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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红烛足足点了十二对,暖融融的光把整间屋子染成蜜色。

拔步床上铺着大红绣鸳鸯的锦被,红绸从床顶垂落,四角压着金元宝和桂圆红枣。

窗棂上贴着大红喜字,连梳妆台的镜面边缘都缠了红丝绦,喜气浓得化不开。

江黎扶了扶头上的凤冠,压了一整天,脖颈酸得快要断掉,肩膀也跟着发僵。

她踮脚想摘,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金属,头顶的重量就被人托住了。

傅庭洲从身后伸手,手指精准拨开步摇末端的暗扣,把沉甸甸的凤冠小心捧下来,搁在梳妆台的红绒垫上。

九尾步摇在红绒上轻轻晃了两下,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傅庭洲的目光落在她后颈上,白皙的皮肤被凤冠底座硌出一道红痕,横在颈窝里,看着就疼。他不禁皱眉,“累不累?”

“还好,就是酸。”江黎偏头活动了两下脖子,骨节咔吧响了一声。

傅庭洲没说话,拇指按在她颈侧的肌肉上,不轻不重地揉了几下。江黎舒服得叹了口气,整个人往后靠了靠,后背贴上他的胸膛,上下眼皮控制不住地打架。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她再次醒来时,身上层层叠叠的凤冠霞帔早已被换下,只剩下改良红丝绸肚兜和一身薄纱。

腰间只一根同色丝绦系了个活结,锁骨以下**肌肤在烛光里泛着柔润的光泽,红丝绸裹着她的身段,衬得肤色白得发光。

“唔~这是什么?”

扭身的功夫,脚踝传来铃铛响声,她循声而去,果然看到自己的两只脚腕上各绑一条编着金铃铛的红绳。

哪怕她动作轻轻一晃,清脆的铃铛声就会叮当作响。

傅庭洲从浴室出来时,礼服外袍已经脱了,只剩一件暗红色中衣,衣襟敞着,露出胸膛分明的肌理线条。

听到铃铛声望过来,视线从她光裸的脚踝一路往上,经过纤细的小腿,经过丝绸遮掩下若隐若现的轮廓,最后落在她微红的脸颊上。

喉结滚动,他嗓音低哑,“过来。”

江黎抿了抿唇,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踝上的金铃铛随着步伐叮当作响。

走到傅庭洲面前后,双手搭上他的肩头。

傅庭洲眼瞳收紧,双手扣住她的腰,“傅**今天很主动。”

江黎凑近他的耳畔,柔弱无骨的手指轻轻在他的胸膛前打转。

“今天是洞房花烛夜……”

傅庭洲眯起眼。

……

(sorry,进小黑屋被**。)

江黎心跳飙到嗓子眼,目光追着那条红绸,“傅庭洲你干什么……”

傅庭洲轻哼,“傅家规矩。新娘子洞房夜,得听当家的话。”

他转身从梳妆台上拿起那方叠得整整齐齐的红盖头,大红色鸳鸯刺绣的绸缎轻轻落下来,盖住了江黎整张脸。

世界变成一片赤红色的朦胧,江黎呼吸急促。

傅庭洲滚烫的指腹贴上她的锁骨,沿着丝绸的边缘向下游走,速度极慢。

丝绦的活结被一扯而开,红丝绸顺着身体两侧滑落,凉意袭来的瞬间被他滚烫的掌心覆盖。

“别……你把盖头拿开,我看不见……”

“看不见才好。”

傅庭洲低笑,“专心感受。”

清风明月,铃铛声叮叮当当,响了一整夜。

“不要了~”江黎从**后好不容易发出声音

“明天还要……唔……老宅……啊~敬茶~”

次日清晨,江黎生物钟醒来,脑子里晕晕乎乎。

只记得天光大亮时,最后一声铃铛响才停止,之后的事情,她就再也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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