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重生后,暗恋朕的皇叔暴露小心思了》,现已完本,主角是裴归尘萧净月,由作者“一朵高贵的棉花糖”书写完成,文章简述:重生 宫斗 狗血 暗恋成真 夫妇互宠互撩女主【阿宝\/轩辕帝阳】,扮猪吃老虎,文能提笔撩皇叔,武能仗剑虐前夫。男主【轩辕凤燃、秦凤燃】,被公主殿下吃掉的那头老虎,其实内心装着小猫咪。每天都在怀疑,她究竟是不是真的爱我?前世,阿宝遭遇刺杀,幸得裴归尘挡剑,一见钟情。照顾救命恩人期间,阿宝又得知裴归尘其实早就暗恋自己多年,于是向裴归尘表明了心迹,将裴归尘收进了东宫。阿宝却不知道,这是裴归尘篡位的第一步。裴归尘早就想夺取大启的江山,淮南裴家更是从祖父那一代便开始了暗中筹划。大启的后宫与朝堂,乃至东南西北四边疆,各大世家,都与淮南裴家有着重重关联。萧净月也早早与裴归尘有了交集。阿宝被蒙在鼓里,最终惨死裴归尘之手。阿宝死后灵魂被困皇陵,意外得知宿敌人屠王,皇叔轩辕凤燃竟爱她多年。而后,她一朝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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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阿宝没想到,赵川策主动认输这一出,竟把心情欠佳的老皇帝,逗笑了。
老皇帝大手一挥,还赐了他一枚鸱吻玉牌,赞誉他的一颗赤子心,难能可贵,可常常入宫来玩耍。
赵川策美滋滋收了,转身便直奔阿宝,送上了鸱吻玉牌。
老皇帝诧异,问,“你这是不想入宫?”
赵川策眼眸晶亮,盯着阿宝,说,“我是来和阿宝公主成亲的,我不需要鸱吻玉牌入宫,我要一直住在宫里,一直陪着阿宝公主。”
阿宝一时手足无措,赵川策前世没说这句话的。
她愣住,而老皇帝却满脸慈爱的大笑起来。
“好啊好啊,你说得对。”老皇帝指着赵川策,对温贵妃说,“爱妃快瞧瞧,赵王家的小子说,他要一直陪着咱们阿宝。”
大概是对赵川策这种坦然直白,无力招架,温贵妃笑意很温柔,“如此,倒是甚好甚好。”
阿宝想起轩辕凤燃在场的时候,老皇帝已一副格外喜欢赵川策,要为她和赵川策立即赐婚的模样。
她心中一紧,不着痕迹越过赵川策,去找轩辕凤燃。
轩辕凤燃击败了数人,但未动分毫,仍站在御极大殿内最中央,手执那一条替她摘下的红梅花枝。
此刻,轩辕凤燃是藏起了惊涛骇浪的无边黑海,似笑非笑。
阿宝烦躁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恰好这时,谢无碍欢欢喜喜进殿来,笑声爽朗的,给老皇帝和温贵妃请安。
“陛下,今日这武试的补考,也太隆重了。”谢无碍一副不着调的模样,调侃道:“竟将凤燃王都请来了。”
说着,谢无碍随手拿了最近座位的红梅花枝,猝不及防便朝轩辕凤燃攻去。
轩辕凤燃不疾不徐,扬手,不知使的什么剑招,直接抽掉了谢无碍手里的红梅花枝。
“我输了我输了!”谢无碍认输极快。
老皇帝看着谢无碍长大,自认为知道他那是三脚猫功夫,也不再为难,颇嫌弃的一挥手,示意他赶紧退下。
谢无碍有他的位置,却偏要和阿宝凑一桌。
阿宝刚倒了一杯逍遥白,谢无碍便凑到她耳边,笑眯眯的低声嘀咕,“凤燃王这是哪一出?”
无奈失笑,阿宝不知该如何解释,便替谢无碍倒了杯他最喜欢的西域葡萄酒,“多吃菜,多喝酒,沉默可贵。”
一听,谢无碍便知道阿宝这是自找了大麻烦,正愁呢。
他接过琉璃杯,不解的摇摇头,开始当他的不谙世事少年郎。
恰如谢无碍所言,今日这武试的补考尚未结束。
轩辕凤燃手执红梅花枝,半步未退,便又接连击败了礼部尚书之子,工部尚书之子,林总督之子……
阿宝却渐渐觉得热,头晕。
她猜是那一杯逍遥白的原因,但她酒量一向很好的。
本就郁闷烦躁,又遇上头晕,阿宝便有一些控制不住情绪。
没想到,萧云峥竟然在此时寻她说话。
阿宝左手旁的桌案后,萧云峥端坐得脊背挺直,淡淡道,“传闻,凤燃王和公主殿下不和,今日一瞧,看来传闻不可尽信。”
阿宝懒得搭理萧云峥。
但在她记忆里一向沉默寡言的萧云峥,却又说。
“以微臣愚见,殿内诸位公子,无一是凤燃王的真正对手。”
提到这场红梅比武,阿宝来了兴趣,“也包括云峥表兄吗?”
“微臣是例外,能与凤燃王一战。”
萧云峥此言一出,阿宝倏地偏头看向他,愕然追问,“萧云峥你在说笑吗?”
“并非说笑。”萧云峥微微侧头看阿宝,“殿下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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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侯府的谢无碍,少年俊秀,英姿飒爽,颇有意趣;江南王嫡子萧云峥,骁勇善战,武功卓绝;镇西王世子赵川策,风度翩翩,多金阔绰;伽罗国王子白哲姿容绝世,善诗词歌赋,还有其他品貌不凡的世家子弟……”
阿宝细细品评道来,末了,淡然反问宣长渡,“宣世子何以觉得,你定然是本宫夫郎的人选?”
这一问,问得宣长渡面红耳热。
确实,大选结果未出。
他这一贸贸然拦驾,自请落选,倒显得公主殿下非他不可。
宣长渡仍维持着拱手作揖,“殿下容禀。”
“殿下乃帝国储君,选夫是皇族家事,更是大启国事。家世,容貌,德行,皆要千挑万选,但这其中,又以家世最重。”
“微臣并非自傲,微臣只是相信,殿下玲珑七窍心,必然将如今朝堂乃至藩疆局势看得一清二楚。”
阿宝轻摇着手里的金绣团扇,轻声嗯道:“继续说。”
宣长渡强装镇定,说道:“平越王府掌控着楚、越等八州之地,水系众多,握着大启最强大的水师军队。若微臣入东宫,便是公主身后的一大助力。且,平越王府距离帝都遥远,在帝都根基不深,若想从藩王成为帝都高门世家,便只能依靠公主。”
“各取所需,因此,公主会选微臣。”
话落,软轿纱帘的周遭,陷入一片寂静。
帝都的冬日总是雪落不停,哪怕是兴师动众的热闹赏梅宴,也不例外。
漫天冬雪纷纷扬扬落下,阿宝从纱帘伸出手,接了雪。
凉意沁骨,她格外清醒。
宣长渡到底还是她记忆里的模样,温和,忠诚,坦率。
前世,宣长渡并未大胆前来拦她仪仗。
她和这位宣世子的初次见面,是在赏梅宴上。
毕竟有裴归尘那样玉骨冰姿的谪仙人,甚至连那时候被她警惕戒备的轩辕凤燃亦是风流潇洒,风华惊艳。
论容貌,宣世子并无格外优越之处。
因而,在宴上,她对宣世子宣长渡并无特别在意。
前世她选了宣长渡入东宫为侧夫,确实只是看中了宣长渡身后的平越王府,也就是楚越水师。
阿宝纳闷。
这段时日,她忙着接近轩辕凤燃,又忙着和裴归尘做戏。
难道宣长渡出了什么变故?因而跑来自请落选?
软轿里,阿宝好奇询问,“宣世子这是,有心上人了吗?”
宣长渡恭敬答:“微臣,并无心上人。”
阿宝半信半疑,“既无衷情之人,为何不愿入东宫?宣世子难道不知,这是平越王府踏入帝都世家行列的,最好机会?”
前世,宣长渡在他们成婚当日,也曾一字一句向她分析了平越王府的优劣势,并发誓效忠她。
她答应了他,两人便结成了盟友,合作也算愉快。
宣长渡自知作为世子,为平越王府的百年将来,他必须牺牲。
起先他是愿意的。
但和裴归尘的一番秉烛夜谈,却叫他生出了别的念头。
宣长渡再次作揖,格外认真的解释道:“公主殿下,微臣自幼读四书五经,古籍经典,学先圣之道。”
“但只要进了宫,之后再如何,却也只是困在后宫的宣氏。”
“微臣还是想,入朝堂,尽绵薄之力,为民请命,建功立业,在青史上留下宣长渡之名。”
阿宝心弦震颤,颇为惊诧。
宣长渡所言,其实她很是理解。
在今年之前,她前头有五位皇兄,他们的生母更是个个出自世家豪族,那些大启最重要的漕运,矿石,米粮布匹,骆驼骏马,香料琉璃,等等,总占着一样。
而她的生母温贵妃母家,却只是白鹿书院的小小温家。
她生是女身,本无权争夺帝座。老皇帝因此放心的宠爱她,老皇帝甚至给了她一个煊赫的帝阳公主封号。
但自小,老皇帝却是按照娇惯闺阁女儿家的法子,在养她。
奈何天意作弄,皇子夺储,人祸不断。
末了,却是她成了东宫储君。
进而,引出了一个说大不大,说烦却很烦的问题。
世家豪族,高门显贵,一直以来,对待儿女的教养,便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