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水拢残月短篇小说免费阅读
  • 烟水拢残月短篇小说免费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阿喜
  • 更新:2026-01-05 16:04:00
  • 最新章节: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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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水拢残月短篇小说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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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法院门口那一遭后,她和黎政屿之间便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冰。
那晚他没回主卧,书房的灯亮了一夜。
第二天早饭时,黎政屿在餐桌前坐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
“昨天的事过去了。一家人,别总揪着不放。”
宋纾禾正在盛粥的手顿了顿。
她没应声,低头喝起碗里的粥来。
“政屿,尝尝这小菜。”
郑晚晴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我新腌的,照着老家方子,看合不合你口味。”
黎政屿夹了一筷子,点头夸赞道:
“不错,是那个味儿。”
宋纾禾喝着自己的粥,米粒熬得开了花,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她想起刚结婚那年冬天,她也学着腌过一坛辣白菜,手上裂了好几道口子。
黎政屿却没动筷子,只开口说了一句,声音听不出情绪:
“你记住自己的身份。首长夫人该有夫人的体面,别总做些村里小媳妇似的,上不得台面的事。”
那坛菜最后坏了,被她悄悄倒掉。
之后几天,她把自己活成了这个家里一道安静的影子,目光却渐渐看得分明。
家里最敞亮的东厢房是郑晚晴住着,连窗纱都是去年黎政屿特意让人装的。
每月的工资和票证由郑晚晴经手,大小开支她说了算。
宋纾禾连买块肥皂都要报账,换回几张零碎毛票。
这个家处处是郑晚晴的痕迹,从客厅的野花到厨房的腌菜。
而她这个首长夫人,不过是只有个名义。
这天下午,她照常去后院那个堆杂物的角落。
那里有一窝刚出生不久的流浪猫,是她在这个院子里唯一能找到的一点温暖。
可刚走近,就听见母猫凄厉的低呜。
她心一沉,拨开杂草。
两只猫崽躺在那里,已经僵了。
一只小小的头骨凹陷下去,另一只被半块砖石压着,身下洇开一片黑褐色的血迹。
她手指猛地一颤,搪瓷碗掉在地上,米汤泼了一地。
不远处传来孩童嬉笑的声音。
她抬起头,看见小宝和两个男孩站在那里拍手笑。
见她看过来,小宝竟又捡起一块石子,笑嘻嘻地朝她怀里仅存的那只猫崽瞄准。
“你再丢一次试试。”
宋纾禾声音冷得吓人。
小宝被她难看的脸色唬住,随即却梗着脖子:
“我就丢!玩儿都不行啊?怪不得我妈说你是村里来的,小气鬼!”
说着真把石子丢了过来。
宋纾禾侧身躲开,那石子擦着她耳边飞过。
她弯腰捡起地上另一块稍大的石头,一步一步走向小宝。
“你不是喜欢这样玩吗?”
她盯着那孩子,声音平静得可怕:
“来,我陪你好好砸。”
小宝愣住了,随即“哇”地哭了出来。
“宋纾禾!你干什么!”
郑晚晴尖利的声音响起,她一把将儿子护在身后,指着宋纾禾的手都在抖:
“你疯了吗?对孩子动手!”
隔壁几个家属闻声出来,见状都变了脸色。
“宋同志,你这……怎么能跟孩子计较?”
“就是啊,孩子不懂事,你一个大人还较真?”
“哎哟吓死人了,首长夫人怎么这样……”
指责像潮水般涌来,宋纾禾握着那块石头,指节泛白。
“够了。”
低沉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黎政屿不知何时站在那里,脸色铁青。
他目光扫过地上的猫尸,又看向宋纾禾手里的石头,最后落在她脸上。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把东西放下,回屋去。”
宋纾禾看着他,看着这个她曾以为可以依靠的男人。
他眼底没有询问,没有关切,只有对她“惹事”的厌烦和责备。
所有想说的话,所有想争的理。
在这一刻全都哽在喉头,化作一股冰凉的涩意。
她松手,石头落地。
然后弯腰抱起那只瑟瑟发抖的小猫,转身穿过人群,走回屋里。
那天夜里,等所有人都睡着,宋纾禾悄悄起身。
她用旧毛巾裹好小猫走出大院,走到营区后门那排平房,放在了最里头那户的门口。
开门的老炊事曾偷偷给过她两次红糖,是个面冷心善的人。
离开前,她声音低得散在夜风里:
“走吧,别回来了。”
也不知道是对猫说,还是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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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大院组织联欢会。
通知贴出来时,宋纾禾看到了巡演团也参与了这次表演,为后续的巡演筹集经费。
于是她也报了名。
晚饭时,郑晚晴正在给小宝夹菜,忽然提了这事:
“我听说弟媳要去联欢会上表演?这不合适吧?”
宋纾禾抬起眼:
“哪里不合适?通知上说,所有家属都能参加。”
“话是这么说。”
郑晚晴叹了口气,语气温软,话却直戳心窝:
“可那毕竟是上台抛头露面的事。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是首长夫人。这种下面人挣表现、讨机会的场合,咱们何必去凑热闹?平白掉了身份。”
黎政屿一直没说话,此时才放下报纸,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他看向宋纾禾,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赞同:
“你什么时候才能记住,你现在是谁?是什么身份?这种场合,是你该去的吗?”
若是往常,宋纾禾大概就沉默了。
可此刻,她想起枕头下那张合同,想起还有九天就要离开,一股勇气突然顶了上来。
她放下筷子,声音清晰:
“首长夫人怎么了?通知上白纸黑字写的所有家属,难道夫人就不算家属?宣传里天天说‘妇女也能顶半边天’、‘破除旧观念’,轮到自家人了,就觉得上台表演是掉身份、抛头露面?”她目光扫过黎政屿和郑晚晴:
“还是说,在你们眼里,我永远就是那个上不得台面的村里人,不配在这种场合露面?”
饭桌上霎时静了。
黎政屿脸色沉了下去,郑晚晴则微微睁大了眼,像是没料到她敢这样顶撞。
宋纾禾站起身:
“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说完转身离开了饭厅,没有再看一眼身后的动静。
既然报了名,她就没打算敷衍。
这些天,她等家里没人时,就关紧门窗练习。
歌声压得很低,却一句一句,唱得认真。
联欢会那晚,礼堂里果然热闹。
宋纾禾坐在家属区靠边的位置,手心微微出汗。
轮到她了。
报幕员念出她的名字时,她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
好奇的,审视的,也有几个带着善意的期待。
毕竟,她是首长夫人,这本身就有话题。
她走上台,灯光有些晃眼,她深吸一口气,对伴奏的战士点了点头。
前奏响起。
她举起话筒,张开嘴。
声音没出来。
不是话筒问题,是她自己的嗓子。
像被什么东西突然扼住,声带发紧,干涩刺痛。
她用力清了清,再开口,只挤出一点嘶哑破碎的气音:
“红……岩……上……”
台下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细碎的议论。
“怎么回事?”
“嗓子坏了?”
“哎呀,这可……”
宋纾禾慌了。
她想继续唱,可越是着急,喉咙越是像被砂纸磨过,火辣辣地疼。
声音完全不受控制,断断续续,难听至极。
更糟糕的是,她开始觉得身上发痒,低头一看,手腕和手背上不知何时冒出了一片片红色的疹子。
“哈哈哈,难听死了,像鸭子叫!”
小宝带头起哄,几个不懂事的孩子也跟着哄笑起来。
台下嗡嗡的议论声更大了。
有人摇头,有人交头接耳,那些代表们也皱起了眉头。
宋纾禾僵在台上,浑身冰冷。
她看到郑晚晴急匆匆地站起身,走到黎政屿身边,低声说着什么。
黎政屿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最终,是负责联勤的干部跑上来:
“故障!设备故障!宋同志身体不适,下一个节目准备!”
宋纾禾几乎是被半请半扶地弄下了台。
她低着头,脚步虚浮,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
刚走到侧幕,一只铁钳般的手就抓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她生疼。
黎政屿将她带到后台阴影处,眉头紧锁,眼底压着明显的怒意。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带着冷硬的力道:
“我有没有提醒过你?注意分寸,注意场合?”
他目光扫过她狼狈的模样,那点残存的耐心终于耗尽: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黎家的脸、我的脸,在你心里是不是都一文不值!”
黎政屿深吸一口气,像是强压下更重的话:
“宋纾禾,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一点?什么时候才能不给我添乱?”
说完没再等她反应,甚至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了。
宋纾禾僵在原地,喉咙像被冰碴堵住。
他每一句责备,都比舞台上的哄笑更刺耳。
她看着黎政屿转身离开的挺拔背影,看着他走向等在不远处、一脸关切的郑晚晴。
她独自走出礼堂。
夜风一吹,脸上的湿凉让她清醒了些。
抬手抹去不知何时流下的眼泪,她慢慢走回那栋漆黑的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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