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房中伺候的名医也全都被撤下。
父亲负手而立,神情冷漠。
沈今安死死抱住我。
“放开!放开!”
“不能走……父亲!大夫说母亲马上就醒了,您怎能这个时候阻拦!”
“求您!求求您!她也是您的妻子啊!”
父亲冷笑。
“从前把你宠坏了,让你不知天高地厚。”
“不从严处置,你不知今日犯下了什么错!”
“可我没有推她!她是自己摔下去的!”
沈今安蹙眉打断,眼中尽是嫌弃。
“够了!她至今昏迷不醒,你还想栽赃陷害。”
就在此时,母亲剧烈咳嗽。
我什么都顾不上,瘫倒在地,不断跪求。
“我……我知错,有什么事冲我来,冲我来!”
不断磕头之际,床上传来虚弱声音。
“别……别求他们。”
我扑过去,母亲紧紧攥住我的手,不知道听到多少。
只不断重复。
“别求他们……别……”
只吐出这么几个字,母亲再无声息。
记忆回笼,巷子那头就传来稚嫩童声。
“爹爹,娘亲!”
“咱们什么时候走啊,昱儿想去看花灯。”
我猛的转头,一个四五岁的孩子穿着狐裘跑来。
牵住了沈今安和柳婉清的手。
“不是让你在车里等吗?”
“外面风大,仔细冻着。”
沈今安将那孩子抱入怀中,极尽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