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月一听唐未若自己问了,欣喜不己。
“驸……贵人住在朝歌殿旁的明玕居。”
弥月说完便屏息凝神静待唐未若的决定。
车内的唐未若也正襟危坐的在心中计划着。
是循序渐进还是单刀首入,她在未正式见到萧瑀前不敢轻举妄动。
书中的萧瑀可是读者用茂林修竹来形容的神仙人物。
他虽说是质子,但他的老师是当今第一儒将薛师道。
灵妃病逝,萧瑀被弃,迫选为质子,薛师道不忍骄子陨落,在知天命的年纪不顾家中子孙,自断子孙根跟着萧瑀来了永朝,时时刻刻跟随其身边。
萧瑀的一言一行,学识武功皆受薛师道倾囊相授所影响。
多亏于薛师道,萧瑀坚韧挺拔温润如玉,满腔权谋却不狠毒,所学所听所诲皆为帝王之道。
萧瑀啊,真真被教成了一个矜贵才谋恣意洒脱的君子。
唐未未在看小说是吃准了男主这些,什么叫男主?
这才叫男主。
在小说中,作者一步步的写出了萧瑀的进步。
起码可以让读者们看得出男主在成长,男主在凭借自己走出一条路。
随着时代的发展,小说界也在改变。
仿佛男主不狠一点就是圣母,不强一点就是弱鸡。
因为作者给予的身份,许多小说所谓的男女主正大光明的抢夺别人的机遇。
因为是男女主,理所当然的会拥有所有。
无论做的对也好,错也好。
读者们会下意识的觉得因为他们是男女主,所以是应该的。
不该是这样,不该是这样。
小说中的人物不该只是是个虚拟的角色,在小说里的世界,也是一个个独立的存在,一个个独立的线。
没有人生来该为男女主让路。
薛师道的自愿追随是看见了萧瑀在有君王宠幸时不骄不躁。
被君王抛弃沦为质子时没有自甘堕弱,仍旧沉得下气。
萧瑀对薛师道说:“孤愿离国为质子非屈服于小人陷害而不得为之,孤的母妃薨于父王最爱她的时候,孤大可借此筹谋一番。
可孤不愿!
一为母妃是喜欢那个人的,虽然我不知那高高在上又薄情的人能记得住母妃多少年,但我的离开多少能让那人多些愧疚,便也多念着母妃,母妃九泉之下兴许也会多些笑脸。
二为更为重要的是孤去过边塞,见过因为两国交战而流离失所的百姓。
为了活命易子而食、卖妻卖女、逼女为娼的百姓、边境以死谢罪的良臣尸骨、路边肥硕恶心正在啃食人骨的野狗。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饿死冻死却无能为力。
嘉国势弱根本无打败永朝的可能,现在永朝皇帝虽无继续扩张疆土的意思,但嘉国赌不起了。
以吾区区一人之身,换嘉国十年安宁,值当。
十年,足够让百姓家园重建也足够让我韬光养晦。
于我而言,嘉国本就困不住我。
永朝是这个大陆最强大的国家,我能得到学到或许比在嘉国多之甚多。
孤,不悔!”
在唐未未看到这段话之前,她是有些失去耐心的,她看多了运筹帷幄不会让步的男主,她从未见过这样的。
是了,小说男主总有着高高的身份,最周全的谋略,最好的谋士和下属,好像吩咐几下,商量几下就能让百姓安居乐业,让国家安定。
这样理智而又坚定的却真真儿触动了什么。
萧瑀儿时母族血脉便全部葬身战场,母妃生前贤淑淡雅不争不抢而又早逝。
萧瑀这时候不过二八年纪己是孑然一身,不过空有一国皇子的身份。
他那时所知道的,是母妃教的仁德贤明。
是舅舅教的兵法武功。
是夫子教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薛师道当时就想,这样的人该是君王,当是君王。
萧瑀离开嘉国的那一夜,流星入紫宫,为天下大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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