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盛封早有预谋。
她尴尬地几乎说不出来话,虽然知道赵临是盛封的心腹,知道宴会那天发生的事。
但大半夜跑到她家给盛封送睡衣这件事,还是太让人尴尬了。
关了门,她一脸疑惑地看向盛封,“盛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气鼓鼓地把手提袋往盛封手里一塞,她一向对他都是毕恭毕敬的,但这会实在不知道盛封这是闹哪一出。
“我喝醉了,需要人照顾。”
黎喻哼一声,知道他在御璟的房子里有两个保姆,他根本不缺人照顾。
“盛总,我是你秘书,不是你保姆,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劳动法规定......”
盛封起身,朝她走过去,“现在跟我讲劳动法了,当初是谁信誓旦旦说二十四小时待命的,或者说,黎秘书不想干了?”
她怎么能不干呢,她才不想被开除,她还想转岗去工程部呢。
忍,一定要忍。
再坚持半年,就可以离这位爷远远的了。
黎喻嘿嘿一笑,“行,盛总想住就住,反正我这里房间多得是。”
“好啊,我现在要洗澡,去给我放洗澡水。”
黎喻怔了下,“可是我这里只有我的主卧装了浴缸......”
“所以呢?”
黎喻:“所以,盛总就委屈下,洗淋浴吧。”
“不行。”
盛封说着就往亮了灯的那间卧室走,他知道那是黎喻的房间。
“盛总,那是我的房间,你不能进。”
盛封脚步不停,“怎么,真藏男人了?”
黎喻也拦不住他,只好在后边跟着进了卧室。
拜盛封所赐,她身上不舒服,走路也是慢慢的。
她的房间很大,因为床头摆放着香薰,所以整个卧室透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所有的床上用品都是米黄色碎花的样式。
床上还摆放着一个浅粉色的兔子玩偶,毛茸茸的,不太大,长度大概三十厘米的样子。
二十二岁女孩的房间,果然到处都透着少女的氛围。
盛封出现在这,明显格格不入,转身看向黎喻,“你是想让我在这脱衣服?”
“王八蛋。”
当然,黎喻是在心里骂的。
没离职之前,她还是得把它当祖宗哄着。
“好的,盛总,我这就去。”
黎喻转身进去浴室,盛封把身上的衬衫脱了,随身扔在床上。
低头时,恰瞥见床尾的位置放着一小管药膏,旁边还有一张说明书。
他拿起来看了眼,眉头微蹙了下,想起顾昶说有人看见黎喻走路姿势都不太正常的话,知道她是去看医生了。
他知道自己那晚没怎么克制,黎喻又是第一次。
她的情况很严重吗?
这会才想起,刚刚她走路的确很慢,而且也怪怪的。
黎喻从浴室出来,看见盛封正拿着她那药膏看,立刻慌张起来,想过去拿过来,却被盛封躲开。
“是药不管用吗?”
“什么?”
盛封:“你走路怎么还怪怪的?”
他这么直白,让黎喻的脸不自觉就红了起来,因为涂错了药膏的位置,她的疼痛的确没什么缓解。
但这话题是能拿出来讨论的吗,简直是社死。
“不用你管,你给我。”
黎喻又过去抢,却被盛封一把揽在腰上,她吓一跳,挣扎着想推他,无果,下一秒,就被他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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