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说一句,”谢浔睇她,“我全部带走。”
路小桥:“。”
多跟他说一句都是她自找的,路小桥快速上车,几乎是逃的速度开了出去。
刚出别墅区大门手机就响了。
是谢浔的电话。
路小桥没接。
那端极有耐心,一遍不行就打第二遍。
响了三遍,路小桥受不了,点了接通。
电流微簌。
男人嗓音松弛好听:“下次立刻接,别逼我把刚才没做完的事做完。”
路小桥:“说!!!”
谢浔噙着笑:“大门密码。”
“......”
操!
操操操!!!!
路小桥烦不胜烦,把大门密码报给他,同时一次性报完:“二门刷指纹,保险柜刷脸,**有遥控器,院子花草维护是固定工人,房间清洁和三餐是钟点工,电话135...”
噼里啪啦一顿说完,也不管他能不能记住。
讲完后,寂静到能听见微风的环境,路小桥听见了谢浔断断续续的笑。
男人边笑边说:“乖,喜欢你呢宝贝。”
“......”
路小桥啪地把电话挂了。
若非开车不能用手机,此刻手机一定是砸到地上的。
这个**!
这个死**!
谢浔在门外笑够了,摁了大门密码,抱着全家福走进院内。
庭院做了景观设计,凉亭茶台,假山鱼池,小喷泉在郁郁葱葱的火烈鸟植物中央兀自喷洒。
廊下挂着鸟笼,只是空了。
许是因为主人长久不在家,虽有钟点工定期打扫,但没有主人吩咐,那些有生命的东西就没人喂养了。
谢浔顿了会,总觉得鸟笼里该有两只牡丹鹦鹉。
原该红红火火的庭院。
风刮过,植物在阳光下摇晃。
寂寞似水。
谢浔发了会呆,抱着相框走到廊下,指纹进门,大而空荡的一楼客厅扑面而来的死沉气息。
是除了定期打扫却无人在这里生活的味道。
他皱眉。
不喜欢。
客厅墙壁一**空白,但有一个矩形框的痕迹,就仿佛是这里曾挂过一幅巨大的画,后来画没了,仅剩下它曾经存在过的影子。
是什么呢。
谢浔垂眸看着身边的全家福。
是婚纱照。
他和路小桥的婚纱照。
怎么没了呢。
谢浔把全家福放到沙发上,继续打量这栋别墅。
每个角落都有女人和小孩的物品,主人是谁不言而喻。
通向二楼的楼梯口被封住了,旁边有个电梯,谢浔第一反应是防止途途爬上爬下的摔着,就先封住,用电梯通行。
主卧在二楼。
推开门,阳光和清风徐徐扑到脸上,谢浔突如其来的眩晕,手紧紧抓着门框。
有人在他耳边说话。
细微的哭声。
几近哀求:“我们好聚好散,别吓着孩子好吗?”
“不好,”谢浔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极尽压抑,快要崩溃的疯狂,“我爱你啊,我爱你,宝贝你不能离开我。”
一阵捶打尖叫声。
谢浔身体僵住。
明明是空荡无人的卧室,他眼前却浮光掠影。
尚未想起任何事,恐惧感先钻了进来。
谢浔转身,脚步仓皇地离开。
路家客厅摆着几箱新鲜的热带水果。
路妈说:“你**从当地空运来的,咱们这里还没到季节。”
路雪坐在沙发里抱着路途看新闻,没什么表示。
路小桥把相册搬进来,随口问:“姐,你这两天挺闲。”
路雪和**蔡君昊是高中同学,两人一路过来,感情极为深厚,大学一毕业两人就结了婚,然后在父母的援手下开了公司,发展得相当不错。
随着公司规模渐大,路雪和蔡君昊也越发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