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哥说了,只要你消气,怎么折腾她都行。”
林月咬着下唇,抬头看向顾廷晏,
“廷晏哥,会不会太过分了呀,我听说他弟弟还有抑郁症,别闹出人命了,要不你还是放过她吧。”
顾廷晏满不在乎,
“小屁孩而已,等明天我让人买辆车给他送去,他得跪着谢我。”
“我有分寸,真到要命的时候,医院那边会救。我要的只是让她跪到让你消气。”
他们其乐融融。
可我的家没了,我的命没了。
我的弟弟也永远停留在了十八岁。
而在他们眼里,这些都只是用来博她一笑的消遣。
2
但过去十年。
明明他会为了给我打造项链,奔走10几个**找合适的钻石。
会为了因为我想先过十年的二人世界,尽管顾家急需培养下一任继承人。
他那些兄弟也会叫我嫂子。
有人在酒局上对我开带颜色的玩笑,他们几人抄起酒瓶把那人打进医院。
曾经他们也这样把我捧在掌心。
可半年前,林月父母车祸离世,顾廷晏以青梅的名义把她接进了我们家。
“林月孤苦无依,你要多照顾她。”
我退让了。
连我们情动之时,他也因为林月半夜打雷害怕,丢下我去陪她。
这些我都忍了。
可就在三天前,我爸病情恶化,急需一笔透析的钱。
我哭着找顾廷晏要十万块救急。
他立马把***给我。
但等到我跑到医院缴费时,护士却说卡**本没钱。
回家找他,只看见林月对我举起一只新包,
“初栀姐,廷晏哥说这卡里的钱随便我刷,我就把这只包买下来了,这可是很难抢的,你不会是生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