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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薄爷家的小祖宗马甲又掉了》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晚风似火”大大创作,赵婶九音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嗯?薄西晏有些惊讶,舌尖抵了抵后槽牙,“胆子倒挺大,就不怕叔叔是坏人?”司九音抿嘴,抬起澄澈明亮的眼眸,一本正经:“没关系,我也不是好孩子。”薄西晏:“……”有趣!——半个小时后。帕加尼停在一处奢华的独幢别墅前。司九音站在别墅门口,不紧不慢地扫了眼周围环境。......
《薄爷家的小祖宗马甲又掉了全本小说》精彩片段
刀疤男被打得站不起来,疼得大汗淋漓,不停求饶。
“先生,是她……是她勾引我们的。”
“您若是看上她,就带她走,她是您的了。”
勾引……
司九音眸光颤了颤,身体仿佛被冷水泼过,凉透了。
目光,随之落在薄西晏身上。
薄西晏没作声,面上的阴鸷气息徒增,用力辗了碾脚。
刀疤男疼得脸色都变了,大喊道,“先生,是我……是我要欺负她。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吧。”
“哦?欺负小孩儿,更该死!”
“是是是,我该死!”刀疤男慌乱点头,“先生,原谅我,啊——”
薄西晏抬起手中猩红的烟蒂,按在刀疤男手背上,嗓音又冷又沉,“原不原谅是上帝的事,我的作用是送你见上帝。”
刀疤男“啊”地大叫,猛地抬起头,便看见不远处走来几个男人,手里拎着棒球棍。
一只手一个,将他们拖到巷子里,求饶声越来越小。
“薄爷。”
留白递恭敬上消毒纸巾。
薄西晏擦了擦手,抬头朝司九音看去,瞳眸里的冷意消散不少,“我们走了,再处理。”
留白怔了一下。
薄爷这是……怕吓着那娇滴滴的小姑娘?
可他也不是心地善良,会怜香惜玉的人啊……
难不成,为了感恩她救了老太太?
一定是!
纸巾扔进垃圾桶,男人迈开长腿,走到司九音身前,散漫一笑,“有受伤?”
司九音摇头。
“上车,送你回去。”
司九音看了眼空荡荡的街道,拢了拢男人的外套,乖乖朝跑车走去。
“坐副驾驶。”
司九音拉后座的动作一僵,晶亮的眼睛,不解地看男人一眼。
薄西晏弯下腰,替她拉开副驾驶的门,轻挑眉梢,“怕什么,叔叔又不吃小孩儿。”
司九音:“……”
有够记仇的。
待她上车,薄西晏才绕到另一边,坐进驾驶座。
小姑娘安静一动不动地坐着,小脸雪白雪白的,像是被吓坏了。
男人无奈勾唇,朝她倾身过去。
一股强势且陌生的气息覆盖下来,司九音警铃大作,下意识往后躲,漂亮的眼睛防备地盯着他。
“吧嗒——”
安全带上锁。
司九音:“……”
薄西晏饶有兴趣地睨她一眼,邪魅一笑,坐直身子,启动跑车。
车子平稳行驶在公路上,车厢里清淡的馨香,沁人心脾,舒服得让人昏昏欲睡。
“这不是什么好地方。”
看她一身乖巧打扮,以及怀里的书包,薄西晏低声提醒,“以后,别再来这里。”
司九音不作声,继续看他,眼眸里流光婉转。
他发现,这小丫头总盯着他看。
男人淡淡低下头,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语调散漫,带着笑意:“看什么?觉得叔叔好看?”
司九音顿时转过头,看向窗外,活生生一个冰山小美人。
上次就见识过她这清冷的性子,薄西晏也不生气,只当她是刚才被吓坏了。
望着她,像是想起什么,忽然将跑车停在路边。
说了句“先坐着”,便推开门下车,朝对面一家24h便利店大步走去。
司九音抬眸看去,望着他挺拔的背影,睫毛微微的抖动。
没一会儿,薄西晏返回车里。
将手里的牛奶递给司九音。
“我问过老板,小孩子都喝这种。”
男人说话时,眉梢勾着笑,性感低沉的嗓音拖着调调,带着几分勾人的意味。
司九音接过牛奶,清冷的小脸有一丝波动,“谢谢。”
薄西晏看她撕开吸管,小口小口的喝着牛奶,眼角笑意更深了。
还真是没长大的小朋友。
“家在哪儿啊,送你回家!”
司九音想起什么,往包里摸了摸,顿时眉头一皱。
她的绳索不见了。
应该是打架时,不小心掉了。
没有绳索,就得走正门。
司九音沉默,小嘴抿紧,“麻烦,送我去酒店。”
看出她的为难,清隽冷贵的男人,瞳眸略深,扬唇低声:“偷偷跑出来的,不敢回去?”
司九音浓密纤长的往下垂,目光淡淡的,继续低头喝奶。
“酒店不安全,今晚住我家吧。”
“嗯。”
嗯?
薄西晏有些惊讶,舌尖抵了抵后槽牙,“胆子倒挺大,就不怕叔叔是坏人?”
司九音抿嘴,抬起澄澈明亮的眼眸,一本正经:“没关系,我也不是好孩子。”
薄西晏:“……”
有趣!
——
半个小时后。
帕加尼停在一处奢华的独幢别墅前。
司九音站在别墅门口,不紧不慢地扫了眼周围环境。
庭院风格设计,环境十分清幽。
并不是上次去的地方。
“这是我私人住所。”
薄西晏站在她身旁,垂眸凝视着女孩儿的脸,少有的耐心。
听见声响,里面出来一位中年妇女,恭敬点头,“先生回来了,这位是……”
薄西晏自然知道她是谁,却心生一丝恶趣味,故意弯下腰,俊脸凑到司九音身前,低哑的嗓音响起,“小朋友,叫什么名字?”
司九音觉得他是故意的,语气一直是对待小孩儿。
“司九音。”
“司九音……”好听的名字在男人唇齿间咀嚼,薄西晏勾唇,笑得意味不明,“李妈,带司小姐去休息。”
闻声,李妈不由得瞅了眼司九音。
只见女孩儿长得高高瘦瘦,白白净净,漂亮得像个瓷娃娃。
一眼,便觉得不是俗物。
就是……
看起来年纪有点小。
先生从未往家里带过女孩儿,这第一次带来的,竟是个小姑娘。
“是。”
跟在薄西晏身边二十多年,李妈知道分寸,并未多问。
“司小姐,请跟我来。”
司九音抬眸看了眼薄西晏,男人也挑眉正看着她。
四目相对,薄西晏眸色一深。
他怎么觉得这双眼睛……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像是在哪儿见过,可记忆中却没有丝毫印象。
“有什么需要,告诉李妈就好。”薄西晏扯了扯领带,声音不自觉的温柔。
李妈再次惊了一下。
先生对这位小姑娘,不一般呐。
“嗯。”
司九音动了动嘴唇,乖巧跟着李妈去了楼上。
别墅大多黑白色调,陈设极少,空荡荡的,显得格外冷清。
“司小姐,这是你的房间。”
李妈打开门,侧身站到一旁,脸上保持慈爱的笑容,“浴室里都有崭新的洗漱用品,有需要吩咐我就好。”
看见李妈,司九音眸光流露出一丝柔和。
奶奶也是这样细心照顾她,这样对她笑的。
“谢谢李妈。”
“不用谢。”
李妈脸上笑容更甚,对这个懂礼貌的小姑娘,很满意。
看见司听山扬起的手。
身后的司千雪露出得逞的笑容。
最好爸爸一巴掌下去,将这个小狐狸精的脸彻底打烂!
可预想之中的巴掌声并未响起。
司九音在半空中截住司听山的手,菲薄的粉唇噙着淡淡的弧度,眼神如淬了剧毒一般,冷冰冰盯着他。
司听山挣扎两下,没挣脱。
“你要造反?!”
再次用力,却没想到司九音会放手,司听山倒退好几步,差点摔进沙发。
“爸爸,您没事吧?”司千雪赶紧上前扶住,冷声指责司九音,“姐,你太过分了,欺负我和佩妈就罢了。连爸爸都敢打,不怕遭报应吗?”
司夫人也上前,温温吞吞劝说道,“音音,你真的太不像话。这些年在乡下,都学了什么?”
司听山站稳脚跟,抬眸对上司九音那张冷若寒蝉的脸,心头一震。
自己以前这个自卑、胆小的女儿,竟然敢和自己作对……
原以为五年不见,只是性格冷了一些。
不曾想,骨子里还和以前一样,凶狠残暴。
怒火,从脚底直冲大脑,灼灼燃烧。
“来人,给我拿家法过来!”
女佣不敢耽误,颤颤巍巍将一根大拇指粗的藤条,交给司听山。
说是家法,好像也只用在大小姐身上过。
司听山握着藤条,怒火中烧地注视着司九音,“给千雪和佩妈道歉,我这次就饶了你。”
“姐姐,你赶紧认错吧。”司千雪温柔出声,“这根藤条打在身上有多疼,你比谁都清楚。”
“音音,别惹你爸爸生气了。不然,妈也保不住你。”
当年,母女俩就是这样,一前一后唱大戏。
让她承认错误,免除惩罚。
等她真的承认,母女俩又会立刻挑唆司听山。
到最后,不仅不会免罚,还会被打得更惨。
司九音坐在沙发上,姿势随意,凉薄一笑,“动手打人不对,确实该罚。”
司千雪微微一怔。
突然这么乖巧,是被爸爸吓到了?
“爸爸,姐姐她可能真不是故意的,我原谅她。”司千雪红了眼,添油加醋道:“但是佩妈从小看着我长大,就像我的亲奶奶。姐姐必须去医院,给佩妈跪下认错。”
司听山欣慰地看司千雪一眼,转头看向司九音,表情顿时变冷,“你既然知道错了,现在就去医院……”
闻声,司九音挑眉冷笑。
“谁说我认错了?!”
“司千雪和她的亲奶奶先动的手,我正当防卫也算错,那就把司千雪和佩妈提过来,一起挨藤条。”
司千雪脸色微变,“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动手了?”
“你说是千雪先动的手,有证据吗?
司夫人挡在司千雪身前,冷声道,“音音,你不能为了逃避惩罚,往千雪身上泼脏水。”
“有,监控。”
司夫人笑了。
监控她早上就让人毁了。
现在是死无对证。
“如果我能找到证据,是司千雪先动的手,如何?”
司夫人自信不可能找到。
“我以前犯错,一次十藤条。怎么罚我,就怎么罚她。”
“好啊,你拿得出证据,我就认罚。”
司千雪也知道监控被毁了,压根不害怕。
司九音唇角轻弯,让女佣打开电话,再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
所有人一脸茫然地盯着她。
不是找监控,她看手机做什么?
不会是在拖延时间吧?
正当司千雪准备说话时,电视大屏幕上,忽然出现一段视频。
俨然是早上,特意删掉的那段监控。
视频中,司九音走在前面,司千雪抓着书包追在她身后,试图偷袭,没成功。
还想继续动手,司九音这才反击,打了她一巴掌。
至于佩妈——
出来不分青红皂白,对着司九音就是一顿斥责。
身为司家下人,胆子大到想对大小姐动手。
司九音教训她,没有丝毫错处。
监控播放完成。
司千雪母女愣在原地,脸色难看,无法辩驳。
怎么会?
监控明明被她处理掉了!
司九音慢吞吞站起身,走到司听山面前,清冷一笑,“那十藤条,是爸爸你动手,还是让别人来?”
司听山眉头一皱,看向眼睛红红的司千雪,顿时心软。
“爸爸,我不是故意的……”
“千雪都说不是故意的,再说你也没吃亏。看在爸爸的面子上,这次就饶了她吧。”
司千雪犯了错,可以饶恕。
她犯了错,就该被打。
哪能什么便宜,都让她们母女占了?
“看来你是舍不得动手了?”
司九音无视司听山的请求,将藤条拿过来,看向女佣。
女佣们吓得纷纷低下头。
“既然没人,只能我来了。”
司九音挑了挑眉梢,握着藤条,拍了拍掌心,缓步朝司千雪走去。
司千雪瞳眸猛地放大,不停往后挪,“妈,爸爸。救我……”
司听山最见不得司千雪受委屈,立刻站出来,低声维护,“音音,千雪她既然知道错了。你是姐姐,体谅一点,别跟她计较。”
“千雪马上就要参加钢琴比赛,这时候受伤,一定会影响成绩。妈妈替她道歉,这件事就这么过了。”
话音落,司夫人护住司千雪,试图带她逃回房间。
司九音眼尾上挑,嘴角勾着浅薄的冷意,挥动手中的藤条,套住司千雪的手腕,
用力往后一拉。
司千雪便被拽了回去。
第一下藤条,重重落下。
“啊——”
叫喊声,传遍整栋别墅。
她当年参加钢琴比赛前,因为一点小错,被打得浑身是伤。
她错过比赛。
司千雪拿着她的原创曲,获得了冠军。
“啪啪——”
司九音目光冷了冷,再次挥动藤条。
这两下落在腿上,火辣辣的疼。
接下来,藤条以极重、极精准的速度,一下又一下,又快又狠地打在司千雪身上。
司听山和司夫人反应过来时,十藤条已经结束。
司千雪已经疼得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缩成一团,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她。
“吧嗒——”
司九音将藤条一扔,微弓着身,警告司千雪,“我在乡下待久了,不懂什么做人之道,只知道一报还一报。”
“下次再不小心往上撞,我下手没轻没重的,要是不小心戳瞎你这对漂亮的眼珠子,就可惜了。”
“……”
听见司九音的话,司千雪心脏猛地一缩,不由得又想起那年,司九音一刀捅穿小舅胸膛的场景。
一股渗人的寒意爬上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