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她的话。
不争。
也不给她再拿陆昭、沈玉容这些事情戳心窝的机会。
刘妈妈索性也不装了。
“行。”
她点点头。
“那我今日不劝你。”
“何公子就在临水间。”
“你不想陪席，可以。”
“你亲自过去，把话跟人家说清楚。”
苏晚棠想都没想。
“不去。”
“就说句话。”
“不去。”
刘妈妈额角隐隐跳了一下。
“你连门都不肯进？”
“嗯。”
“苏晚棠。”
刘妈妈声音终于沉下来，“你总得给别人留点脸。”
苏晚棠低声道：“我没有让他等我，也没答应他的席。”
“他有没有脸，不该问我。”
刘妈妈脸都快气青了。
偏偏她还找不出哪句话能真正压死苏晚棠。
因为从头到尾，对方确实没答应。
“好。”
刘妈妈忽然笑了一下。
“你不去也行。”
她往外走了两步，像真准备算了。
到门边时，却又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