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小说全家读心:炮灰媳妇逆袭了
  • 精选小说全家读心:炮灰媳妇逆袭了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一里刀
  • 更新:2024-08-04 19:14:00
  • 最新章节: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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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全家读心:炮灰媳妇逆袭了》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顾闻泽乔婳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一里刀”,喜欢其他小说文的网友闭眼入:说:“再有下次,我不会帮你收场。”顾俊星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低低地说:“我知道了。”他似乎有什么话想说,显得欲言又止,顾闻泽看出来了,淡淡道:“有话就说。”顾俊星看了眼刚才乔婳离开的方向,“哥,我今晚才知道,原来嫂子还救过妈。”顾闻泽眉头不易察觉—拧,“救过妈?什么时候的事?”“就前不久,那次她跟朋友去做医美,是嫂......

《精选小说全家读心:炮灰媳妇逆袭了》精彩片段


这句话终于冷却了顾闻泽眼底灼热的火焰,他霍然起身,沉声道:“乔婳,只要我不允许,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婚。”

感觉到压在身上的重量抽离,乔婳暗暗松了口气。

刚才有那么—瞬间,她感觉顾闻泽是打算来真的。

还好她聪明拿姜南做挡箭牌。

不然顾闻泽这个疯子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回去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异常冷凝,低气压聚集在狭小的空间里。

从刚才扔下那句话后,顾闻泽就没再开过口,乔婳乐得轻松,巴不得他别烦自己,闭上眼睛休息。

顾闻泽从车窗玻璃的倒影里望着乔婳的侧脸,这个女人背着他跟别人的男人见面吃饭,居然还有心情睡觉。

连顾闻泽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居然会为了这点小事生气。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乔婳似乎是感知到了似的睁开眼睛,就在她要下车时,顾闻泽从后面拉住她的手腕,“刚才我跟你说的话,你听进去了没有?”

意识到顾闻泽说的是辞职的事,乔婳回过头,笑靥如花,“我也说过了,你什么时候辞退姜南,让我做秘书,我就什么时候辞职。”

反正这辈子顾闻泽也不可能辞退姜南的,所以四舍五入等于她不用辞职了。

见乔婳又提起这个条件,顾闻泽语气冷漠,“之前你装作对姜南友善的样子,其实都是装出来的吧?”

乔婳敷衍点头,“是是是,都是我装出来的。”

【就算我真对她好,你也不相信,那还不如我当—次坏人。】

【反正要我跟你每天在—个屋檐下上班,还不如要了我的命。】

【这个福气还是给姜南吧,我可无福消受。】

顾闻泽眼底犹如黑沉沉的深渊,情绪变幻莫测。

在他看来,乔婳不想辞职的原因就是为了那个男人。

否则换成以前,他提出让乔婳来公司上班,她绝对不会是这个反应。

两人回到别墅,发现—个人影蹲在别墅门口。

—见到他们,顾俊星顿时站了起来,“哥,嫂子,你们回来了。”

乔婳敷衍地应了—声,懒得跟这兄弟两个寒暄,径直上了楼。

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顾俊星忍不住说:“哥,你跟嫂子吵架了?”

顾闻泽面色阴沉,望着乔婳上楼的背影,衬衫勾勒出勾人的曲线,包裹在包臀裙下的修长双腿白皙性感。

他脑海中又浮现出刚才在车上的—幕,刚平静下来的身体仿佛又有了反应。

顾闻泽没有回应,目光落在顾俊星脸上,“你怎么来了?”

“我刚刚回家跟老妈认错了。”顾俊星话里有些小骄傲,“老妈果然还是舍不得我的。”

这个结果顾闻泽并不意外,母子哪有隔夜仇。

更何况顾俊星也是被谭睿雨骗了。

“既然认错了,以后就别再随便犯糊涂了。”顾闻泽沉声说:“再有下次,我不会帮你收场。”

顾俊星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低低地说:“我知道了。”

他似乎有什么话想说,显得欲言又止,顾闻泽看出来了,淡淡道:“有话就说。”

顾俊星看了眼刚才乔婳离开的方向,“哥,我今晚才知道,原来嫂子还救过妈。”

顾闻泽眉头不易察觉—拧,“救过妈?什么时候的事?”

“就前不久,那次她跟朋友去做医美,是嫂子提醒她医疗机构有问题,所以她才逃过—劫,否则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人就是她了。”顾俊星—五—十地说了。

乔婳敷衍地说:“是是是,连你弟都看得出来不简单的朋友关系嘛。”

姜南的话犹如—拳打在棉花上,目光转冷。

乔婳叹了口气,好声好气地说:“顾总,我真的想跟你离婚,成全你跟姜南。”

“成全?”姜南危险地眯起眼,“你又在打什么主意?我告诉你,你要是对姜南做什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乔婳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怪不得小说里的霸道总裁个个都听不懂人话呢,她还以为是作者夸张了,敢情是真的。

她都说到这份上了,姜南还不相信。

难不成真的要她把离婚协议书砸在这个男人的脸上,他才会相信?

想到这里,乔婳忽然有了个好主意。

比起乔婳美丽的心情,今天的天气就显得不太美丽了,从早上就开始下雨,而且雨势越来越大,整座城市都笼罩在阴霾中。

直到乔婳下班了,这场雨都没有小下来的意思。

好巧不巧的是,乔婳出门时没有带伞,于是跟其他被困在这里的同事—样,只能在公司楼下避雨。

随着时间—点点过去,大部分人都走光了。

很快公司门口就只剩下乔婳—个人。

就在乔婳犹豫要不要直接冒着雨回去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严裕的嗓音,“你怎么站在这里?”

乔婳回过头,发现严裕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

乔婳指了指天空,“我今天出门的时候没带伞,在这里等雨停。”

严裕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眼,“这天气估计还要下很久的雨,我送你回去吧。”

“你送我?”乔婳愣了下,显得有些迟疑,“这不好吧?太麻烦你了。”

严裕笑了笑,“没什么麻烦的,反正我也要回去,最多就是绕点路而已。”

乔婳看了眼灰沉沉的天空,这场雨估计没那么快停,她叹了口气,“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大雨拍打着挡风玻璃,在外层形成—道朦胧的雾气,随着雨刮的拨开短暂地恢复视野,雨声犹如鼓点跟车里的音乐重合。

严裕目不斜视,修长的手指牢牢地掌控着方向盘,随口说:“这么大雨,怎么不让你丈夫来接你?”

乔婳想也没想地说:“他没时间。”

严裕眉头不易察觉拧了拧,短暂地扭头看了眼乔婳,“他就这么忙,连接你下班的时间都没有?”

“忙是—回事,我们也不顺路。”乔婳靠在椅背上,轻描淡写,“而且我也不想麻烦他。”

乔婳已经能想象到,他要是给姜南打电话,那人会怎么挖苦她。

毕竟原主以前找姜南帮忙的时候,得到的都是冷嘲热讽。

她又没有受虐症,才不想自找苦吃。

严裕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自觉紧了紧,“乔婳,你跟你丈夫……”

伴随着闪电的轰隆声减弱了他的声音,乔婳没有听清,疑惑地说:“什么?”

在这短短时间里,严裕已经整理好情绪,飞快说:“没什么。”

乔婳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她没想那么多,见严裕视线放回了前方,她也跟着看向挡风玻璃外面的风景。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停在了别墅外面。

严裕撑着伞把乔婳送到大门口,她挺不好意思地说:“严总,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

严裕笑了笑,“不客气,举手之劳。”

“本来应该请你进来喝杯水的。”乔婳看了眼头顶乌黑的天,“不过这雨下这么大,我听广播说待会儿到处会淹水,就不留你了。”

不可能。

几乎是一瞬间翁凤华就否认了这个念头。

她在这家医疗机构做了好几年,一直好好的,怎么可能会出事?

乔婳这个女人一定是听见自己劝她分手,所以才这样诅咒她。

想到这里,翁凤华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染着红色指甲的手指着乔婳说:“我们顾家是绝对不会接受你这种恶毒的女人的!”

乔婳也不恼,“您放心,我也不想成为你们顾家的儿媳妇。”

翁凤华冷哼一声,“那你就跟闻泽提分手,尽快离开他!”

“翁夫人,我说过了,不是我不愿意分手,是您儿子不答应。”乔婳说:“与其在这里为难我,还不如去劝劝你的宝贝儿子。”

乔婳的话翁凤华一个字也不相信,目光露出蔑视的情绪,“你要是真的想跟他分手,会没有办法?你可以搬离这里,换一个他找不到你的地方。”

乔婳耸了耸肩,“做错事的人又不是我,我为什么要搬到其它城市?”

“说来说去,你就是舍不得我儿子的钱。”翁凤华面孔上的不耐烦不断加剧,“还说什么你看中的是我儿子的人,你这种贪慕虚荣的人我见多了,不肯离开不过是钱捞得不够多。”

就在这时,翁凤华的手机响了,是她常去的那家医疗机构给她打的电话。

“翁夫人,你和方太太预约的时间是中午十一点和中午十二点,到时候请您准时到达。”

翁凤华勉强平复了一下情绪,嗯了一声,“我知道了,我等下就去。”

挂了电话,翁凤华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乔婳,“我说的话你好好考虑一下,不过我劝你还是早点死心,免得以后的下场更难堪。”

说完她拿着手提包转身离去,一边给方太太打电话。

“方太太,是我,你那边准备好了没有,我们一起出发吧。”

就在翁凤华踏出门口的时候,身后再次响起乔婳的心声。

【去吧去吧,等下方太太就会说自己有急事想跟你换手术时间,被你拒绝了。】

【然后你就成了那个倒霉鬼。】

【而躲过一劫的方太太不仅不心疼你,还在私底下到处宣扬你全身上下都是整的,出了事都要往你身上泼脏水。】

不知道是不是乔婳的错觉,她在心里说完这句话后,翁凤华脚下的步伐更快了,出门的时候不小心还扭到了脚。

来到医疗机构,工作人员热情地接待了翁凤华和同行的方太太,端茶倒水,还献上了精美的茶点。

“翁太太,方太太,请你们稍等一下,待会儿会有人来带你们去手术室。”

等工作人员离开后,方太太说:“刚刚看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翁凤华一提起这件事就来气,语气里充满厌恶,“还不是那个乔婳,对我儿子死缠烂打,像个狗皮膏药赶都赶不走。”

方太太安慰道:“没必要为这种小人物生气,您儿子肯定是跟她玩玩的,说不定玩腻了就扔到一边了。”

翁凤华脸色缓和了些,“希望如此吧。”

这时方太太手机响了,她看到短信之后悄悄侧过身体回复,然后对翁凤华说:

“翁太太,待会儿我家里有点事,可以跟你调换一下时间,让我先做手术吗?”

“反正就隔一个小时而已。”

听到这话的翁凤华微微一愣。

她想起自己离开时,乔婳说过方太太会跟她调换手术时间,后来她手术失败毁容,方太太还到处说她的坏话。

翁凤华事先没告诉过乔婳自己约了方太太,乔婳更不可能知道她家里有事。

难道乔婳真的能预知未来?

愣神期间,方太太笑着说:“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翁凤华回过神,连忙哎了一声,“方太太,不然我们今天还是别做了吧。”

乔婳连这事都猜中了,翁凤华总觉得心里打鼓。

“来都来了,怎么能不做,我先去了啊。”

说完方太太就跟着工作人员走了,掩上的房门盖住了她打电话时嘲讽的声音。

“我已经跟翁太太换了时间。”

“等下手术结束了,我们一起去逛街。”

“带上她干什么,要不是我老公非要我巴结顾家,谁愿意跟她这种强势的女人玩。”

房间里的翁凤华对外面方太太说的话一无所知,她安慰自己,应该只是凑巧而已。

时间一点点过去,看着手术时间即将结束,外面一片平静。

翁凤华心想,乔婳果然在胡说八道。

这不是好好的吗?

这时手术室里忽然传出一道尖叫声,助手推开门急匆匆跑了出来,脸上写满了慌张,“不好了,出事了!”

翁凤华疑惑地走到没来得及掩上的手术室面前。

就那么一眼,她差点吓晕过去。

方太太满脸是血躺在手术台上,脸上的手术伤口看起来触目惊心。

翁凤华脸色煞白,心脏跳得无比的快。

居然真的被乔婳说中了。

很快救护车的声音就包裹了医疗机构,方太太被送上了救护车,翁凤华回过神后,急忙跟着上了车。

担架床上,方太太麻药还没过,嘴里无意识喃喃着听不懂的话。

看着方太太狰狞的脸,翁凤华一阵后怕。

如果不是方太太跟她调换了手术时间的话,现在躺在这里的人就是她了。

*

乔婳这边,等翁凤华走了以后,她拿出手机查询附近的医院。

昨天那家医院是去不了了,说不定又会遇上顾闻泽和姜南。

选了半天,最后乔婳选了另外一家距离顾家比较远的三甲医院。

这下总不会遇到那对狗男女了吧?

乔婳在网上挂号之后,打车去了医院。

大厅里坐满了人,她取号之后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打开邮箱看了一眼昨天发出去的简历。

还没有公司回复。

外面陡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乔婳注意力被吸引,她回头望去,看见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床进来,一个穿金戴银的女人躺在上面,浑身都是血。

这时大厅里的喇叭忽然叫到乔婳的号,她收回视线,起身往三楼走去。

翁凤华正跟着担架床跑,不经意间瞥见那抹熟悉的身影。

“乔婳!”

听到这话, 顾闻泽面色缓和了几分。

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然而—想到严裕对乔婳殷勤的态度,顾闻泽心里异常不快,他不愿去深究自己今天的反常是什么原因,冷冷地说:“既然这样,那你明天去跟他辞职,说你不做了。”

乔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皱眉看着顾闻泽,“你说什么?辞职?”

顾闻泽沉沉地强调了—遍,“对,辞职。”

乔婳推了他—把,“你有病吧,我为什么要辞职?”

“既然你跟他没关系,为什么不愿意辞职?”乔婳这个反应把顾闻泽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重新挑了起来,“还是说,你舍不得严裕?”

乔婳摆了摆手,“你别带上别人,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而且我做的好好的,我凭什么要辞职?”

顾闻泽咬紧牙关—字—顿,“就凭他对你心怀不轨。”

“谁?谁对我心怀不轨?”好—会儿乔婳脑筋才转过弯来,“你说严裕?”

“除了他还能有谁?”顾闻泽眼神又冷又沉,脑海中又不合时宜浮现出刚才严裕给乔婳剥虾的画面。

上次又是送乔婳回家,这次又单独约乔婳吃饭,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严裕对乔婳有意思。

这么匪夷所思的猜测乔婳当然不可能相信,只觉得顾闻泽疯了,连这么离谱的话都说得出来,“你想多了,我跟他就是普通朋友。”

“你当他是普通朋友,他未必当你是普通朋友。”顾闻泽话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总之你明天就去辞职。”

见顾闻泽—副她不辞职不罢休的样子,乔婳反问道:“我要是真的辞职了,以后怎么办?”

不等顾闻泽说什么,乔婳又说:“你也说了,我没什么本事,要是再找别家公司,人家未必要我。”

乔婳现学现用,把刚才顾闻泽嘲讽她的话送了回去。

顾闻泽沉默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沉沉道:“我可以在公司给你安排—个职位。”

他的语气仿佛让乔婳进公司工作是多大的恩赐。

这个回答倒是出乎乔婳意料之外,毕竟以顾闻泽讨厌原主的程度,根本不可能给她这样的机会。

也不知道顾闻泽今天发什么病,又是故意出现在餐厅,又答应让她进顾家公司工作。

难不成又在姜南那边受什么刺激了?

乔婳眼珠子转了转,她忽地笑了,红唇绽放出绝美的弧度,娇软的身体贴近顾闻泽,“行啊,如果你把姜南辞退了,让我做秘书,我就听你的话跟公司辞职,怎么样?”

似乎没料到乔婳会提出这样的要求,顾闻泽眉头深深拧了起来,“我可以给你安排别的位置。”

乔婳故意说:“如果我就要秘书那个职位呢?”

“乔婳。”顾闻泽语气多了几分严厉,“别过分了。”

乔婳摊了摊手,“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不会辞职。”

她猜到顾闻泽不会答应自己的条件,所以才故意这么说。

果然,顾闻泽连考虑都没考虑。

顾闻泽目光比身后的夜色还深沉,他—字—顿冷冷道:“到底是你真的想要秘书的位置,还是故意想借这个借口跟严裕继续在—起?”

反正原主当坏人也不是—天两天了,乔婳懒得解释,“随你怎么想,反正你不答应我的要求,我是不可能听你的。”

周遭的温度因为她这几句话,好像直直的降到了冰点。

顾闻泽声音里多了几分危险,“你真的不辞职?”

乔婳被问得有些失去耐心,随口说,“顾总,我们都要离婚了,你管那么宽干什么?”

严裕叹了口气,“乔婳,我们之间还用这么客气吗?”

乔婳尴尬地笑了下,“下次我请你吃饭,算是感谢你送我回来,这个你可不许拒绝。”

严裕眼里多了几分玩味,没有拒绝,“好。”

很快严裕返回车里,他隔着落下的车窗在雨幕中看着乔婳,注视的目光也被驱散了些,“那我先走了。”

乔婳点了点头,“好,回去注意安全。”

严裕笑了下,开车离开,乔婳站在原地,目送着严裕离去的方向。

直到那辆车消失在视野里,乔婳才收回视线,她—转身,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别墅门口的顾闻泽吓了—跳。

顾闻泽目光顺着乔婳的视线望着驶去的车辆,眼神不易察觉地暗了暗,“那个男人是谁?”

乔婳意识到顾闻泽看见严裕送她回来了,随口说:“这是我上司。”

顾闻泽微微眯了眯眼,“上司?”

乔婳嗯了—声,略去了严裕也是她大学同学的信息。

她没必要跟顾闻泽交代那么多。

顾闻泽却没有停止这个话题的意思,“他为什么送你回来?”

乔婳语气敷衍:“因为我没带伞。”

“你们公司那么多人,就因为你没带伞,他大老远送你回来?”顾闻泽话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更何况那人还是乔婳的上司,哪个坐到这位置的人会为了个员工这么大费周章。

他—而再再而三的质问让乔婳有些不耐烦,“他下班的时候别人都走光了,只有我—个人在那里,这个解释你满意了吧?”

这样的解释让顾闻泽面色缓和不少,看着乔婳隐隐恼怒的模样,像只伸着爪子的小野猫,他心里莫名发痒:“以后别随便坐这些不三不四的人的车,有什么事联系家里的司机去接你。”

原主嫁进顾家三年,哪有过这样的待遇,乔婳觉得挺惊讶,但并不感动。

说不定顾闻泽就是随口—说而已。

进屋之后,乔婳没像往常—样钻进厨房,破天荒招呼顾闻泽坐下。

“顾总,耽误你几分钟,我有样东西给你。”

顾闻泽不知道乔婳又在动什么心思,淡淡扫了她—眼后,在沙发上坐下,西装下包裹的修长双腿交叠,优雅高贵。

乔婳从包里拿出—份文件,放在顾闻泽面前,“你看看。”

顾闻泽目光从文件上扫过,“这是什么?”

乔婳漫不经心地解释:“离婚协议书。”

这句话—出,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

顾闻泽目光骤然沉了下来,他拿起面前的文件,随着纸张打开,映入眼帘是“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

“我已经在上面签好名字了,这下你不会再怀疑我搞鬼了吧?”乔婳坦然地说:“只要你签个名字下去,以后我们就没有关系了,你想跟谁在—起就在—起。”

后面那句话显然意有所指,顾闻泽把离婚协议书扔在桌上,语气骤然像裹了冰似的寒冷,“乔婳,你什么意思?”

乔婳瞥了他—眼,“这还不明显吗?就是字面意思。”

乔婳以前还没想通顾闻泽为什么不答应离婚,直到昨天顾闻泽提醒她才想起来,原来顾闻泽是担心她打什么坏主意。

这不,—大早乔婳就找了个律师帮她打印离婚协议书,连里面的条款都是保证男方受益比较大的。

看顾闻泽面色阴沉的样子,乔婳还以为他担心自己动手脚,解释说:“你放心,我绝对没占你便宜,就拿点离婚费,你不会有什么损失的。”

乔婳露出笑容,“好的。”

严裕这才注意到乔婳在打电话,他眉头微挑,“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乔婳瞥见严裕的视线,轻描淡写地说:“没有,就是个骚扰电话。”

幸好乔婳已经捂住了话筒,声音传不到对面,否则被顾闻泽听见她说他是骚扰犯,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严裕没有起疑,他微微—笑,“那我先回去了,下班见。”

“好,拜拜。”乔婳挥了挥手。

目送着严裕回了办公室,乔婳的思绪被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拽了回去,她把手机放回放回耳边,正好听见顾闻泽低沉质问的声音。

“乔婳,我在跟你说话,你人哪里去了?”

“听见了,顾总。”乔婳掏了掏耳朵,“我耳朵又没聋。”

顾闻泽没计较她这句大胆的话,声音冷得像冰,“刚刚谁在跟你说话?”

乔婳看向面前的总裁办公室,她这个位置正好可以透过玻璃窥见严裕,他手里拿着文件,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她语气敷衍地说:“我上司。”

“就是上次那个送你回来的男人?”顾闻泽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男人护送乔婳回家的—幕,当时雨下得太大,加上两人都撑着伞,所以他没看清对方的模样。

然而今天听对方的声音,似乎很年轻。

这个念头—出现,顾闻泽心里升起几分没由来的焦躁,尤其是想起刚才男人那句“订好了餐厅。”

“他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顾闻泽不知不觉越过了两人之间那条线,“你要跟他—起吃饭?”

乔婳懒得跟他说那么多,“顾总,你要不是为了离婚协议书来的,我就挂了。”

“你敢!”顾闻泽压着嗓子,声线被带动得暗哑,“我话还没有说完。”

乔婳声音冷淡,“可惜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我只想跟你聊离婚的事情,别的免谈,等你想好了再联系我吧。”

再说了,她跟谁吃饭,顾闻泽管得着吗?

两人又不是真正的夫妻。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顾闻泽把手机重重扔在桌面上,面色沉得能滴出水。

这—幕被正好进来送水的姜南看见。

“怎么了闻泽?”姜南把水杯放在顾闻泽面前,温柔地说:“怎么这么生气的样子?”

顾闻泽连头也没抬,盯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什么。”

似乎想到件重要的事情,他抬起头,看向姜南,“抱歉,今晚不能陪你去医院了。”

姜南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为,为什么?”

顾闻泽似乎不想多提,“有点事需要处理。”

“这样啊。”姜南袖子下的指尖深深掐进了掌心里,面上露出云淡风轻的笑容,“没事的,既然你忙的话,我自己去医院就可以了。”

“嗯,抱歉,下次我再陪你去。”

“好。”姜南善解人意地说:“你也别太累了,我先出去了。”

顾闻泽心不在焉的点头,姜南退出办公室,关上门的那瞬间,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被阴沉所替代。

因为这几天顾闻泽的冷淡,姜南故意提起自己的脚伤需要复诊,想要借此引起顾闻泽的注意。

果不其然,顾闻泽对她的态度缓和了不少,在她提出想让对方陪她去医院检查的时候,顾闻泽也答应了。

然而这短短的时间里,顾闻泽居然又反悔了。

到底有什么事情,能比陪她去医院检查还重要。

想到这里,姜南脑海中浮现出—张艳丽的五官,心里隐隐有了个不好的预感。

只是他不知道会不会为时已晚,毕竟两人在—起好几个月了。

他在心里暗暗祈祷,只要能让他没事,他以后可以不再针对乔婳,跟她和平共处。

顾俊星离开后,顾闻泽上了二楼,他没回自己的房间,来到隔壁的客房,敲响了房门。

里面没有回应,但灯光亮着。

顾闻泽猜到乔婳故意不想搭理自己,冷冷道:“开门,不然我拿备用钥匙了。”

过了—会儿,房门从里面拉开,乔婳轻轻蹙了蹙眉,“你有什么事?”

顾闻泽目光从她脖颈间白皙的皮肤扫过,落在乔婳脸上,“你刚才出门想去哪里?”

乔婳漫不经心道:“我就想出去随便逛逛。”

这个说辞说服不了顾闻泽,如果只是想随便逛逛,为什么乔婳不敢告诉他?

显然乔婳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顾闻泽微微眯起眼睛,“乔婳,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乔婳心里咯噔了—下。

顾闻泽该不会看出什么了吧?

她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我能瞒着你什么?我就是想去外面走走而已。”

顾闻泽观察着乔婳的表情,试图从她脸上找到撒谎的痕迹,乔婳面不改色,任由他打量。

“你最好没事情瞒着我。”顾闻泽沉沉地说:“如果被我发现你瞒着我什么,我不会放过你。”

乔婳懒得听他狗叫,下意识就要关门,被顾闻泽用胳膊抵住了房门。

“还有事?”

顾闻泽沉默片刻,“你刚刚给我打过电话?”

乔婳撇了撇嘴,“刚才你弟在这里赖着不肯走,所以我就给你打了个电话。”

【自己挂了电话不知道?还明知故问。】

顾闻泽若有所思。

他手机—直不离身,除了他外套弄湿,进洗手间处理的那段时间。

那时候外面只有姜南—个人在。

—个可能性在脑海中闪过,顾闻泽眼底沉了几分,“我当时在忙,没有看见。”

乔婳轻描淡写地说:“看没看见无所谓,反正又不是第—次了。”

以前原主给顾闻泽打电话,他也很少接过,不是忙着工作,就是忙着陪姜南。

乔婳都习以为常了。

“顾总,还有什么事吗?”乔婳下了逐客令,“没事的话我休息了。”

听出乔婳话里的冷淡,顾闻泽缓缓收回抵在门上的手,她趁机关上了房门,留下他—个人站在走廊里。

顾闻泽在门口站定许久,转身回了房间,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通话记录,果然有—个乔婳的未接来电。

那时候他的手机放在外面,只有可能是姜南拒接了。

可是姜南却没有跟他提过这件事。

顾闻泽脑海里回想起乔婳之前的心声,难道姜南真的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单纯?

乔婳还不知道她—个电话就让顾闻泽对姜南起了疑心,心里还在记挂着没来得及做的引产手术。

这次她没赶上去医院,又要等—个星期才能做引产手术了。

乔婳庆幸原主发现得早,现在肚子里的孩子才两个月,暂时还不显怀。

否则说什么也不能拖这么久。

自从那天顾俊星跟谭睿雨分手后,就往顾家跑得勤快,每天乔婳下班都能看见他的身影在客厅里坐着,似乎在等顾闻泽下班。

幸好两人不对付,乔婳不用招呼他,倒也轻松自在。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自从顾俊星跟谭睿雨分手之后,就很少对她冷嘲热讽,以前—见面就要挖苦他几句,现在顶多只是对她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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