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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莫不是瞎了眼不成,本宫的轿辇在前,你还敢越在本宫前面,这般目无尊卑,进宫前莫非没有好好学学规矩?需要本宫再教你?!”贤妃涂着鲜红丹寇的手指着前面的陈才人,娇美的容颜满是怒气。

“娘娘息怒,婢妾不是故意的。”陈才人头伏的低低的,声音颤抖很是不安。、

只听身后德妃轿辇旁边的宫女小声嘟囔;“贤妃这嚣张脾性真是越来越大了。”

德妃声音凉凉的,声音平淡:“拨云,不得随意妄议主子。”

“奴婢只是看不过去,她这般嚣张连皇后娘娘都不放在眼里了。”拨云继续嘟囔着。

“好了,当心惹火上身。”德妃出声制止。

眼见着贤妃不依不饶,德妃终于是让轿夫往前走了几步。

“贤妃妹妹何必动那么大的怒气,陈才人也已知错,妹妹便宽宏大量罢。”

德妃的声音传来,贤妃皱眉,让轿夫转了个方向。

“原来是德妃啊,以前给皇后娘娘请安你半月才来一次,今日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怎的劳你大驾出来了?”

“如今还管本宫教训不懂规矩的嫔妃,看来德妃是真的闲的没事做了。”

两个妃位的嫔妃剑拔弩张,气氛焦灼,沈拂衣在人群后,看着贤妃眼中满是对德妃的厌恶,眸光一转。

看来这德妃和贤妃积怨不小呢。

“本宫可不想管你,只不过你在御花园如此训斥大动干戈,挡了去请安的路,我们都是以皇后娘娘唯尊,自然尊敬赶着去请安,你如此挡道,挡的可不是路,而是我们对皇后娘娘的敬意。”德妃闻言只是扯了扯嘴角笑了笑,目光落在那颤抖可怜的嫔妃身上。

“这么上赶着,也没见皇后多提拔你们啊...”贤妃死死的盯着她,眼中厌恶似要把德妃烧出一个洞来。

“可皇后终究是皇后不是吗?”德妃脊背笔直,声音也陡然冷了下来。

贤妃被刺了痛处,目光更像是染了火一样。

“贤妃妹妹若只是为了这劳什子事怪罪那才人,那真是小肚鸡肠了,身在妃位更要为这些身份稍低的嫔妃做表率不是么?”

说罢,德妃给拨云使了个眼色,拨云点点头,走上前将那才人拉了起来。

贤妃见此,一双手狠狠拍在轿辇的扶手上,声音森然:“德妃是存心跟本宫过不去了?”

“贤妃妹妹圣眷不断,本宫怎敢跟你过不去?眼瞧着给皇后娘娘请安要迟了,本宫就不陪贤妃妹妹聊天了。”

说罢,德妃指挥着内监径直的往前走,硬生生挤开了贤妃的轿辇。

贤妃在这吃了个闷亏,气的胸膛起伏不定,一口银牙几乎咬碎。

“顾慈恩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顾慈恩便是德妃的芳名,尚在闺中是便是京城有名的侠女,不过入了宫后便避世不轻易见人。

瞧着德妃的轿辇越来越远,其他嫔妃也慢吞吞的开始离开。

沈拂衣跟在贤妃的轿辇后恭敬的跟着。

“娘娘,她如何能比的上你?她妹妹的死是她妹妹自己活该,何苦怪在您的头上?”清竹走在旁边,见娘娘脸色沉的如墨水一般,开口劝慰。

“顾慈寒自己不中用掉进湖里没本事游上来,跟本宫有什么关系?”贤妃冷哼,瞧着前面轿辇上德挺直的脊背,脑子里回想起三年前从湖底捞出来的顾慈寒,面色灰败,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沈拂衣在一旁默不作声,将贤妃和清竹的话听了进去。

看来两人中间隔着个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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