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文穿成恶毒后娘,五个反派崽逆袭了
  • 精品文穿成恶毒后娘,五个反派崽逆袭了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异次元觉醒
  • 更新:2024-07-04 19:18:00
  • 最新章节: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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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穿成恶毒后娘,五个反派崽逆袭了》,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燕长青秦瑶光,由大神作者“异次元觉醒”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她穿越过来,发现自己无痛当妈。还不止一个,共有五个!最最重要的是,原主的记忆告诉她,通通都是外室的孩子,没有一个是她亲生。这是什么晴天霹雳般的剧情!什么?因为她这个恶毒后娘太过分,娃们长大后给她削成人彘惨死!她冤啊!想活命,只能撸起袖子和命运宣战,扮演良母!趁着娃们小,每天对他们洗脑:“世上只有后娘好!”经过她的润物细无声后,成功收获五个小粉丝。被五个小反派宠上天的感觉真不赖!...

《精品文穿成恶毒后娘,五个反派崽逆袭了》精彩片段


谢皇后头痛地扶住额头,心道:你还知道你没什么好名声,这又是要闹什么?

“长公主姐姐,”谢皇后放柔了语气,“你府中事忙,我哪敢耽误你的时间?”推脱之意,显露无疑。

“不忙不忙。”

秦瑶光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道:“这一天天的,我都要闲得发芽了,好不容易有点事做。”

她眼里闪着兴致盎然的光,道:“娘娘,您就让人去把那小黄门叫来。哦对了,还有那个王御史,也叫来,当面让他认认,往后被再弄错了去。”

王御史?

谢皇后心底一惊,狐疑地看着秦瑶光。

她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难道,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要接着我的手,处置这个弹劾她的言官?

但看着秦瑶光那混不吝的模样,她心里又不确定了。

乐阳长公主,没有这个智商。

“娘娘,您这是有什么不方便吗?”秦瑶光笑吟吟地看着谢皇后。

谢皇后被她架到了台子上,只得依言传人。

秦瑶光好整以暇地坐着,不客气地享用着谢皇后命人呈上来的瓜果茶点。

不愧是宫中才能吃到的贡梨,清甜化渣、汁水丰盈,甜丝丝的口感就像她在现代吃的冰淇淋,高级。

一边吃着,也不耽误她打量刚行完礼站起来的王御史。

这一位,看起来很清贫廉洁的御史,官袍里面衬着的中衣领口磨出了毛边,袖口处不着痕迹的打着补丁。

秦瑶光眯着眼睛一笑。

要真的是不着痕迹,又怎会把补丁打在这么显眼的地方?

这一位,可是世家精挑细选出来的人,这辈子只干一件事——致力于抹黑皇家脸面,给朝堂和百姓营造出皇室无能的“假象”。

好吧,也不算假象。

她所在的皇室,的确挺无能的,在原书里被世家、勋贵、清流三大派系,轮流牵着鼻子走。

乐阳长公主有一位英明神武的父皇,可惜在当年燕家满门忠烈殉国后的第二年,就急病驾崩,和如今的皇太后留下三名嫡出血脉:

大女儿,草包恋爱脑的乐阳长公主。

观政七年资质平平的太子。

性情懦弱胆怯小女儿,在先皇驾崩前给了淳宁公主的封号。

秦瑶光不明白,以她父皇基因和母后来自崔家的优良基因,怎么会生下这么三个货色来,各有各的缺陷。

当年,先皇驾崩后,朝堂一片混乱,险些发生血色宫变。

是大司徒出面主持了局面,将自己嫡女嫁给太子,又一力帮扶他登基,这才有了今天。

带来的后果则是,如今世家独大把持朝政,勋贵明哲保身、清流在夹缝中求存。

你说皇帝?

在三公九卿制之下,三公中又以大司徒为首,皇帝能看到的奏章,都是经大司徒过目后才呈上的。

圣旨有用,但有限。

大司徒,也就是谢皇后的父亲谢殊,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

好在秦瑶光这位皇帝弟弟足够平庸无能,跟谢殊相安无事,乐得清闲。

这也是为什么,谢皇后一个深宫妇人,竟然能随意召见外臣入内的原因,朝纲败坏可见一斑。

秦瑶光在心里捋着头绪,王御史却被她看得头皮发麻。

他拱手道:“皇后娘娘、长公主殿下,风闻奏事乃是下官分内之事,若是有得罪长公主之处,恕下官无能为力。”

王御史这番话说得硬气,摆出一副忠君直谏的模样。

秦瑶光轻笑一声,漫不经心地抚了抚裙摆,道:“让你风闻奏事,没让你造谣啊?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本宫坐着那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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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评价

我现在读到最新章节了,超喜欢女主和5个小反派的,希望他们长长久久,幸福的活下去

这么高的评分 真很难评

算了,作者写的还行吧。就是人设太差劲了,我真的没想到这样的人会是男主,你搞一个无CP女强文我都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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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让我好好瞧瞧。”

秦瑶光笑着冲老五招招手,老五这下毫不犹豫的扑到她跟前,奶声奶气道:“小五谢过母亲大人的赏。”

这句话一听,就是老二教的。

他把双手背在身后,身子却不自在的扭着。

“给我看看。”秦瑶光冲着他摊开手。

老五回头望了一眼老二,才慢慢把手背后伸出来,放在秦瑶光的手上。

他手背上生冻疮的位置,如今又红又肿。

秦瑶光一惊,在红肿的地方按了按,问:“痒吗?”

老五原本还一直克制着自己不要去挠,听她这么一问,小嘴一扁就快要哭出来,哽咽着“嗯”了一声。

冻疮不能浸泡热水,她怎么就给忘了呢?

秦瑶光正暗自懊恼着,白露禀道:“殿下,婢子在宫中时,常见宫人用外敷香霜膏、内服浚川散来医治冻疮,外院管事应该有备用的药。”

发现问题、给出解决办法,并且告知怎么去解决。

这样的下属,用起来实在太得心应手了。

秦瑶光满意地点点头,却没有直接吩咐春分,反而看着老二道:“五个孩子中你最成熟,这件事就交给你,去找王管事把治冻疮的药给带回来。”

她刻意在“王管事”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老二果然抬头看了她一眼,道:“请母亲吩咐。”

他可不信秦瑶光是随口提起。

外院也不止一个管事,怎么就单单提到和周清荷勾结的王管事呢?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秦瑶光道:“你替我问他:春棠苑的碧玉杯用得可顺手?”

老二陡然睁大眼睛,随即又垂下眼帘,沉声应道:“是,儿子一定办到。”

他能不应吗?

五弟还在她怀里抱着。

老二心头暗恨,妖妇就是妖妇!明明知道自己只想把小五接回去逐风院,偏偏拖拖拉拉不肯放人,还打着为了五弟好的名义,逼自己去质问王管事。

满屋子下人,难道就缺了他一个跑腿的?

王管事是外院最大的管事,他这么一去,就暴露到了明面上。被王管事记恨事小,一旦被人提防,要再想浑水摸鱼得到消息,就很难了。

看着老二不情不愿的背影,秦瑶光在心里偷笑。

“母亲,是有什么好事儿吗?您笑起来真好看。”老五糯糯的声音响起。

当然啦,一箭几雕的大好事!

秦瑶光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冲着可可爱爱的老五脸蛋“啪叽”就是一口,吓得他瞬间石化。

被吓到的人,又何止老五?

原主脾气不好,不是说说而已。别说逐风院的五个孩子,就是她贴身伺候的这四个大丫鬟,时不时都会吃瓜落。

哪怕是邓嬷嬷,原主也能说翻脸就翻脸。

像现在这样,她竟然主动去亲了老五,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看见众人神态,秦瑶光知道她因为太高兴,一不小心让本性跑出来了。在现代,她在公司严肃强势,私底下和闺蜜在一起时,却是个爱说爱笑的飒爽性格。

穿越来第二天了,难得这么高兴,还不允许她放肆一回么?

恐怕在老二眼里看来,她抱回老五、让他泡澡引得冻疮发红发痒,都是她故意设的计,目的就是让老二去和王管事对上。

一来,能让周清荷断了变卖财物这条线;二来,把善于藏在幕后谋划的老二推到前台,让他无法再低调。

再有,老二失去用消息在公主府里换取生存资源的优势后,不能离开公主府的他,唯一能倚仗的人,就只剩秦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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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秦瑶光不语,伯远侯夫人以为得计,继续训诫道:“臣妇作为长辈,有规劝之责。此番劝谏长公主殿下,女子为妻当柔嘉毓德,伺奉长辈当孝敬顺从,方是长久之道。”

“哦?”

秦瑶光睨了她一眼,慢条斯理道:“按你的意思,本宫要把你当做先皇和宫里的皇太后一样来孝顺?”

摸清了对方底细,她懒得再绕圈子。

伯远侯夫人吓得一个激灵,她再怎样也不敢比肩先皇和太后娘娘啊!

她“砰!”地一声跪下,道:“臣妇不是这个意思。”

这么一顶帽子扣下来,她哪里敢认。

侯府,是依赖皇帝才能生存的勋贵人家。

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认下这个罪名,忙辩解道:“公主殿下明鉴!臣妇一番好意,是为了周全您跟驸马爷的夫妻情分,万万不敢有任何逾矩的想法。”

情急之下,她哪里还敢像之前一样,一口一个“外甥媳妇”。

邓嬷嬷见她知道害怕,缓缓吐出胸中浊气。

谷雨和其他侍女迅速交换了一下眼色,垂目静观其变。

“你不敢?”

秦瑶光冷声质问:“你都敢在本宫面前责罚本宫的贴身侍女,你还有什么不敢?如此‘大不敬’,如果不是你,那就是你背后的伯远候轻慢皇家。”

伯远侯夫人一听,冷汗涔涔而下。

“大不敬”乃十恶不赦的重罪之一,这可是死罪!弄不好还要连坐的。

她一直以来在公主府的嚣张,都仗着长公主并不和她计较,眼下才知道厉害,跪在地上脸色苍白。

“公主饶命!臣妇绝无此意!”

她想不通,今天明明是她登门问罪,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来人。”

秦瑶光指着珊瑚,淡淡吩咐:“贱婢不守本分不分尊卑,拖下去,杖毙。”

珊瑚狐假虎威不是一天两天了,在书里,原主最后被做成人彘就是她建议的,这种人留不得。

别人不提,伯远侯府上在原主这里得了多少好处?她本人也没少拿。

要撇开关系,也不用这么狠的法子。

公主府的下人们早就憋着一口恶气,此刻听见吩咐,两名健妇上前,架着珊瑚就往外走。

刑罚残酷,不能污了长公主的眼睛。

“殿下饶命啊!”

珊瑚被拖得鬓发散乱,双腿在半空中胡乱蹬着,声音凄厉地尖叫:“夫人!奴婢都是听您的吩咐,您不能不管奴婢啊!”

伯远侯夫人倒吸一口凉气,连忙道:“长公主明察秋毫,臣妇失仪,都是被这个该死的贱奴给蒙蔽的!”

此言一出,伺候她的下人们齐齐心寒。

很快,院门外传来行刑声,板子击打在身体上的闷响和着珊瑚的惨叫声,把跪在地上的伯远侯夫人吓得魂不附体。

秦瑶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缓声道:“家里出了刁奴,伯远侯夫人难逃失察之罪。看在你是驸马爷长辈的份上,本宫暂且记下。切记日后谨言慎行,以免给伯远侯府招来祸端。”

意思就是,这个把柄她先捏着,要是以后再有什么冒犯的地方,别以为今天这件事就过去了。

伯远侯夫人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把头伏得更低了,口中应着:“长公主殿下教训的是,臣妇受教。”

看着她狼狈而去,离开的时候还被裙角绊得踉跄了一下,邓嬷嬷内心激动不已。

公主殿下她终于立起来了!

往日她不知道规劝了多少次,可殿下看在伯远侯夫人是驸马爷姨母的份上,一个劲的退让,才让一位侯夫人在公主府上作威作福。

那些流水般的赏赐先不提,伯远侯夫人连公主府的下人都敢随意打骂。

如此僭越,长公主都是纵容。

秦瑶光靠在扶手上,将邓嬷嬷的神色变幻尽收眼底。

书中说邓嬷嬷是乐阳长公主的心腹,对她忠心耿耿,看来果然如此,这个人她可以放心用。

“你们都退下,邓嬷嬷留下。”

“是。”

一众侍女应了,邓嬷嬷走到秦瑶光跟前,躬身静待吩咐。

“坐。”

秦瑶光指了一个绣墩给她。

邓嬷嬷施礼谢过,搬着绣墩到了秦瑶光跟前,浅浅坐了。

“邓嬷嬷,你是跟着我的老人了。”

秦瑶光微微俯身,盯着邓嬷嬷的眼睛缓缓道:“我可以信任你吗?”

她本就还没习惯用“本宫”来自称,之前为了不露出马脚,每次说话前都在脑子里过一遍,确定不会出错才说。

现在只有她和邓嬷嬷两人,干脆就用“你我”来以示亲近。

邓嬷嬷屁股还没在绣墩上坐热,闻言翻身跪倒在地上,以额触地,道:“公主殿下!老奴的命都是殿下给的,您让我往东,老奴绝不敢往西!您要让老奴去死,老奴立刻找条白绫,不连累殿下!”

秦瑶光起身,双手虚扶,将她扶起,叹了口气道:“嬷嬷,世人都道我风光,又有几人能知我真正的处境?你看这偌大的公主府,可有一个贴心的人?”

“殿下!”

邓嬷嬷扶着她老泪纵横,哽咽道:“殿下,您受苦了……”

满京城都在说长公主的不是,可换了她们谁来试试?

新婚当日,驸马爷连洞房都没踏进来半步,天一亮就领兵出征,一去就是十年!

试问,这满天下哪个新嫁娘受过这份委屈?

人走了不说,还一个劲的往府里送外室生的孩子。最大的两个,比他和长公主的婚期还要长上几岁,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把话说到这份上,秦瑶光才问:“伯远侯夫人今日来,是不是肖氏母女的主意?”

原著中,周清荷正是牢牢攀附着这位伯远侯夫人,才能在公主府里兴风作浪,收服了五个孩子的心,借着拥立之功成了母仪天下的皇后。

伯远侯夫人来得这么突然,秦瑶光便做出这个猜测。

邓嬷嬷忙点头,道:“殿下您让他们散了之后,那两人就出了角门。老奴让人跟着,看着她们进了伯远侯府。”

“殿下,那母女二人居心不良,您可不能再收在府中了!”

旁观者清,邓嬷嬷眼看着每每都是肖氏挑拨离间,让公主施以惩罚,接着又是周清荷来求情。

同样的事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偏偏公主如同被施了咒一般,对那肖氏言听计从,信任有加。

眼看殿下有所醒悟,邓嬷嬷忙再次进言,心道:只要能让主子远着两人,就是老天开眼。

秦瑶光想要做的事却不止于此。

“邓嬷嬷,周清荷还不满十岁就这么多心眼,长大后还不知道会怎样。”秦瑶光顿了一顿,“你想个法子,让她生上一场大病,把这母女二人远远的送走,越远越好。”

逛这半天园子时,秦瑶光想出一个主意,打算尝试从根子上解决问题。

别怪她恶向胆边生,实在是眼前这局面,容不得她心慈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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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带孩子也没这么难嘛。

不管他们信不信,她只管对他们好就行了。

先紧着让他们吃饱穿暖,让她腾出手来把公主府理顺,再慢慢想他们的教育问题。

—个个的都不小了,除了老五,都是十岁以上的大孩子。哪怕在现代,七岁也都念小学了,何况是在三五岁就启蒙的古代呢?

想来,原书中这五个孩子长歪了,是吃了没有文化的亏?才把路给走得偏执了。

趁着晨光正好,秦瑶光开始她的锻炼计划。

也没走远,就在园子里慢慢散步。邓嬷嬷想伸手扶,她没让,她这个身子骨太弱了,得靠自己来。

—边走,—边商量着外院管事的人选。

要替换曾夏很简单,王管事的位置很重要,她需要—个合适的、有能力的、忠心的人。公主府里的下人构成复杂,这不容易。

邓嬷嬷提议了几个,秦瑶光都不置可否。

她的管理经验告诉她,隔空打牛要不得,要看简历,还要面试。

“你放个口风出去,让他们都来找你。给我仔细打听好了,明儿我先见见人。”秦瑶光吩咐。

邓嬷嬷连连点头,眼里都是欣慰之色。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总之这几日主子的行事很有章法,让她不似往日那般总是心惊胆战。

秦瑶光把邓嬷嬷的神色都收在眼里,握了握她的手又放开,低声道:“前几日我做了个梦,梦见我众叛亲离……”

邓嬷嬷颤了颤,惊悸道:“殿下,您是不是魇着了?”

幸好如今不在宫里,这样的话,岂能是胡乱说的?

秦瑶光摇摇头,道:“嬷嬷,你要助我,我……我不想那般浑浑噩噩下去了。”

邓嬷嬷是最了解最熟悉她的人,不能让她生疑。

这个借口,足够了。

果然,邓嬷嬷张了张口,正要表态时,春分来禀:“殿下,宫里来人了,皇后娘娘请殿下进宫。”

她是长公主,是皇帝长姐,哪怕是当今皇后,对着她也不是“召见”而是“请”。

“知道什么事吗?”秦瑶光问。

“回殿下的话,说是今儿御史台有奏章弹劾,还有驸马爷回京的消息。”春分道。

宫里的消息,对长公主府上而言,通常都是能知道的。

秦瑶光表示知道了:“替我更衣。”

进宫是大事,哪怕对于出入宫廷就像吃饭喝水—样的长公主来说,也是大事。

半个时辰之后,精心装扮后的秦瑶光艳光四射,光彩照人。

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满意的点点头。

别的不论,在艳压这个领域,她拿捏得死死的。

而且,长公主这个身份,也让她不怕抢了谁的风头,无须低调。

长公主的仪仗停在皇宫侧门,下人上前放了脚踏,邓嬷嬷先下了车,朝着车门处伸出手。

白露掀了帘子,秦瑶光从车里钻出来,扶着邓嬷嬷的手,望着不远处的皇城。

秋风猎猎,吹得宫门处的旗帜招展,吹得她身上裙裾飞扬,显露出她傲人的婀娜曲线。

这就是皇宫啊!在现代她都没来得及去故宫玩呢,这—回倒是不用门票了。

秦瑶光在心里感叹了—句,把原主入宫的记忆都捋了—遍。

啊,原来我见到皇帝皇后都只需要行万福礼就可以了,不用下跪,真是个好消息。

谢皇后看着明艳动人的秦瑶光,暗自掐了掐手掌,微笑道:“长公主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秦瑶光也没打算认真行礼,顺势便起了身,笑道:“多日不见皇后娘娘,娘娘的气色是越发好了。”

郎中不知道,他们还不知道吗?

哪里是什么医术高明的大夫,满院子人亲眼所见,明明就是那个恶毒的长公主所为!

把那么大一坛白酒直接往三弟的伤口上浇,痛得三弟死去活来。如此残忍的手段,眼前这名郎中竟然大赞特赞?

老大此言一出,郎中便面带不悦。

他年轻时游历四方,颇有一些名声在外,这才能在有了儿子后在京城里安定下来。虽然出身普通,医术却是他安身立命的资本,哪里会由得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质疑。

在市井他听过颇多关于这座公主府的流言,却也不是那等口舌是非之人。

都知道公主府里养着府医,原以为请他来是给下人瞧病,不料却是一名孩子被瓷片划伤。

可是,给他引路的下人又口称“三少爷”,他却瞧着,哪怕是普通老百姓家的儿子都过得比眼前的少爷小姐好上不少。

眼前种种,都透着古怪。

多亏他心性沉稳,秉持着“医者救人”的理念,才没有害怕招惹麻烦上身,拂袖而去。

既是如此,郎中心中的不耐便显现出来,呵斥道:“你懂什么?这是军中用来急救的法子,痛是痛了些,却是能救人命的。”

他示意几人凑近,将老三不再渗血的伤口呈现在他们面前,道:“你们看,这伤口颇深,边缘并不规整。若不是处理得当,让那瓷片碎屑给残存在血肉里,这只手恐怕都要不得了,疡肿而亡的人我也见过。”

“而眼下,伤处有愈合趋势,并无红肿迹象。”

如果秦瑶光在场,立刻就能明白他的意思。

这位郎中的确见多识广,虽然不知道伤口感染发炎等现代医学词汇,意思却是一样的。

说到此处,郎中脸上露出敬佩之色,道:“不知是哪位高人所为?在下却想拜见一二。”

这孩子伤势复杂,处理手法却干净果决。

但他风寒高热无人诊治,还出府请自己前来,说明并非府医所为。

难道,是哪位随军大夫路过,恰巧救了这个孩子?

郎中一身本事都是在游历时习得,凡遇见医术高明者便上前请教。如今安顿下来,也没熄了这颗好学的心。

他知道随军大夫在处理外伤上有独特见解,一颗心便是按捺不住,跃跃欲试。

几个孩子却你望我,我望你,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个恶毒的妇人,到了郎中口里,怎么就变成了医术高明之辈?

最后还是老二开口道:“我们看见时,三弟手上的伤就被包扎好了,也不知是谁。”

郎中只觉遗憾,重新给老三上了伤药,再包扎起来,又接过药童地上的笔墨“刷刷刷”开了方子。

看着满屋子小孩,他叮嘱道:“他这风寒看似凶险,却并不难治。你们按我开的方子拿了药煎好,一日三次喝下,明日醒来就可无事。只是药不能断,需服够七日,当可无碍。”

老大接过药方,郎中又叮嘱道:“多给他用些粥水流食,待发了汗出来,就会褪热了。”

“三哥不会有事吗?”

老五仰着头,眼巴巴的看着郎中,尖尖的小脸让他黑葡萄似的眼睛显得格外的大,惹人怜爱。

郎中忍不住在他的头顶上抚了一把,温言道:“不会有事。”

“你是神仙吗?好厉害。”得了他的保证,老五一脸倾慕之色。

郎中一听便笑了起来,道:“行医救人,乃医者本分,算不得什么神仙本事。若是遇到沉疴难起,我也没办法。”

老大付了诊金,拿着方子和剩下的银钱给邓嬷嬷派来跑腿的下人。

他们没办法出公主府,幸好如今有邓嬷嬷可以信任。

老五坐在门槛上看着郎中和背着药箱的药童远走,托着腮出神。

“想什么呢?这么专心。”老四走到他旁边,“别坐风口里,三哥已经着凉了,你要是再病了,邓嬷嬷给的银钱也不知道够不够。”

老五听话的站起来,道:“四姐姐, 我要是能有开方看病的本事就好了。能给你们治病,还能挣钱。”

老四一愣,随即笑了起来,道:“好啊,五弟长大后就去学医术,姐姐等你挣钱买口脂。”

她虽然这么说,老四心里却并不抱任何希望。

那个恶毒的长公主,肯定不会这么好心,送五弟去学医的。

但老五听了,却是咧嘴一笑,眼神明亮如星。

哪怕是微弱的希望,也是希望。

“郎中说要让三哥多喝粥水,我这就去小厨房看。”

“哎!等等……”

老四的话还在嘴边,老五已经一溜烟跑了。

她叹了口气,心道:小厨房那边还一团糟,公主府的厨娘哪里会听五弟的话?等他碰了壁回来,也就知道了。

没想到,老五一去就没有回来,当老四放心不下去找他时,却见到他捧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粥,正小心翼翼地往回走着。

老四吓了一条,忙上前替他接过来端着。

“四姐姐,你看我要到好大一碗粥呢!”老五一脸“快夸我”的表情。

确实好大一碗,而且不是米粒稀少的清粥。白生生的大米粒熬出了米油,瘦肉粒和翠绿的青菜点缀其间,闻起来就香喷喷的。

也不知道厨房都没收拾好,那边的厨娘是怎么做出来这么一碗粥的。

但既然老五能在这个不是饭点的时间里,要来这么一碗粥来,就说明厨房里的人不是摆设,他们也能使唤得动。

想到这里,老四顿时激动起来。

他们五个,以后都能吃饱饭了!

几勺温热的粥水慢慢喂了,老三低哼一声睁开眼睛。

“三哥,三哥醒了,太好啦!”

老五欢呼起来,兴奋得手舞足蹈,在屋子里转起了圈圈。

“四姐,我去叫二哥他们来!”

见老三终于醒来,老四笑意温柔,嘱咐道:“你去吧,走路仔细些,别摔着了。”

老五脆生生的应了,笑逐颜开的甩开小短腿,爬出高高的门槛。

只是下一瞬,他便被吓得节节后退。

欢乐的氛围消失无踪,老五被门槛一绊,随即摔到门里,又一骨碌的爬起来磕头道:“拜见长公主娘娘!”

在他的视线里,是一双湖蓝色贡缎制成的白玉兰花鞋,鞋头高高翘起,上面缀着一颗拇指大的明珠,饱满圆润。

正是秦瑶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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