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本来就长在她的心尖上。
现在又穿成这样站在她面前。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裴溯之又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只剩一掌的距离。
他低头看着她,灯下那双眸子里映着她的影子,情意浓稠得几乎要滴下来。
他伸手,指尖碰了碰她垂在肩头的发丝。
“我今天一直在想你。”他说,声音轻轻的:“从早**走之后,就一直在想。”
唐宛央的呼吸乱了。
“我想你想得头疼。”他继续说,眉头微微蹙起来,像是真的在疼:“心口也疼,哪里都疼,只有看见你才不疼。”
他抬起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
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唐宛央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心跳。
快而有力,一下一下砸在她掌心里。
“宛宛。”他低下头,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
“你让我住下,让我离你近些,让我穿这些衣裳……我都听你的。只要你喜欢,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
“那个……”
唐宛央结结巴巴。
他的手还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心跳一下比一下重。
她的指尖蜷了蜷,触到他胸膛温热的肌肤,薄衫底下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
“裴溯之……”她的声音发哑:“这都不……”
他吻了下来。
这个吻很轻。
他只是把唇贴在她唇上,安安静静地贴着,没有动。
呼吸拂在她脸上,温热的,带着一点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唐宛央要说的话,全都被堵了回去。
过了很久,他松开一点,鼻尖还抵着她的鼻尖,嘴唇离她的嘴唇只有一线。
“宛宛。”他哑着嗓子说:“我今晚想留在这里。”
唐宛央的睫毛猛地一颤。
“你——”
“我都穿成这样了,你难道还让我回去吗?”
可是这个衣裳真的不是我要你穿的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