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胤又翻了页兵法,连眼神都没给那小太监,直接开口,语气里仿佛粹了寒冰“拖下去,赏二十大板。”
小太监闻言连忙放下托盘求饶“陛下赎罪,陛下赎罪!”
元胤的眼神不离兵书又道“敬事房总管五十大板,撤职,如若再行贿赂之事,朕要了他的脑袋。”
说完,他的心思又继续放在了兵法之上。
“那陛下,纪小主那里?您可要?”李德胜小心问道。
元胤眼皮都没抬一下,漫不经心道“不翻牌子,朕的旨意马上执行。”
“嗻”
李德胜唤来太监把地上瘫着的小太监连同银盘拖了出去。
敬事房总管是贵妃的心腹,他早就知晓,贵妃在这敬事房捞的油水他都有数,也知道贵妃趁着这个便利撤了不知多少妃子的绿头牌。
他都为贵妃记着了。
若换作平日,他不会有心思管。
美色于他,不过是闲时酌情。
他对于侍寝之事,从来都是淡淡的,如他像任务一般。
他是皇帝,需要为皇室培养优秀的继承人,即便不愿,也没有办法,这是他的责任。
但今日,贵妃跋扈嚣张,越过皇后在他眼皮底下谋害妃嫔,太师一族又猖狂蔑圣,教训还是得给。
这后宫,是他的后宫,何时要变成姓范的后宫了。
太师一族,也猖狂够久了。
该让贤了。
……
月色越发浓重,纪绾清沐浴了一番又换上了粉白的纱裙。
这会拿着话本子倚在窗户口前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