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拂衣只是笑眯眯的,在他怀里继续看书。
脑海里想象着珍贵人上吐下泻的场面,心里就一阵快意。
有贤妃下令御膳房在前,珍贵人在吃食上有什么差错,旁人也只会怪在贤妃身上,除了贤妃自己,还有谁会深究呢?
想来,胡家贪污赈灾银两的事情也要被捅出来了。
凤藻宫内,贤妃得了珍贵人上吐下泻的命令也是心存疑虑。
“本宫只让你们好好治治她,怎的这次就昏迷这么严重?她家中父兄还在赈灾,若事情闹大了陛下追究该怎么办?!”贤妃拧着漂亮的眉问。
“娘娘,奴婢去问过御膳房的人了,那杏仁粉和桃仁粉实在太像了,弄错了也是有的,只能怨珍贵人运气不好了。”清竹给她端了碗冰酪。
“做事这般不当心,真让本宫头疼。”贤妃叹口气接过冰酪,娇媚的容颜满是不耐。
“那珍贵人自己不中用,怪得了谁?”清竹拿羽扇给她扇风,声音柔和的劝道。
“太医已经诊断了,并无大碍,只需要好好卧床休息几日便好了。”
“不过娘娘,您一直想除去珍良媛,怎的这次就这般轻飘飘的放过她了?”清竹想起娘娘让御膳房折磨人的手段有些不解。
“陛下一直忧心灾民之事,胡氏家中赈灾有功,本宫是不想让陛下为难,等过了这一遭,胡氏必须得死。”贤妃冷笑一声了,如今前朝灾民问题扰的陛下心烦,若后宫胡氏出了什么问题,陛下更是多添忧愁。
“陛下今日要来用晚膳,你去盯着点小厨房做些陛下爱吃的饭菜。”想起陛下派黎德胜来传的话,她连忙直起身子吩咐。
“是,奴婢这就去。”清竹放下扇子往凤藻宫的小厨房而去。
——
这一日,帝云间歇在了凤藻宫。
翌日,天刚蒙蒙亮,太阳随着地平线缓缓升起,给世间万物带来一日又一日的生机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