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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古代言情《重生:高考白卷,哥要开始摆烂啦!》,男女主角王易黄唯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幼儿园小秦”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易只觉得犹如五雷轰顶,那上面写着的sin、cos,还有各种什么函数,公式,积分,定律……,以前全部学过,可是现在再看,就像看远古天书。他一个都说不上来。也一道题都做不出来。记得以前看过一本重生短剧,女主从二十年后重生回高考,居然还记得所有的知识点,还记得题目,150分数学能拿到130分。好羡慕有那样的脑子。但我没有!!......
《重生:高考白卷,哥要开始摆烂啦!完整篇章》精彩片段
(单女后文甜欲,不好看速拿40米大刀)
(脑子寄存不要钱)
………………
王易觉得老天跟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回到了1999年的高考现场。
从2023年,回到1999年。
从一个油腻大叔,重新变成18岁清秀少年!
骗你爹呢?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
但足足懵逼了十分钟,把大腿掐出一片青紫后,王易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可是为什么,是在高考现场?
这重生的时间点,到底是谁定的?
跟我有仇的吧?
黑板上明晃晃的写着:
“1999年江兴市统一高考!”
“7月7日,数学!”
“考试时间:15:00 - 17:00!”
看着眼前的数学试卷,王易只觉得犹如五雷轰顶,那上面写着的sin、cos,还有各种什么函数,公式,积分,定律……,以前全部学过,可是现在再看,就像看远古天书。
他一个都说不上来。
也一道题都做不出来。
记得以前看过一本重生短剧,女主从二十年后重生回高考,居然还记得所有的知识点,还记得题目,150分数学能拿到130分。
好羡慕有那样的脑子。
但我没有!!
揉了揉发疼的脑袋,并没有那种融合当前记忆的情况发生,记忆依然是2023年的记忆,此刻想起来的是重生前的情况……
他叫王易。
是华微集团研发部门的技术骨干,年薪两百万。
重生前那一晚,公司开庆功宴,庆祝他们技术研发部门成功研发出一款性能超过最新IOS三分之一的手机操作系统,而他作为最重要项目负责人,直接在庆功宴上被公司老总宣布升职加薪,并奖励两千万分红股,市值3500万。
一时高兴,就喝多了点酒。
断片了。
等醒来时就重生了。
3500万巨款,一分钱还没看见呢!!
真不想重生啊!
等等……
高考中?
王易精神快速集中。
那是不是意味着,有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还来得及去挽回?
上一世,就在高考后的第三天。
1999年7月12日。
发生了一件大事。
王易的父亲王潇,偷情被抓,从红日宾馆八楼爬窗失足摔死。
王易的母亲施卿卿,听到消息赶过去时,发生车祸。
前后不到一小时,王易失去双亲。
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太大太大,让他跌入至暗时刻,从此人生出现巨大转变。
一念及此,王易振奋的身上都冒出了汗水。
眼神也变得无比犀利。
老天让他重生一回,他必须要阻止那件惨剧的发生。
至于眼下这高考……
王易又看了一眼试卷,顿时两眼冒圈圈。
重生过来前,试卷有被做过,但只做了几道选择题,这顶个屁用?再想到后面还有物理,化学,他也是两眼一抹黑,能考个毛线!
然后,王易就开启了东张西望的运动模式,希望能靠着自己5.0的视力,能从周围窃取来一些气运,但很快,他就被监考老师锁定了。
对上那双仿佛能够望穿人心的双眼。
王易轻轻低下了脑袋。
草,躺平了,摆烂了,随便吧!
交白卷怎么了?
不上大学怎么了?
就凭着我这18岁的黄金双肾……不对,凭着我华微十几年程序猿经历,和领先二十几年预知未来的能力,怎么都能成人生赢家。
所以,决定了!
不考了!
但是提前交白卷,若是被家里现在还活着的老妈知道,估计会被打死!母亲是他心中永远的痛,所以不能提前交卷,那就……睡到考试结束吧!
他双手一伸,就趴了下去。
结果。
“哒”一声轻响。
一支笔被他碰到了地上。
坐在前面的是个妹子,穿着碎花连衣裙,长的好像还可以,她侧头看了看滚到脚边的2B铅笔,轻轻往外踢了踢。
王易举手:“老师,我的笔掉了,我捡一下啊!”
笔已经被踢到过道上,一目了然。
监考老师两眼盯着他,点头:“好,认真考试,别搞小动作!”
王易俯身下去捡起自己的笔。
过程中无意间碰到了前面考生妹子的手肘。
王易也没在意,捡了就坐回自己座位。
可是下一秒。
他就发现哪里不对劲了。
他明明记得自己之前只做了几道选择题,别的什么都没做,可是现在看试卷,不仅选择题都做好了,连填空题都做了不少。
这不是见了鬼吗?
谁帮我做的?
可是再一看,他就彻底懵了,他明明一动不动,但眼前的视野居然在移动,他看到了课桌下面的碎花裙子,还看到了一只修长白皙的手。
这绝对不是他自己的手。
而是一只女生的纤纤玉手。
那只手悄然往下,抓住碎花裙子的裙摆,一点点的往上挪。
很快,他就看到了一双白生生的腿。
肤白腿长啊!会所必备!
裙摆还在继续往上撩……
画面越来越美。
终于,王易看到了一抹黑色。
密密麻麻的……
靠,全都是数学公式。
就这么一排排,整整齐齐的写在雪白的大腿上。
“呃——”
“这是……我前面那位碎花妹子。”
“我,居然能看见她的视野?!”
“老王,咱俩的关系就不说了,公司里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
“现在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昨天来的那位周小姐,你有印象吧?她可不是普通人啊,西码头郭老大的儿媳妇,上面有人,而且挺有手腕,她想跟咱们合作,一起开一家房地产公司!我这边呢,现在肯定走不了,我想让你去,就是这一来,你在东方三建这边,肯定就要退出来了……”
卧槽!
王易听到这里就震惊了。
因为,他忽然想起这个周小姐是谁了。
周秀英。
后世江兴市首富,红城房地产开发公司董事长,身价将近五百亿,就算放在全国,也是小有名气,号称金寡妇。
没错,她是个寡妇。
结婚不到三年,老公就死在了河里。
留下了一个女儿,现在算算,她女儿应该才上幼儿园,可惜啊,要是再大个十岁……
因为这个女人出自江兴,王易前世也特意留心,看到她的新闻会下意识的多看几眼,知道她当时刚入房地产行业时,是找了一家叫城建的公司合作,那位合伙人好像姓马来着。
后来不知什么原因,马老板撤出去了。
几年后,金寡妇在房地产行业崭露头角,日进斗金,马老板后悔的拿头撞墙,还撞进了医院,成了一时笑谈。
“天啦噜,这是天上掉馅饼。”
“让我重生躺平做个富二代的节奏啊!”
老王有没有答应,王易没听到。
因为时间到了。
但他觉得应该好好和老王聊一聊,机会难得,过了这村就没这个店了……对了,上一世有这个事吗?也许就是因为上一世老王在今天晚上不幸爬窗挂了东南枝,金寡妇才转而选了另一家城建吧!
章总刚从老王办公室出来。
王易就溜了进去。
他直接开门见山:“老王,不,老爸,你要去另一家公司做老总了?恭喜你啊,咱家也能出个老总了!”
老王眼一瞪:“你小子,躲门口偷听呢?”
王易笑道:“我就刚好要进来,听到里面有声音,没敢进去,等了一会,声音自己传到我耳朵里的,那能叫偷听吗?我也不想听啊!”
“考五百分,就这德行。”
“爸,干嘛老说我考五百分,都还没确定呢,你们就传得到处都是,要是到时候没五百呢?”
“你妈传的,我可没说。”
“那这房地产公司……”
“八字没一撇呢!我还想当这个副总来着……再说风险又大,房地产我都不太了解。”
“别啊!老王,这我就要跟你说说了,你现在这公司就是建房子的,房地产也是建房子,根本就是一码事,而且房地产将来绝对是高利润行业,这房价,以后能成倍成倍往上翻,你信不?这个时候入场,绝对没错。”
老王撇撇嘴:“你能掐会算,还成倍成倍往上翻?那么贵的房子,傻子才买呢!”
王易道:“你这叫井底之蛙!你看看国外,不用国外,就香港好了,那房地产业比我们这边早了多少年……,还有人口,政策……”
小王唾沫横飞,说的口干舌燥。
其实他对房地产市场也是一个门外汉,此时说的很多东西都是似是而非,来个专业人士可能就能打他脸那种;可是,他有后世二十几年的经历,自然知道后面二十年,房地产是怎样的丧心病狂,让无数国民为之疯狂,甘心把几辈子的积蓄拿出来拱手送上。
这不是预判,而是先知!
“你一个高中生,哪里看来的这些观点?”老王看着儿子,就像他不是自己儿子似的。
王潇喝了一口啤酒,笑着说道:“你还关心这个?我单位里的人,你认识几个?说出来你也不认识。”
王易道:“说出来我跟妈给你分析分析,我脑子不够用,难道你觉得我妈这个最佳护士的脑子,也不够用吗?”
施卿卿立即一脸高傲的看向王潇。
那意思仿佛是,你敢这么说,我就敢呼你一个大逼兜。
王潇打不过老婆,只能说出候选名单。
一个周道财,一个孙明友。
就是前天王易跑去宾馆看见的那两个。
另外还有一个女的,叫王芳。
其实所谓的候选名单,也只是随口说说,做不得数。
最主要还是看总经理的意思。
所谓的分析,也分析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倒是这次全家一起聚餐庆祝高考结束,王易却分外满足,上一世受够了一个人孤零零吃饭的凄惨,这种其乐融融的氛围,才是王易贪恋的本质。
下午王潇回公司。
而施卿卿调休了好几天,下午也要回医院了。
王易说想跟着王潇去他公司,那儿有电脑,他可以玩玩。
其实主要是想去接触一下邵美凤。
用金手指碰碰运气,能不能碰出点东西。
结果到了公司,才知道今天邵美凤没在这里,而是到外面跑后勤去了。
对邵美凤这个女人,王易还是印象深刻的。
她今年好像才二十九岁,长的有点姿色,性格豪放有点骚,穿的衣服件件大胆露骨;她其实也结婚了,老公是个厂工,工资还没她高,女强男弱,家里都是邵美凤说了算。
另外,邵美凤还有一个弟弟。
叫作邵城峰,是个混子。
不过就是这个混子,在上一世把何淑英这个养鱼佬给睡了。
那时两人还联合起来,给王易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上一世王易的后背一直留着一个伤口。
就是被何淑英给背刺的。
所以这一世,王易怎么可能继续做何淑英的舔狗?
还说在卡拉OK门口等,等不到人不走。
管你去死!
邵美凤不在,金手指找不到勾搭的目标,王易只能百无聊赖的坐在一个电脑桌前,面前的这个台式机,屏幕上积满了灰,估计很长时间没人用了,他随手点亮开关,等了好几分钟才进入主屏幕。
远古的win95系统。
1999年,win98这个时候已经有中文版了。
不过这台电脑应该是没什么人用,会用的人也没几个,所以等于就成了摆设;王易看到界面上有个《红色警戒》的快捷方式,不知道是谁装在这里的,他随手双击点开……
“噔!”
蓝屏了!
卧槽!
重启……
王易看了眼设置,奔腾133,16M内存,硬盘2.1G……
瞬间没兴趣了。
好像还不能上网,能干嘛呢?
他坐在椅子上发呆,心想:重生1999年,有什么赚钱的?
结果一想,好像这时代就是站在风口的猪,躺着都能捡钱……
小马哥的OICQ刚发布不久,他这个时候可能还在扮演女陪聊的角色;
风清扬刚带着18骑士从燕京大败而归,还没找到方向;
网异搜虎刚刚起步;
太多了,1999年,算是互联网的元年,做什么都能赚。
还有,众所周知的炒房致富,茅台神股,比特币……
甚至,还能抄书,抄歌,抄剧本。
太多了。
王易想着想着,就靠在桌上睡着了。
一觉醒来,才下午两点半。
实在坐着无聊,他跑去找到王潇,跟他说一声,不好玩,回去了。
王潇道:“不是要玩电脑吗?学学打字也行啊!”
哈,老子华微程序猿大牛,还需要学打字?
老子分分钟给你编出个打字软件你信不信?
“就这台淘汰老爷机,还是算了吧!我去外面逛逛!”
“身上有钱吗?没有跟我要!”王潇豪爽的说道。
“你这么说我肯定没有,不多要,随便给个三五千就行。”
最后,王易拿到了三十五块,乐呵呵的出门。
刚出大门口,居然碰到了周道财。
“周叔好!”
王易对周道财笑着招呼。
周道财笑着拍拍他肩膀:“小易,高考结束了,上个二本没问题吧?”
“应该行。”
“那就好,以后就是大学生了,前途无量。”
说了几句话,王易快步走出大门,他想着没事就去市中心转转,怀旧一下,不过因为跟周道财的身体触碰,金手指开启了周道财的视听共享,王易本来想要直接切断,却意外听见周道财低声吐槽:“小兔崽子,还想上二本,最好考个零蛋,去老子工地搬砖。”
什么?
王易脚下一个踉跄,简直不敢相信。
上一世,周道财给了他很多帮助,像是一位真正的长辈,后来周道财意外工伤,他还去看望过好几次,感情很好,没想到他居然私底下会对王易有这样的想法。
这是为什么?
可接下去,才是真正的震惊。
周道财走到办公楼左侧,上了一辆黑色的捷达车。
通过视野,王易看到捷达车的副驾驶上,坐着一名打扮妖娆大胆的少妇,红色薄开衫,蓝色短裙,胸前开的够低,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峡谷深深,看到周道财上车,她还撩了下裙摆露出整根大腿,抛出一个娇媚的秋波。
这女人就是,邵美凤。
王易靠在一棵树上,大口喘气。
这个发现让他心情紧张,隐隐不安。
“怎么去这么久?”邵美凤开口说道。
周道财关上车门,抬手放在邵美凤的大腿上,肆无忌惮的摸索,笑骂:“小骚蹄子,才这么点时间不见,就想我了?”
邵美凤按住周道财的手:“还在公司呢,别被人瞧见了。”
周道财道:“怕什么?”
邵美凤道:“别闹,去酒店,我已经开好房了,红日803。”
周道财哈哈笑着,又在邵美凤身上捏了几下,摇头道:“现在不行哦,工地那边有点事情,要赶过去,反正房间开着要到明天,晚上吧,晚上一定让你吃饱喝足。”
顿了顿道,“对了,我说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邵美凤闻言皱眉:“老周,你让我去搞王潇,装装样子还行,可让我来真的,还要留下他的东西,我这牺牲太大了,这么一来,我家那位都得拆了家。”
“拆了不是正合你意?以后我养你!还有,我保证,老王下去了,他的位置就是你的。”
听到这里,王易抓着树干的指甲,都断裂流出血来。
“易哥,你估分有多少?”
一套试题讲完,吴奇看着王易问道。
王易弹了弹依旧清清白白的油墨试卷,耸耸肩道:“不知道。”
胖子一愣:“连大概都不知道吗?”
王易道:“全忘了。”
这可是大实话。
他重生回来的时候,语文早就考过了,而之前的记忆依旧是二十几年后的,他哪里还能记得语文试卷是怎么做的?不过他依稀记得,上一世的语文分数好像是107还是117来着……
这么一想,他直接在上面写下107。
胖子睁大双眼:“你不是忘了吗?”
王易道:“随便填呗!”
之后就像走马观花,各科老师纷纷登场,五门试卷讲完,已经是下午三点。
胖子给自己估了个440。
顿时愁眉苦脸:“好像本科有点悬啊!”
王易道:“会不会大专都有点悬?”
这么一说,胖子都要哭了。
他的成绩本来就不上不下,每次考试还忽上忽下,可家里有个望子成龙的妈,连大专都上不去,估计要被揍死。
“吓你的,我感觉这次考试有点难,440,不少了,运气好点,本科能上。”王易随即安慰。
胖子反问:“你的估分呢?”
王易摊摊手,我能估出个蛋!
但他随即写了个300,又写了个700,一本正经道:“我估计,分数在这中间。”
胖子:“……”
估分结束,大家也就散了,手里拿到一本介绍全国高校的目录书,和志愿填报指南。
三天后来填志愿。
胖子不知道是不是去找他表姐,着急忙慌先走了。
而王易打算去一趟狗爹的建筑公司,没有周道财和邵美凤的确切信息,心里总是觉得不踏实,历史上,王潇出事可就在后天了。
谁能保证周道财不会整出别的幺蛾子?
走出教室的时候,冯丽琴忽然拍了他一下,问道:“王易,你估分多少分?”
王易摇摇头:“估不出。”
他觉得,这个问题肯定是何淑英来让她问的,要不然冯丽琴怎么会对他的估分有兴趣呢?
只是刚刚那一拍,却开启了冯丽琴的视听体验。
但见她直接跑去何淑英的身边,道:“他说估不出,我看他肯定是考砸了,不好意思说出来,死要面子。”
顿了顿道,“淑英,我有点搞不懂了,你不是不喜欢他吗?怎么他最近不理你了,你反而还上头了呢?”
何淑英咬了咬嘴唇道:“我就是想知道,他是不是在玩欲擒故纵,我得试试他。”
“管他是不是欲擒故纵,随他去好了呀!”
“不,我要知道。”
“淑英,我觉得,你心里其实是喜欢王易的。”
何淑英怔了怔,轻声道:“其实我还没想好。”
王易听到这里,心念一动将冯丽琴的视野关了,何淑英刚才说的话是标准养鱼佬的心态,如果王易决胜出了,赢到了最后,可能她会下场,接受他的表白。
可是,现在的王易早就幡然醒悟,不想奉陪了。
王易径直离开教学楼,朝大门口走去。
路上,他分明看到何淑英快速绕到了他的前面,然后在一个拐角处,故意冲出来跟他撞了一下。
撞的很轻。
但何淑英还是摔倒了。
屁股着地,两腿劈叉。
她惊呼一声,委屈巴巴的看着王易:“你,你把我撞倒了,还不快扶我起来?”
王易木然看着她,你这演的是不是有点假啊?
而且在过去的三年里,这样的事情你是不是没有少做?
这么一想,王易越发觉得自己以前是真的眼瞎。
“王易,快点啊,你怎么这样?”
“人家的屁股都疼死了!”
王易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拉她起来,不过就在他要伸手的去拉的时候,旁边忽然抢先伸出一只芊芊素手,一把将何淑英从地上拽了起来。
女儿从小特别怕雷。
他是知道的。
且这件事情的起因,还是因为他这个不称职的父亲。
王易默默看了一眼黄唯,从刚才黄唯害怕甚至惊恐到浑身僵硬的那种表现,确实有点不太寻常,忍不住问道:“黄叔,黄唯为什么这么怕打雷?”
黄粱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王易。
本来撇嘴不想说的。
可是再一想,若是不说,这小子不会以为我女儿是个怪胎吧?
于是开口说道:“小唯还小的时候……”
当年,黄唯还只有七岁,刚上一年级。
那天她妈妈陶月芬在外地出差公干,黄粱一个人照看孩子,本来说好黄唯放学去接她的,可他工作太忙给忘了;那个年代,学生放学可没说一定要家长接的,黄唯后来就自己回家了,半路又刚好暴雨雷鸣,更要命的是,因为黄唯长的漂亮,居然被歹徒看上,打算将她拐走卖掉。
好在小丫头机警,拐到半路居然给她跑了出来。
可她慌不择路又迷路了,那时候天黑漆漆,雷霆狂作,大雨倾盆……她一个才七岁的小女孩,经历了巨大的恐惧,浑身湿透,躲在一个屋檐下,像只被丢弃的小猫蜷缩一团,幸亏被好心的路人发现。
王易听完只觉满脑震惊,联想到那危险的画面,光是听听就觉得心悸。
何况她那时才只是七岁的小女孩。
“没事的,我已经没那么怕了。”
少女轻声说道,转头深深看了王易一眼。
闪电依旧时不时打下来。
她悄悄朝王易靠近了一点,胳膊挨着胳膊,紧绷的身子才稍微松了一些。
王易看着边上安安静静的少女,与之前的张牙舞爪完全是两个极端,她嘴里说着没那么怕了,可身体的表现不会骗人。
他内心泛起一阵怜惜。
不知是情不自禁,还是鬼使神差,伸出手,抓住了她放在两人大腿之间的雪白小手。
凉凉的。
柔柔的。
还滑腻的很呢!
真是命苦的丫头,让叔叔心疼一下。
黄唯原本就有些绷紧的身体,一瞬间就僵硬了,脑子也好像被什么东西挖走了,空空的,心仿佛停止跳动了一般,呆呆的看着前面黄粱的后脑勺。
哦,孟浪了,过线了。
这不是小丫头,这是同龄人。
王易连忙放开手。
有些心虚的朝黄唯看了一眼,发现她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心里面不由想道:看来小时候的遭遇对她的影响,比我想象中还要大,一到打雷闪电,她就跟被点了穴道一样,哎,可怜的娃啊,对了,在学校里不交朋友,那么高冷,难道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难道有点自闭?
可是,那么凶猛的拳王校花,是个自闭女孩,谁信呐?
前面开车的黄粱,通过后视镜看了看挨在一起的少男少女,眉头微微皱了皱,他可真不愿把女儿便宜了老王家。
何况,这小子听说成绩不行。
“咳,小易,你怎么会刚好在这里?”黄粱问道。
“对啊,你说这巧不巧?我刚好在这附近溜达,居然正好就遇见了你们……黄叔叔,刚才我看到又是救护车又是警车的的,是不是出了什么大案子?杀人了?”王易连忙转移话题。
“不是什么大案,你别瞎猜,就是一点纠纷。”
看来问这个老黄是问不出什么东西来的了。
还不如刚才问黄唯呢!
可是现在当着老黄的面,又不好开口。
只能去老王那边等消息。
“我没钱,再见。”
王易断然回绝,这辈子我再舔你就是狗。
何淑英愣了两秒钟,有些生气道:“王易,你这样就太幼稚了,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还小,等上了大学再说!而且我对你已经够好了吧,今天还特意跑来让你请我吃饭,给你一个台阶下,你到底要哪样啊?”
看,这就是专业鱼塘主的日常操作。
虽然这年代还没有鱼塘主这个说法,但她已经炉火纯青。
跑来要求你请吃日料,还说是对你好,用心良苦。
家人们,是不是很下头?
我她妈谢谢你了啊!
王易很怀疑,上辈子的他是不是脑子里真的被塞了几斤老鼠屎,一直被PUA,居然还甘之若饴,好像得到了天大便宜似的,甚至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在何淑英心目中是最特殊的男人。
嗯,最特殊的绿巨人。
王易看着何淑英的脸,忽然咧嘴笑道:“我的意思是,请跟我绝交吧!我配不上你!”
说完,他勾着吴奇的肩膀,“胖子,走吧!”
看着两人快速离去的背影,何淑英气的连连跺脚。
“他什么意思?他什么态度嘛?我对他还不好吗?”
“淑英,我觉得王易是昨天跟你表白失败,还被同学们都知道了,觉得没面子,故意这么说的。”旁边的冯丽琴说道,“他哪里敢跟你绝交啊?”
“你说的有道理。”
这一边。
胖子吴奇对王易道:“易哥,你不请何淑英吃日料是对的,我听说那家日料店老贵了,吃一次可能要三百起步呢!”
1999年的物价,大米才一块钱一斤,猪肉三块五一斤。
一百块钱放到王易重生前那一年,相当于五百块了。
也就王易家里条件还不错,每月能有四五百零花钱,像吴奇的话,每月零花钱只有几十块。
“日料,呵呵,她在想屁吃。”王易冷笑着道。
“易哥,你不会说真的吧?真的要跟何淑英绝交,不追了?”胖子问道。
“那还能来虚的?”
“我咋那么不信呢!你不像那样的人啊!”
“……”王易恶狠狠道,“胖子,你听好了,我王易再做她何淑英的舔狗,我就是真狗。”
胖子一愣:“舔狗?呵呵,易哥,这个形容词跟你挺贴切的。”
“行了,赶紧回家复习去吧!好好加油!”
王易急着回去找妈,没空在这闲聊。
至于何淑英,管她去死。
……
王易在校门口坐上5路公交车,按着旧时记忆,寻往自己的家。
99年的公交车,有空调的还会在前面加个“K”,比如K5路,可惜这辆并不是空调车,大热天的,人又多,在车上挤了没几分钟,王易感觉自己快成咸鱼了。
这年头,也没人捧着手机刷短视频看小说,智能手机还要十年后才出来呢,甚至能拥有手机的人都很少,大家像罐头里的沙丁鱼,看着窗外,面无表情。
终于。
坐在驾驶位旁边的女售票员,扯着嗓子喊:“翠苑一区快到了啊,翠苑一区,要下车的准备了,前门后门都能下!”
车厢里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王易踩了好几个人的脚背,一阵推搡中,终于顺利下车,公交站对面,就是翠苑一区大门口,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画面,王易只觉鼻头发酸,百感交集。
上一世,他大学一毕业,就把这里的房子给卖了,算是逃离了这座城市,去了深市!
算一算,快二十年没来过这里了。
它还是跟记忆里的一样。
七幢一单元,301。
王易心情忐忑的敲了敲门,他害怕这个重生只是一场梦,害怕开门的会是陌生人……
直到门打开,看见站在面前束起头发系着围裙活生生的女人,王易下巴颤抖,心脏都仿佛梗住了一般,竟说不出话。
“小易,回来了,考试难不难?”
温柔又久违的声音响起,王易的眼眶也一下子红了,忽然就冲上去,抱住了她。
“妈……”
王易不想哭的,可是真的没忍住。
王易的母亲叫施卿卿,是江兴市中医院的一名护士,王易高考期间,她特意调班请假,这几天就在家侍候小祖宗,没想到第一天考下来,一回家就抱着自己哇哇哭。
施卿卿心里咯噔一下。
如果只是考的不好,以她儿子的尿性,绝不会哭成这样,所以……
“王易,你是不是在考试的时候作弊了?”施卿卿生了一张美人脸,天生丽质,四十出头了看起来跟三十岁似的,平时也笑呵呵温柔似水,可一板起脸来老凶了,揍人比王易他爹还狠。
这女人怎么回事啊?
我都说退出了,不喜欢你了,你反倒贴上来了。
贱吗?
王易直接拒绝:“没兴趣。”
何淑英脸色一变,咬了咬嘴唇道:“我请客。”
王易道:“不想去。”
何淑英捏起了拳头,因为用力手指也变得发白,她提高声音道:“王易,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她急了。
王易笑了。
“何淑英同学,难道我之前说的还不够清楚?我说,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从今往后,各自安好,互不干扰,好吗?”
何淑英再次听到这句话,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王易:“你,你说的是真的?”
王易点点头:“当然是真的。”
“我不信!”何淑英叫了起来,“你怎么可以不喜欢我?”
王易一阵无语。
旁边冯丽琴道:“是啊,王易,你都喜欢淑英喜欢了整整三年,你都喜欢到了骨子里,你以前还说过,天会荒地会老,你喜欢淑英的心永远都不会变!可是从你上次公开表白到现在,才过去三天,你怎么可能就不喜欢她了呢?”
胖子吴奇一拍脑门:“我明白了,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易哥,何淑英的意思应该是,她现在已经愿意接受你,做你的女朋友了!你们现在就可以牵手,躲起来亲亲……易哥,果然还是你牛,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叫何淑英为嫂子了?”
狗屁嫂子。
王易撇嘴,有嫂子也不是她何淑英。
结果何淑英却说道:“胖子你瞎说什么呢?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回到以前的状态,现在多尴尬啊!”
王易只能呵呵了。
还以为这何淑英会说出什么有格调的言辞,结果还是老一套;当然,就算她真的说要做他王易的女朋友,王易也断然不会答应,不然上一世真是白活了。
“走了!”
“回家吃饭!”
何淑英忽然道:“王易,我下午就在欢乐KTV门口等你,你若不来,我就一直等,一直等。”
王易看了她一眼。
这话说的,到底谁表白失败啊?
他拉着吴奇转身就走,爱咋咋的。
“易哥,真走啊?”胖子有点纠结的说,这家伙的暖男病犯了,居然觉得何淑英有点可怜,她要真的等一下午怎么办?
“不走干嘛,继续当舔狗吗?我是要当海王的男人。”王易拍着胖子的头顶说道。
“什么是海王?海洋小王子?”
“问那么多干嘛?胖子,考试考完了,你有什么志向?”
吴奇道:“我的志向从来没变过啊,我将来要当老板,易哥你呢?我记得你以前说,你想当佐罗。”
“噗哈哈哈……”王易大笑,多么滑稽的志向,顿了顿道,“我想当咸鱼,做个妈宝。”
“咸鱼我知道,妈宝是什么?”
“有妈的都叫妈宝。”
“没妈的呢?”
“野草!”
上辈子缺什么,这辈子就想要什么。
有钱固然重要,但王易重活一世,对钱看得挺淡,借用老马一句话:我对钱不感兴趣!
我要的,只是平平淡淡的幸福!
有家,有妈!
你们信吗?
……
到了校门口,意外的是,王易居然看见了自己的狗爹王潇。
他就站在大铁门的后面,跟另一个男人一边抽烟,一边说着什么。
“老王,十几年没见了,你家孩子原来也在一中上学。”
“可不是嘛!听说你家是个闺女,今天也在这里高考?”
“闺女好啊,我就喜欢闺女!对了,我上次还在中医院看见施卿卿了,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么漂亮!边上好多男人盯着看呢!”
“听说你夫人也是水务局的一朵金花……”
此时的校门口,聚集了不少家长。
大概是高考最后一场,都来接自家孩子了。
王易穿过人群,听到自己狗爹和那男人的对话 ,顿时无比惊讶,这两人像是认识了很多年,甚至还认识对方的老婆,可从对话内容看,又像是在相互拆台,并不那么和谐。
等等,这男的好像有点眼熟,就是一下想不起来。
“小易,终于考完了,考的怎么样?”王潇看见儿子,立即笑着问道。
“还行。”王易中规中矩的说道。
“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爸爸的中学同学,叫叔,他女儿也在参加高考,说不准你们还认识呢!”
王易礼貌一笑:“叔叔好!”
男人拍拍王易的肩膀:“小伙子长的帅气,一点不像你爸。”
王潇:“???”
男人笑道:“老王,我说的是你儿子随他妈,你别多想。”
话音刚落,一道动人倩影来到面前,朝这位叔开口:“爸,你怎么来了?”
这声音,莫名上头。
侧头一看,不就是白月光吗?
卧槽,难怪说这男人看着有点面熟,居然就是黄唯的父亲。
刑警大队的队长,黄梁。
上一世因为双方没什么交集,王易也就是在电视上面看见过他几次,所以才会印象不深。
倒是没想到。
黄粱居然是狗爹老王的同学。
这时,黄粱也同样给女儿介绍了一下王潇。
黄唯微微诧异,但马上脸色腼腆对着王潇微微躬身,乖巧的喊道:“王叔叔好。”
王潇整个人都有点懵。
这不是那天在酒店里,跟自家臭小子开房的姑娘吗?
卧槽,居然是老黄的女儿。
他看了一眼黄粱,忽然有点暗地偷乐;他可是听说过,老黄是个十足的女儿奴,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宝贝闺女,被我家小子勾搭走了,那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不过,这老小子会不会狗急跳墙,欺负我儿子?
所以这事,还是先别让他知道的好。
足足愣了几秒钟,王潇才笑着说道:“老黄真是好福气啊,生的女儿跟仙女似的,以后当心媒婆把你们家门槛都踩断咯!”
黄粱见女儿被夸漂亮,比夸他自己还开心。
脸上都笑出了褶子。
黄唯这时问王易:“喂,你考得怎么样啊?”
王易笑道:“你没问题,我就没问题。”
黄唯轻哼:“好大的口气。”
黄粱一愣:“小唯,你们认识?”
黄唯道:“初一到高三,同班了六年,能不认识吗?”
黄粱诧异:“六年同班?那还真是够久的。”
王潇插了句嘴笑道:“这可真算得上青梅竹马的老同学了。”
老黄的嘴角抽了抽,看了一眼王易,立即紧张了起来,玛德,自己家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宝贝闺女,可不能便宜了这个王老贼,得让女儿离他儿子远一点。
“咳,青梅竹马可不是随便叫的,同学跟青梅竹马差得远了。”黄粱说道,然后道,“时间不早,咱们就撤了吧!对了,老王,你怎么过来的?买轿车了吗?”
王潇笑了笑:“现在轿车可不便宜。”
黄粱颇为显摆的说道:“我家刚买了一辆,喏,那辆别克!现在这个时候坐公交可受罪了,要不要送你们一程?”
黄唯诧异的看了一眼老黄。
这可不像他平时作风,老刑警队长了,显摆的这么幼稚?
王潇没说话,王易立即点点头:“好啊,谢谢黄叔。”
有便车坐,他可不想再去挤公交车了。
黄粱本来是忍不住想在老王面前显摆显摆,并没真想送,可现在上了车,特别是看见宝贝闺女坐在老王儿子的旁边,顿时有点想打自己的嘴巴。
你显摆啥啊显摆!
而王易和黄唯一起坐上一辆小轿车,从学校门口离开时,被后面出来的好多考生看见了,其中就有何淑英和冯丽琴。
冯丽琴睁大眼睛道:“我是不是看错了,王易怎么跟黄唯坐上同一辆车了?他们两个难道私底下,还有不同寻常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