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水拢残月精品读物
  • 烟水拢残月精品读物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阿喜
  • 更新:2026-01-05 16:05:00
  • 最新章节: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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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朋友很喜欢《烟水拢残月精品读物》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阿喜”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烟水拢残月精品读物》内容概括:宋建国冲上来,劈头盖脸就是怒骂:“你这不孝女!你这是要作甚?非要闹得家宅不宁,让全家跟着你丢人你才甘心!”母亲跟在他身后,脸上又是焦急又是埋怨:“纾禾啊,你怎么这么不懂事!都是一家人,何苦要闹上公堂,给政屿添乱?”宋纾禾看着他们,只觉得荒谬至极。她住院这些天,父母只托人带过一篮鸡蛋,人从未露面。此刻见了,不问一句她身体如何,满心满眼都是“家宅安宁”和......

《烟水拢残月精品读物》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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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纾禾握紧掌心,终于忍不住沙哑出声:“滚!”
郑晚晴嗤笑一声,自然不是想真的照顾她,咚一声放下碗就出了病房。
之后宋纾禾躺了好些天,病房再无别人来过。
出院那天,是个阴天。
宋纾禾一个人办了出院手续,却没有回家。
她直奔车祸现场,那里早已被清理干净,连一点刹车痕迹都寻不见了。
她不甘心,沿着巷子慢慢走,仔细观察着每一寸地面,每一个墙角。
直到一个沙哑的声音叫住了她。
“丫头?”
宋纾禾回头一看,是那个拾荒老人。
去年隆冬,她曾偷偷塞给他一包旧衣和馒头。
她走过去。
“是您。”
老人浑浊的眼睛将她上下打量,长出一口气:
“你还活着,那天流了那么多血,我还以为......”
宋纾禾心一紧,抓住他枯瘦的手臂:
“那天的事,您看见了对不对?”
老人立刻低头,不愿管这件事。
可当他目光扫过她额角未愈的伤,挣扎许久,终是说出了全部:
“是。那辆车子在巷口停了很久,里头坐着个女人不停张望。我认得她,是你大嫂。她见你冲了出来,才突然发动......”
果然,不是意外,而是谋杀。
宋纾禾浑身发冷,血液却往头顶涌。
她恳请老人替她去法庭作证,老人看着她通红的眼睛,想起了去年冬天的那份衣食。
许久,才极艰难地点了一下头。
宋纾禾很是感激,眼泪差点掉下来。
几天后,她拿着好不容易写好的诉状,带着老人走向法庭。
刚走到法庭门口,几个身影便拦在了前面。
宋纾禾脚步一顿,心沉了下去。
父亲宋建国冲上来,劈头盖脸就是怒骂:
“你这不孝女!你这是要作甚?非要闹得家宅不宁,让全家跟着你丢人你才甘心!”
母亲跟在他身后,脸上又是焦急又是埋怨:
“纾禾啊,你怎么这么不懂事!都是一家人,何苦要闹上公堂,给政屿添乱?”
宋纾禾看着他们,只觉得荒谬至极。
她住院这些天,父母只托人带过一篮鸡蛋,人从未露面。
此刻见了,不问一句她身体如何,满心满眼都是“家宅安宁”和“别给黎政屿添乱”。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陌生:
“添乱?你们女儿差点被撞死,你们问过一句吗?”
宋建国一噎,随即更怒:
“这不是没事吗!人家政屿把你照顾得好好的,你别不知足!”
这时,黎政屿从父母身后走了出来。
他神色平静,手里拿着一张纸,递到宋纾禾面前。
“纾禾,别闹了。”
他的声音一如往常的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大嫂是为了孩子的安危,一时心急才操作失误。这是谅解书,爹和娘都已经签了字。事情到此为止,跟我回家。”
宋纾禾没有接那张纸。
她的目光掠过纸上父母的签名,最后落在黎政屿脸上:
“我要是非告不可呢?”
她看着黎政屿,也看向自己的父母。
黎政屿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收回谅解书,目光转向宋纾禾身边瑟缩着的老人,眼神锐利如刀:
“你拿什么告?就凭你身边的这个人吗?”
拾荒老人被他看得浑身一抖,首长的威严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是天一样的压力。
老人嘴唇哆嗦着,飞快地躲开黎政屿的视线:
“我老了,眼睛也不好使了,那天离得远,许是看错了,看错了......”
说完他再也不敢停留,转身就走,很快消失在街角。
宋纾禾看着离去的老人,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也碎了。
她站在原地,甚至觉得有点想笑。
看啊,这就是她的丈夫,她的父母。
他们站在同一阵线,牢牢护着那个伤她的人,然后轻描淡写地对她说:别闹了。
黎政屿上前一步,很自然地伸出手想要牵住她:
“纾禾,跟我回家。”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时,却被宋纾禾避开了。
她不愿再去他们周旋,头也不回地去了镇上最大的歌舞厅。
唱歌曾是她最大的爱好,但嫁给黎政屿后,为了首长夫人的体面,她只能放弃。
宋纾禾对老板说道:
“我愿意从学徒做起,跟着你们世界巡演。”
老板刚来不久,不知道她的身份,有现成的劳动力来没多想便同意了。
宋纾禾接过合同,一笔一划签下自己的名字。
老板又道:“我们在这停留半个月就走,你准备准备。”
宋纾禾平静点头。
走出歌舞厅时,天已经黑了。
她拢了拢衣领,抬头看向夜空。
从今天起,她只为自己一个人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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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法院门口那一遭后,她和黎政屿之间便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冰。
那晚他没回主卧,书房的灯亮了一夜。
第二天早饭时,黎政屿在餐桌前坐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
“昨天的事过去了。一家人,别总揪着不放。”
宋纾禾正在盛粥的手顿了顿。
她没应声,低头喝起碗里的粥来。
“政屿,尝尝这小菜。”
郑晚晴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我新腌的,照着老家方子,看合不合你口味。”
黎政屿夹了一筷子,点头夸赞道:
“不错,是那个味儿。”
宋纾禾喝着自己的粥,米粒熬得开了花,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她想起刚结婚那年冬天,她也学着腌过一坛辣白菜,手上裂了好几道口子。
黎政屿却没动筷子,只开口说了一句,声音听不出情绪:
“你记住自己的身份。首长夫人该有夫人的体面,别总做些村里小媳妇似的,上不得台面的事。”
那坛菜最后坏了,被她悄悄倒掉。
之后几天,她把自己活成了这个家里一道安静的影子,目光却渐渐看得分明。
家里最敞亮的东厢房是郑晚晴住着,连窗纱都是去年黎政屿特意让人装的。
每月的工资和票证由郑晚晴经手,大小开支她说了算。
宋纾禾连买块肥皂都要报账,换回几张零碎毛票。
这个家处处是郑晚晴的痕迹,从客厅的野花到厨房的腌菜。
而她这个首长夫人,不过是只有个名义。
这天下午,她照常去后院那个堆杂物的角落。
那里有一窝刚出生不久的流浪猫,是她在这个院子里唯一能找到的一点温暖。
可刚走近,就听见母猫凄厉的低呜。
她心一沉,拨开杂草。
两只猫崽躺在那里,已经僵了。
一只小小的头骨凹陷下去,另一只被半块砖石压着,身下洇开一片黑褐色的血迹。
她手指猛地一颤,搪瓷碗掉在地上,米汤泼了一地。
不远处传来孩童嬉笑的声音。
她抬起头,看见小宝和两个男孩站在那里拍手笑。
见她看过来,小宝竟又捡起一块石子,笑嘻嘻地朝她怀里仅存的那只猫崽瞄准。
“你再丢一次试试。”
宋纾禾声音冷得吓人。
小宝被她难看的脸色唬住,随即却梗着脖子:
“我就丢!玩儿都不行啊?怪不得我妈说你是村里来的,小气鬼!”
说着真把石子丢了过来。
宋纾禾侧身躲开,那石子擦着她耳边飞过。
她弯腰捡起地上另一块稍大的石头,一步一步走向小宝。
“你不是喜欢这样玩吗?”
她盯着那孩子,声音平静得可怕:
“来,我陪你好好砸。”
小宝愣住了,随即“哇”地哭了出来。
“宋纾禾!你干什么!”
郑晚晴尖利的声音响起,她一把将儿子护在身后,指着宋纾禾的手都在抖:
“你疯了吗?对孩子动手!”
隔壁几个家属闻声出来,见状都变了脸色。
“宋同志,你这……怎么能跟孩子计较?”
“就是啊,孩子不懂事,你一个大人还较真?”
“哎哟吓死人了,首长夫人怎么这样……”
指责像潮水般涌来,宋纾禾握着那块石头,指节泛白。
“够了。”
低沉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黎政屿不知何时站在那里,脸色铁青。
他目光扫过地上的猫尸,又看向宋纾禾手里的石头,最后落在她脸上。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把东西放下,回屋去。”
宋纾禾看着他,看着这个她曾以为可以依靠的男人。
他眼底没有询问,没有关切,只有对她“惹事”的厌烦和责备。
所有想说的话,所有想争的理。
在这一刻全都哽在喉头,化作一股冰凉的涩意。
她松手,石头落地。
然后弯腰抱起那只瑟瑟发抖的小猫,转身穿过人群,走回屋里。
那天夜里,等所有人都睡着,宋纾禾悄悄起身。
她用旧毛巾裹好小猫走出大院,走到营区后门那排平房,放在了最里头那户的门口。
开门的老炊事曾偷偷给过她两次红糖,是个面冷心善的人。
离开前,她声音低得散在夜风里:
“走吧,别回来了。”
也不知道是对猫说,还是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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