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宛央在外逛了大半天,买了****。
金戈帮她把东西搬回芙蓉小院,然后告退。
唐宛央坐下来喝了口茶,缓了缓,叫住他:“等一等。”
“紫苏。”她给紫苏使了个眼色。
紫苏很快捧来一只乌木**,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把**,鞘是玄铁打的,通体乌黑,没有任何装饰,可***一看,刃口寒光凛冽,吹毛断发。
紫苏递给金戈。
金戈诧异地看向唐宛央。
唐宛央:“谢谢你今天帮忙,这是谢礼。”
“大小姐,这太贵重了,将军让属下陪大小姐出门,本就应该保护小姐。”
唐宛央挥了挥手:“我知道你和许晏、林飞白是被我哥哥强行拉来的,心中怕是不满,哥哥他误会了我的意思,你放心,过些日子我就会跟哥哥说,让你们都回军营。”
“军中将士战场厮杀护万千百姓,这把**不值一提,收下吧。”
金戈攥了攥怀里的**,心情复杂得很。
大小姐竟然会这么说。
难道真是他误会大小姐了?
“谢谢大小姐赐刀。”
金戈下午刚收到刀,晚上裴溯之回来就知道了。
没办法,谁让他和府中下人熟,消息传得快。
裴溯之心想,宛宛都还没送过他东西,凭什么先送给了金戈?
果然是狐媚子,来勾引他的宛宛的。
今天晚上让厨房不给他送饭吃。
偏院最北边那间厢房里,金戈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他等啊等,等到了日头落下,月上东山,也没等来饭菜。
饿得前胸贴后背,实在没办法,只能出门找吃的。
结果刚一出门,就踩进了一个圈套里。
绳子瞬间收紧,绑住他的一条腿,将他倒立挂了起来。
一道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正是裴溯之。
金戈:“???”
本来还想割掉绳子脱身的,在看见自家殿下的那一瞬间,什么都不敢做了。
“殿下,您这是做什么?属下哪里惹到你了?”
裴溯之自动过滤掉了“殿下”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