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无边的恐惧瞬间将她吞没,她连滚带爬扑到门边用力拍打着铁门,声音凄厉而绝望。
“求你们放我出去!我知道错了!我什么都愿意做!”
然而,门外一片死寂。
任她如何哭喊哀求,那扇门始终紧闭着,没有任何回应。
绝望像潮水般涌来,阮竹心浑身颤抖,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臂缩在角落里啜泣。
黑暗中,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不敢睡,不敢动,恐惧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铁门再次被打开,阮竹心被冻地浑身僵硬,精神恍惚。
谢迟看着她狼狈蜷缩的样子,语气没有丝毫波澜,“现在,愿意给宁宁煲汤了吗?”
阮竹心缓缓抬头看着曾经深爱的男人,脸上毫无血色,麻木地点了点头。
“……愿意。”
回到别墅后,她强撑着虚软无力的身体在厨房里熬汤,送到了南桑宁的病房。
VIP病房里,阮竹心默默替她盛出一碗汤。
南桑宁就着谢迟的手喝了一小口,随即眉头一皱,全吐了出来,一把将阮竹心手中的碗打翻。
“啊!”
滚烫的热汤瞬间泼洒在阮竹心的身上,很快起了一片水泡,**辣的疼痛让她瞬间冷汗直流。
“竹心,你怎么能这样?!”南桑宁尖叫着扑进谢迟怀里,“你明知道我对香菇过敏还在汤里放香菇……你就这么恨我吗?”
阮竹心疼得脸色发白,急忙解释:“我没有!我不知道你香菇过敏!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谢迟看向阮竹心的目光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厌恶。
“这种事家里的佣人会不告诉你?阮竹心,我真没想到你的心这么恶毒!过敏严重是会死人的,你不知道吗?”
“我真的不知道!没人告诉过我!谢迟,你信我,我不是故意的!”阮竹心绝望地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为什么他从来都不肯信她?
“够了!”谢迟厉声打断她,眼神阴鸷,“事到如今你还狡辩,既然你不认错,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目光扫过病房角落放着的一瓶医用酒精,对保镖冷声道:“兑点水给她灌下去。”
阮竹心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不……谢迟!灌下去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谢迟闻言却只是扯出一个近乎**的笑容:“哦?你现在知道这样会死了?那你往宁宁汤里放香菇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会出事呢!”
他看向保镖,语气骤然森寒:“动手!”
两个保镖上前一把制住拼命挣扎的阮竹心,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将勾兑过的酒精强行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