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捡起**里那件寿衣,摸了摸领口的盘金。
“先帝驾崩前一夜,屏退了所有人。”
“他只见了一个从宫外带进来的妇人。”
“起居注上没写名字,只写了两个字,旧人。”
他把寿衣放回**里,低头看我。
“先帝临终前见的,就是你养母?”
我点了点头。
“先帝留给您的东西,一共三样。”
“前两样,今晚已经用掉了。”
萧珩没接我的话,先转身去扶太后坐下。
他扶得很稳,一只手一直托在太后肘弯底下。
福嬷嬷搬来一个绣墩放在我身后,太后看了一眼。
“让她坐着说话,跪了一晚上了。”
我撑着地站起来,腿一软,又往前栽了半步。
萧珩伸手拽了我一把,等我站稳就松开了。
“第三样东西,在哪?”
他问得很直,一句铺垫都没有。
我**膝盖坐下,没急着答。
“陛下先说说,您知道多少。”
萧珩看了我一会儿,居然真的开口了。
“先帝那一夜见的绣娘,就是你养母。”
“先帝把一只**交给她,让她天亮前出宫。”
“她还没走到宫门,承恩公府的人就进来了。”
“说是查刺客,搜的却是先帝的寝殿。”
太后的手在扶手上慢慢收紧。
“那晚的事,哀家为何不知?”
“母后那几日守在先帝床前,三天没合眼。”
萧珩停了停,才接着往下说。
“绣娘抱着**跑进西华门夹道,被人堵在御沟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