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向念念,小姑**脸埋在陆云肩窝里,只露出半只眼睛和头顶两个小丸子,“小朋友,**妈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能随便跟陌生人出来呀?”
念念从陆云肩窝里抬起脸,看了张薇一眼,又转回去。她没说话,但小手攥紧了陆云的衣领,攥得指节发白。
陆云侧过身,把念念的脸完全挡向自己这一侧,语气冷了几分:“你再说一遍。”
张薇被他目光钉在原地,嘴角那点笑僵了一瞬,又恢复了那副酸劲儿:“我说小孩子不要跟陌生人出来,万一被人当博眼球的工具呢?”
陆云把念念的耳朵轻轻捂住,往前迈了一步。他走到张薇面前,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旧T恤上洗衣液的淡香。
“说完了?”他淡淡道,“那就轮到我了。”
张薇还没来得及反应,陆云左手依然稳稳托着念念的后背,右手抬起来,反手一巴掌,干脆利落地落下去。
“啪—”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张薇整个人往旁边歪了半步,咖啡杯脱手摔在地上,溅了她一裤腿。
她捂着脸,瞪着眼珠子看着陆云,彻底懵了。
“你敢打我?”她歇斯底里道,“你凭什么打我?!我长这么大没人打过我!”
陆云把念念的脸往自己肩上按了按,小姑**耳朵被捂着,只在他肩头蹭了蹭,没听见那声响,也没看见落下去的那只手。
陆云低头看着张薇,语气平静道:“你刚才说她**那句话,我忍了;你说她那两句,我没忍住。”
他收回手,把念念往上颠了颠:“你该庆幸我抱着孩子。不然不止一巴掌。”
张薇捂着脸站在走廊里。
她看着陆云,脸色难看。然后转身端着那只空杯子,踩着高跟鞋踉跄地走了。走廊尽头的脚步声从急促变成跑。
林小芷站在工作室门口,全程看完,嘴张着没合上。等张薇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了,她才把念念从陆云怀里接过来搂了搂。
念念趴在她肩上,闷声说:“四娘,那个阿姨好凶。”
“嗯,她坏。”
念念安静了一会儿,又问:“那她会不会欺负四娘?”
林小芷低头看了她一眼,把她抱紧了:“她欺负不了四娘。”
下午,张薇的工作室里。她坐在电脑前面,把早上拍的那张念念背影照拖进剪辑软件,裁掉了**,只留下那个浅粉色的小身影和两个小丸子发髻。
她盯着屏幕看了三秒,咬了咬下唇,然后又舔了舔嘴角,还有点肿,鼓出来的。她把那张照片拖进新动态的配图栏,打了一行字:
“某千万粉主播偷偷生了个女儿,立单身人设骗粉,现在带娃出来博同情了。”
点击发送。
十分钟后,评论区开始炸。二十分钟后,林小芷的粉丝开始掉。三十分钟后,“林小芷消失半年”“单身人设崩塌”的词条挤满了各大平台的搜索框。四十分钟后,念念的照片被搬运到好几个不同的账号,被配上各色各样的标题。
念念蹲在工作室角落的零食区,手里的旺仔小馒头吃到第三颗,忽然被一声震动吓了一跳。
林小芷的手机搁在茶几上,屏幕亮着,推送一条接一条地弹,锁屏上密密麻麻排满了通知。
她正站在窗边打电话,脸色有点白,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
一庭风雪葬流年
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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