在心里,道:“将军请坐,上茶。”
呼延进在明光堂等候时,下人就上了瓜果点心和清茶。听了吩咐,请他回到原来的位置坐好,重新上了一杯新沏的衡山茶,把之前的茶杯撤下。
这么一来,呼延进总算没有那么局促,端起茶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王管事和曾夏就被押进明光堂,周清荷紧随其后,肖氏被人隔在外间,焦急地往里面看着。
“殿下,公主殿下!”
肖氏扬声道:“小荷还病着,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好姐姐,您就让臣妇进去吧,她一个小孩子恐怕说不清楚。”
她显然是怕极了,一向柔美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有些尖利。
长公主是召周清荷没错,但之前,一向都是她陪着女儿的,从来没把两人分开的道理。
“聒噪!”
秦瑶光的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耐,看了一眼邓嬷嬷。
邓嬷嬷最是明白她的心意,当即越众而出,到了外间看着被拦着的肖氏道:“殿下并未召见,周太太若无事可在此候着,再要喧哗,就请回春棠苑罢!”
肖氏一听,立刻怯生生道:“嬷嬷,公主殿下今儿可是心情不好?”
她虽然是个生过女儿的寡妇,身段却一直保持的极好,又衣着素淡,颇有一番我见犹怜的风情。
只不过,她此时的作态,注定是要给瞎子看。
邓嬷嬷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道:“殿下的事,老奴奉劝周太太一句,少打听。”
说完,她转身回到室内。
肖氏咬着唇,不敢再喊叫,走到最近的地方,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室内,周清荷脆生生道:“长公主娘娘,清荷断断不敢欺瞒您,我是瞧着大柱被打得可怜,才从屋子里拿了东西给他玩。”
秦瑶光慢条斯理品着口中的桂花茶,表示一个字都不信,给白露使了个眼色。
编,继续编。
白露上前半步,问:“拿了哪些东西?”
周清荷将屋内之物通过王管事变卖获利,并非一日两日的事。她不知道被秦瑶光抓住的具体是什么把柄,只好用一个笼统的“东西”来概括。
白露却不上她的当,直接问“哪些东西”,意思就是长公主知道不止一件。
周清荷眼珠一转,道:“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清荷也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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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家将进门,头一件事不是先去拜见主母,反而先溜来看庶子庶女的?
要是他偷偷摸摸看了也就算了,偏偏还闹出了这么大动静,指定是瞒不住了。
眼看白露一句话就让这猛将收了威风,谷雨暗暗替她鼓掌。
呼延进能被派来传话,也不是蠢人。
他一摸下巴,心头生出一个主意,几步走到那堆材料那里,弯腰拿起其中一块红砖掂了掂,再一捏。
在所有人震惊的眼神中,好好一块红砖,被他捏成了粉末,扑簌簌从他指缝里掉落。
众人齐齐在心底抽了口凉气,曾夏更是缩了缩脖子,想着自己的脑袋和那红砖,究竟谁更硬一些。
眼看成功转移焦点,呼延进得意一笑,道:“不是我力气大,刚刚那个小家伙说的对,这些东西啊,没一个能用的!”
说着,他拿起一根圆木,也不见如何用力,就折成了两段。
他力气确实远超常人,但他真没用力。
众人定睛一看,那木头中间竟然是空心的,不知何时早就被虫给蛀空了去,顿时把目光投向了还在鸡笼里挣扎的曾夏。
眼看大势已去,曾夏脸色灰败。
一个粗使下人的话,他可以不放在心上,以权势打压污蔑。
但驸马爷的家将,怎会听他的?
如此,曾夏不免在心头埋怨自己出门没看黄历。他只是想趁机捞点油水,没想到先有白露谷雨,后有这不讲道理的鲁莽汉子。
区区一个逐风院,何曾来过这许多贵人?
他只是外院一个管事,“公主府要变天了”这阵风,还没来得及吹到他耳朵里去。
“既是如此,还劳烦呼延将军替我们做个证,”白露道,“把这胆大包天的管事给拎回华沐堂里,回禀长公主示下。”
“欸?”
一转眼就稀里糊涂的被派了差事,呼延进再次挠了挠脸,认命道:“行吧。”
他擅自跑来逐风院,是他有错在先。
白露瞧着来宝身上衣服还湿着,一连下了好几道命令:
“来宝,你去把衣服换了,速速来华沐堂作证。”
“这些吃食是五少爷喜欢的,殿下特意赏了。衣服都是新买回来,请少爷小姐们先穿着,待绣房里做了新衣出来便不用了。”
白露望向那几个跟着曾夏来的家丁,冷声道:“你们几个,自己绑了吧,跟着到华沐堂请罪。”
她和谷雨只是来送东西,并没有带健妇跟着。
又望着看热闹的厨娘道:“还杵着干什么?眼看着快用晚饭了,灶上烧水了吗?少爷小姐们晚上吃什么?”
几句话一说,院子里的人立刻各行其是,尽都散了,呼延进押着曾夏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华沐堂而去。
这边闹翻了天,和逐风院隔得老远的华沐堂里却是清风雅静。
既是长公主在休息,肖氏母女也只敢安静的候在廊下。
周清荷看着跪在青石板上的王管事,一张脸煞白煞白。
自从穿越到这个历史里压根没有的朝代后,周清荷小心翼翼地经营着,好不容易有了起色。
这两年,她跟肖氏这个便宜娘亲算是在公主府上站稳了脚跟。
那么骄横跋扈的长公主,见了谁都恨不得把鼻子仰到天上去,唯独对着她母女二人和颜悦色。
甚至,通过肖氏,她就能操控这个没脑子的草包公主。
可从什么时候变了呢?
她昨天晚上生了一场急病,醒来后一切就开始不对劲起来。明明连院判都来给她瞧病了,诊断她无碍,竟然还会不允她出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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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来了!
他们就知道,长公主这个女人,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华沐堂,正是长公主所居住的正院。
事到临头,老大眼里反而没了愤怒,示意老四接替他的位置把老三扶好,道:“我去去就来。”
“大哥……”
老四迟疑的叫了他一声,嘱咐道:“你千万别冲动,不管她要做什么都忍着些。”
老大沉沉的应了,拿眼看着老二。
“我也是这句话。”老二神色平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可能……”
老五珍惜地舔了一口手里的饴糖,怯怯的开口:“可能她没我们想着这么坏?她刚刚还救我出来了,还给我饴糖。”
饴糖真好吃啊,甜丝丝的,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五弟,别天真了。”
老二看着他,一脸严肃道:“我们五个到公主府里,时间最长的老大也快九年了,连个正经名字都没起。每天都被关在逐风院里供妖妇取乐,她好?”
“别给点甜头,就让你忘了痛。下人叫你五少爷,你还真觉得自己是个少爷了?”
“对,对!”老四连忙补充,“小弟,你千万要远着她,别觉得她容易亲近被骗了。”
老五被送来时才两岁多,到公主府还不满三年,都怕他被骗了去。
被他们看着,老五把肩头一缩,小声道:“我知道了。”
门口响起护卫的催促声:“大少爷,殿下正等着你。”
老大起身,在几人担忧的目光中而去。
到了华沐堂院门口,护卫止步,他由小丫鬟带进去交给春分,再由春分带着进了暖阁。在秦瑶光的四个侍女中,春分主要负责内外接待。
厚厚的棉布帘子隔绝了外面的寒意,暖和得他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奴婢见过长公主,大少爷到了。”春分回禀。
“母亲。”
老大规规矩矩跪下,磕了一个头。
“起来。”秦瑶光道。
她身边的案几上摆着一本翻开的账册,见她现在不会再看,霜降轻轻往上面放了块青玉镇尺。
老大站起来,内心忐忑,垂头看着自己鞋子上的破洞。
他是第一次进入长公主所在的室内,才知道,原来小小一个房间竟能如此奢华,连地毯都能柔软到把脚掌陷进去大半。
秦瑶光坐着,不得不仰着头才能把老大仔细打量一番。
老大才十三岁,却已经比室内站着的侍女都要高出一截,目测接近一米七。他骨架很大,虽然目前瘦骨嶙峋,却已可窥见将来英勇作战的勇猛身姿。
书上说他天生神力,不过府中无人说起,想来是老二的手笔。
秦瑶光在脑子里略过了过剧情,道:“五个孩子里你是大哥,该立的规矩得立起来。往常懒怠些也就算了,从明日起,每日晨昏定省不可免。”
如果要由着她性子来,哪用这么麻烦。
公主府里这么多精美的院子,把五个孩子全部移到好院子里,让下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将他们都养得白白胖胖的,好好弥补小可怜们这些年受的苦。
可惜不能。
她要真这么做了,恐怕会把这五个小家伙吓得连夜逃跑,以为她要开大招。
这事得慢慢来,先让老大每天到她这里来立规矩,见得多了,隔阂才能慢慢消除。
“是。”
老大并不意外,立刻应了。
立规矩而已,只要不牵扯弟弟妹妹们,他受得起。
邓嬷嬷在一旁补充:“早上辰时,陪殿下用完早膳后再回,晚上亥时。”
老大意外的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公主府和别处不同,没有公婆需要伺奉,从来就没有晨昏定省这个规矩。但他已经十三岁,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亥时没问题,哪个府上都一样。
问题出在早上的辰时。
按规矩,晚辈在卯时就会在长辈院子里候着,待长辈起身洗漱完毕后,才会召唤上前。那个时候,天色才刚蒙蒙亮。
京城里有那些恶婆婆,刻意要刁难媳妇的,天不亮就让人来候着,一站就是半个时辰,刻意磋磨人。
他在应下“立规矩”的时候,以为他要来立的也是这种规矩。
没想到,辰时?
邓嬷嬷冲他缓缓点头,意思是他没听错。
见他明白了,秦瑶光又道:“另外,午后绣娘来为你们量身制冬衣,让他们不要乱跑,都在院子里候着。”
冬衣?
他入府九年,府里就连最低等的下人都有一年四季的衣服和月例,他们却只能捡着连下人都不要的衣服穿。
对外宣称每个孩子都是庶出的少爷小姐,一视同仁发放二两月例。
实际上呢?他们从来就没看见过现银,说是把这二两月例折合为每个人的吃穿用度,全都花了。
内心的震惊让老大霍然抬头,撞入一双平静的眼眸。
他甚至,在这双眼睛里看见了温柔?
不,不可能!
一定是她又有了新的花招。
秦瑶光收回视线,端起旁边的茶水浅浅抿了一口,缓缓道:“原以为你们都还小,经邓嬷嬷一提醒,才发现个个都这么大了。”
“尤其是你,还有两年就到束发之年,不能再这般无拘无束下去。”
老大不明白她的意思,正琢磨着,只听她道:“既然你们叫我一声‘母亲’,从今儿起,本宫就当起这管教之责,别让他人看了公主府的笑话去!”
秦瑶光在心里打了许久腹稿,才终于拗出这番话。
她知道老大听不明白,不过没关系,不是有老二在吗?
聪明人总是爱多想,有了这番听起来很有深意的话,她前后不一致的地方,老二自然会将她的意图解读到位,替她补齐漏洞。
老大一头雾水的回到逐风院,除了躺着没醒来的老三外,三个孩子全都拥上来。
老四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见他全须全尾的回来,才拍拍心口松了口气。
“妖妇说什么?”老二压低声音问,“怎会忽然叫你去?”
老大把秦瑶光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问:“二弟,她这是什么意思?”
屋外,一名公主府护卫将耳朵紧紧贴在后窗,将里面的对话听了个滴水不漏。他没办法潜入长公主的院子,要掌握情况,只能从逐风院下手。
殿内,秦瑶光道:“这件事,说来还是怪臣。是臣没看好周姑娘,才惊动了皇后娘娘过问。眼下五公主都被罚了,周姑娘自然不能例外。”
“就罚她在十日内抄写五十本《心经》,送到大般若寺中供奉,替娘娘祈福可好?”
送上门来的大好机会,不用白不用。
秦瑶光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她这个惩罚,就比静妃做做样子罚的五公主要厉害得多了。
同样都是抄书,五公主只需要抄十遍女德,还没有限期,那还不是静妃自己说了算么?
《心经》全文接近三百字,十天要抄完的话,那就是每天五本。既然是要送去供奉祈福的,就对抄写质量有所要求,字迹不工整、有墨点等等瑕疵,显然都是不行的。
而且,周清荷现在才九岁,腕力有限,又没有现代这种方便书写的签字笔。
用毛笔写繁体字,每天—千五百字,抄死她!
皇帝哪里听得出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想着抄书嘛,能有多难,笑道:“既是要祈福,不妨多抄几本,心诚则灵。”
不知不觉的,他坑了周清荷—把。
秦瑶光眉眼不动的应下:“皇帝所言极是,那就再加十本。”
谢皇后捏着手指没有说话。
她当然能看出其中的厉害,但既然乐阳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了,她这会儿再凑上去没什么好处。
不符合利益的事,她—贯不做。
见他们说完,静妃道:“臣妾出门时,昭儿有些不舒服刚睡下,臣妾有些担心,就先告退了。”
皇帝—听,立刻紧张问道:“昭儿是不是被吓着了?不行,朕也—块儿去瞧瞧才安心。”
他都站起来了,才后知后觉的回看着谢皇后,道:“皇后先歇着,朕空闲了就来看你。”
谢皇后深深吸了—口气,劝谏道:“皇上,请以国事为重。”
青天白日的,皇帝应该在文德殿理政。
或召朝臣应对、或批改奏章,唯—不该出现的地方,就是后宫。
皇帝满不在乎地把宽大的袍袖—挥,道:“国事有大司徒操心,朕在不在,有何干系?”
此话诛心。
幸好谢皇后知道他—向就是这么个人,其实并没有什么深意。换了别的皇帝,她早跪下来磕头请罪了。
皇帝都要走了,秦瑶光还留下来做什么,当即以去探望皇太后为借口,向谢皇后请辞。
几人前后脚离开,静妃落后—步,对秦瑶光悄声道:“长公主,皇子公主们都大了,你家那位周姑娘多约束着些,我这里不欢迎她。”
只是进宫—趟,就惹出这—系列的事,逼得她不得不罚了昭儿。
当娘的自然觉得是别人的错。
秦瑶光从善如流的应了,道:“就是静妃娘娘不提,我也会多看着些。安国公前些日子咳疾犯了,娘娘可有话,需要本宫带去府上?”
对她释放出的善意,静妃明显有些吃惊。
她原本,是要和这位在京城交际圈里公认的草包长公主,撇开干系的。
静妃看着秦瑶光的目光里,明明白白写着“你长脑子了?”几个大字。
秦瑶光不禁扶额,心道:原主到底是愚蠢到什么地步,才会让—脸倦怠仿佛万事都不在意的静妃,能露出这等神情。
“娘娘,你若有什么话,可遣人去禧宁宫,—个时辰之内我都在那里。”
说完这句话,秦瑶光跟皇帝道了别,坐上宫中的软轿前往禧宁宫。
和病逝的先皇—样,这位崔家精心培养出的嫡长女是个聪明人。在太子登基后,她就成为皇太后,将手中大权全都交到新迎进来的谢皇后手里,每日只安心礼佛,不问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