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倒打一耙说的理直气壮,当年天灾不断,各地都在逃荒,康季睿家乡是重灾区,已经找不到能查证他底细的人,但是他找来的唯几能作证的人都证明他没有成过婚。
她甚至成婚前也问过康季睿,可有喜欢的人,他说没有。
现在什么意思,儿子、妻子都在她眼皮子底下当嫂子敬着,她还要感恩戴德,谢谢她相让了?!
她以最高规格供养的是嫂子,不是贱人!
亏她当年看她可怜,怕逃荒而来的长嫂被人看不起,给她请教习姑姑,怕她自卑于劳作的手给她请太医院配置生肌膏,怕她不熟悉上京规矩,让她住在郡主府。
养了个贱人!
“妹妹!怎可出言伤人!老爷何曾负过您,思贤何曾没叫过你婶娘,您出身高贵,贵不可欺,当初老爷怎敢不从,如今你是康家主母,人人敬重,就连你儿子不争气,老爷也想牺牲我儿子的前程为你儿子铺路,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非要闹的人尽皆知才甘心!你对得起老爷吗!”
宋皎荷快笑了。
谁闹了!她只是不想半生所为便宜了别人的儿子!
还有——
她儿子不争气!?
她儿子是康季睿长子,安国公府外甥,就是个废物,上京城所有官职也任由他挑!用的着谁给她儿子铺路!
“老爷,我心口痛,你们夫妻间的事,自己解决吧。”秦珠扶风弱柳的走了。
宋皎荷险些气晕过去,她从来不知,这女人如此弱不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