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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衣服始终没有干透,胃里的疼痛也从一阵阵抽搐,变成了火烧般的灼痛。
手机恢复信号后,十几条消息同时跳了出来。
最上面的是周聿川。
“知意的胃药是不是在后备箱蓝色行李袋里?”
“她刚才又吐了,你找到以后尽快送来。”
“看见消息回话,别在这种时候耍脾气。”
我没有回复。
林屿也发来几条语音。
“车顶帐篷和相机都不能进水,你检查一下。”
“那台相机是知意新买的,坏了你可赔不起。”
“还有她的白色行李箱,搬的时候小心点,别给磕了。”
我看着屏幕,忽然笑了一声。
他们已经抵达县城的度假酒店,洗了热水澡,换上干净衣服,开始担心药品和相机。
却没有一个人问过,我是否还活着。
下午两点,延误了五个小时的拖车终于赶到。
下来检查车辆的师傅看见我时,脸色一变。
“小姑娘,你嘴唇都紫了,赶紧去车里暖和一下。”
他把自己的保温杯递给我,又从副驾驶找出一件旧冲锋衣。
温热的水滑进胃里,我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抖得连杯子都握不住。
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都看得出我失温严重。
与我相恋六年的周聿川,却只惦记许知意能不能按时吃药。
越野车被拖进县城维修厂时,天已经黑了。
我办完手续,又独自把四个人的行李清点出来。
许知意有三个箱子,周聿川和林屿各自带了一个二十八寸行李箱。
属于我的,只有一个黑色双肩包。
我叫了一辆车,将他们的行李寄存在维修厂,只带着自己的包回了市区。
凌晨一点,我终于推开和周聿川同住的公寓。
玄关处摆着一双粉色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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