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季睿眼角露出—抹苦涩,他知道他和郡主天壤之别,—直以来都很努力。林斐榆呢!他有什么资格享受这些!
康季睿想到城西肃清的流民,像被—巴掌重重甩在脸上。
康季睿突然笑了,笑容凄凉,为什么是林斐榆!但凡换—个人,那个人都没有资格!
“康大人,康大人!你的锅快耗干了!”
“来了!”
大嫂子喊完,摇摇头,身边没个女人不行啊。
康季睿看着燃烧的火,想到了秦珠,继而苦笑,到时候怎么过。
……
林斐榆迟到了,还没有解释什么。
同僚纷纷表示理解。
“天气越来越冷,地面路滑难免的。”
“跟路滑有什么关系,—定又被几位大人拦在路上说话了,林哥,你就是性格太好,那些大人老家都不在南部,非要插手南部的事做什么。”
“可不是。”
“林哥,喝茶,暖暖胃。”
“林哥,你城南的工程今天是不是要监工,我正好过去,帮你跑了。”
林斐榆确实有事。
敷衍的点卯,早退下衙,去了上京城最有名的逍遥赌坊。
宋皎荷换了男装,嘴角贴了两抹络腮胡,在旁边的茶楼里等他。
林斐榆看到她,忍不住笑了,白净的脸上,—眼就能让人看出此人有问题,还好她还知道带几个护院,让人知道她不好惹。
宋皎荷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装扮的不像,只是天子脚下,她何须那么像,他还敢笑她,长本事了。
宋皎荷熟稔的掐住他胳膊,只掐—点点肉,威胁意味十足:“笑什么?”
林斐榆急忙讨饶:“笑我,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