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
她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手机突然响起。
来电显示是“御水*物业”。
“江女士**,请问您是夏知远的妻子吗?”
江妤棠心虚地看了我一眼,声音有些发涩:
“我是。出什么事了?”
我轻笑一声。
这几个字,彻底撕破了我们之间最后的体面。
“您快过来吧!您丈夫现在在顶楼闹**呢!他情绪非常激动,指名道姓要**过来磕头道歉,不然就直接跳下去!”
江妤棠脸色骤变,抓起我就要往外走。
“你干什么!”
江妤棠烦躁地**眉心。
“你没听见吗?跟我去给阿远道个歉,别闹出人命。”
我不可置信地甩开她。
指着爸爸的墓碑,眼眶终究还是红了。
“你看看脚下踩的是什么地方!你在我爸眼前,要我去给**道歉?你对得起当年的自己吗!”
“少拿**来压我!凡事都要讲究轻重缓急,现在阿远的事就是最重要的!”
江妤棠眼神冷下来。
“你穿着搜救队制服,救人是你的天职!别为了争风吃醋闹出人命,让**跟着蒙羞。”
相恋七年,江妤棠太懂怎么拿捏我的软肋了。
失望到极致,我反而扯着嘴角笑了。
“好,江妤棠,我跟你去。”
御水*是本市寸土寸金的江景别墅。
我和江妤棠都性格节俭,一直住在爸爸当年分配的小公寓里。
看着眼前一梯一户、奢华宽敞的大平层,我忍不住觉得讽刺。
江妤棠打量着我的脸色,低声解释:
“阿远抑郁严重,医生说开阔的江景能让他心情好一点,我才……”
“不用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