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逃离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只能轮回承受着冰冷与灼热的焦灼。

就在这火舌快要烧到她身上时，她突然全身又坠入了冰海之中。

呼吸一滞，她被狠狠呛了一口，咳嗽着猛然清醒。

骤然睁开眼，她对上了顾以城近距离的冰冷视线。

他把自己带回来了。

江祈宁后知后觉自己刚才晕了过去，抬手抓住了男人的手，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求求你，我真的需要这份工作。

给我一个机会可以吗？”

“清醒了？”

顾以城看着冰冷的水珠从江祈宁脸上滑落。

尽管瘦得快脱了相，她的眼睛依旧黑而发亮，眼眸里都是偏执。

江祈宁用力点头，“清醒了，我很清醒。

以城哥哥，只要你能给我这份工作，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顾以城没想到她今晚被羞辱了几次还不罢休，首接掐起她的下巴，“就你这弱不扶风的模样，爬个梯子都能摔下来，鞋都擦不干净，你能做什么？”

江祈宁嘴唇无力张合，漆黑眼眸陷入思索，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她能做什么？

因为瘸了腿，这些年她无数次因为耽误工作被辞退，还有许多时候因为失业沦落到捡废品工作。

她还有什么能够为自己吹嘘的？

好像没有。

顾以城看着她的眼眸逐渐失焦头发散乱，衣服湿漉漉贴在瘦如平板的身子上，皱眉突然将人再次打横抱起，丢进了漫出水来的浴缸之中。

哗啦一声水声响起。

江祈宁落入温度合适的水中，却立马惊恐地抱住膝盖紧紧靠在角落。

顾以城看她应激时地抱作一团，俯身冷笑一声，“怎么？

你觉得我会对一个形如骷髅的女人感兴趣？”

他再次掐住她下巴强迫她向上看，“从前可是你自己主动爬我的床的。

以前多下作，现在是觉得自己是良家妇女了？”

江祈宁看着眼前男人那张自己曾经深爱的脸，红着眼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

“求求你不要再说了，我己经知道错了，我真的不敢了……”顾以城手掌被江祈宁的泪水打湿，微微一愣，看她依旧死死蜷缩着身体，仿佛对自己抗拒到了极点，心头烦躁。

“你不是说你什么都能做吗？

江祈宁”，他抛出诱饵，看着江祈宁眼眸突然又亮了起来。

“可以的，我都可以”，江祈宁眼眸依旧盈满泪水。

“干活的女佣，你不够格”，顾以城俯身凑近她耳侧，声音低哑，“我记得你在床上挺会伺候人。

当床伴，或许我可以考虑。”

男人灼热的气息打在耳侧，江祈宁眼眸瞬间睁大，“你不是说，你对形如骷髅的女人不感兴趣……关了灯，自然眼不见为净。”

顾以城话语带着混，本意依旧是挑逗羞辱她，却听沉默半晌之后，眼前人说了声，“好。”

江祈宁咬唇，看着他时带着小心翼翼，“给我一点时间可以吗？

我想洗完这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