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后,妈妈在电话里哭得语无伦次,“夏夏,**爸出了车祸,你赶紧来医院。”
顿时,我大脑一片空白。
挂断电话后,我的手指还在发抖。
不等江驰野问我,我抢先对他开口,“我报了警,也叫了救护车。你们在这儿等一下吧,我家出事了,得先走一步。”
“什么?你报警了?”
江驰野听了我的话,脸色骤变,一把拽住了我的手。
林书晚也瞬间瘫跪在地,哭喊起来,“夏夏,你报警了?那我怎么办?”
江驰野闻言顾不上我,转身去哄林书晚。
我蹙眉拖着那条伤腿,一瘸一拐地冲到街口打车,直奔医院。
幸好,爸爸只是小腿骨折,卧床休养一段时日便无大碍。
我这才安了心。
没想到我陪护时,**却忽然闯了进来。
他们说:“温若夏,你涉嫌持凶伤人后畏罪潜逃,请和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我满头雾水被带到警局。
刚进门,一个中年女人迎面狠狠甩了我一耳光,“你这**!我儿子跟你有什么仇,你要把他伤成那样!”
我耳朵嗡鸣,脸颊**辣地疼,她还想再打,却被**拦住了。
我这才发现,江驰野和林书晚也在。
他们看到我,目光不自然地闪躲了一下。
6
**很快向我说明,这个女人是校霸的母亲。
校霸伤势极重,正在抢救,医生说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现场没有监控,而江驰野和林书晚作为目击证人,一致指认,行凶者是我。
闻言,我仿佛被人当头棒喝。
好久才缓过神来,死死盯着江驰野,悲愤交加,“分明是你为了林书晚跟校霸动手,林书晚也是为了你,才用砖头砸了他的脑袋,我全程连手都没伸!你们怎么能这样诬陷我?”
想起那块砖头,我又猛地转向**,声音激动,“对,那块伤人的砖头,上面一定没有我的指纹,你们可以去验!”
**却平静地回答:“砖头被水冲洗过,没有提取到任何有效指纹。”
瞬间,我脑子‘轰’地一声。
忽然想起江驰野去而复返时手里似乎握着一瓶矿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