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白卿卿情绪激动,她身上的体温升高,那种草木甜香越发浓郁,正源源不断地往萧逸臣鼻子里钻。
他惊骇地发现,自己那痛了整整半年的脑袋,竟然前所未有地轻松。
胸口那股时刻想要把人撕碎的破坏欲,正在迅速消退。
越是舒坦,他心底的警铃就响得越疯狂。
这香料的安抚效果太邪门了!
对方不仅查清了他的狂躁症底细,还专门调配了这种能控制他神经的化学药剂。
要是长期吸入,他迟早会变成受人摆布的提线木偶。
“立刻把你身上那种下作的香料洗掉。”
萧逸臣后退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语气极度厌恶,“这种低级的糖衣炮弹,对我没用。”
白卿卿冤枉得直跳脚。
什么下作的香料?那明明是她娘胎里带出来的味儿!
在村里为了遮掩这味道,她天天熬臭草药洗澡,好不容易王管事让她洗干净了,这雇主怎么又变脸了?
“我没擦香料,那是我自己……”
“够了,我没兴趣听你编故事。”
萧逸臣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直接下达了逐客令,“明天一早,自己收拾东西滚出去。不用再来了。”
说罢,他转身就朝楼梯走去,。
这句话比外头的闷雷还要吓人,直挺挺地劈在白卿卿头顶。
滚出萧家?
明天不用来了?
那怎么行!她好不容易逃出村子,要是没了这份包吃包住的工作,她明天就得流落街头。
要是被她那个狠心的亲爹抓回去,肯定得绑去给那个***的老光棍做老婆。
更重要的是,那四十块钱的巨款工资飞了!
这可比要了她的命还难受!
眼看萧逸臣的脚已经踩上了木楼梯,白卿卿急红了眼,脑袋一热,什么规矩什么害怕全抛到脑后了。
她猛地冲上前,双手一把死死抱住了男人的大腿。
“萧教授!你不能赶我走!”
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让毫无防备的萧逸臣浑身发僵。
女孩的力气出奇的大,两只手臂像铁箍一样勒着他的腿。
更要命的是,她那张白净的脸直接埋进了他的西装裤侧面,大股大股浓烈的草木甜香,瞬间将他整个人彻底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