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晚在这时开口,声音还是那副柔柔弱弱的调子。
我深吸一口气,打断了她,“我不会道歉。”
“是你们擅自拿我的私人衣物在先,该道歉的是你们。其次,我没有逼林书晚**服,是她自己脱的。最后,这些衣服我都不要了。”
我顿了顿,直勾勾的盯着江驰野开口,“明天,我会把你这些年送我的所有东西还回去。我们分手。”
江驰野愣住了,满眼不可置信。
他上前几步,攥住了我的手,“夏夏,你在闹什么?书晚也是你的好朋友,你就为了几件衣服跟我生气?”
说完,他上下打量我,又忽地笑起来,语气带着轻慢,“还是说,你气我把她留在家里?夏夏,你怎么那么小心眼啊?”
我什么都没再说,只是冷冷的甩开他的手。
那晚我们不欢而散,之后数日都没再联系。
直到我生日那天,江驰野忽然出现,说要给我一个惊喜。
他把我带到游乐场,不由分说用眼罩蒙住我的眼睛,半推半拽地将我送进一个房间。
我扯下眼罩,才发现他把我推进了一个光线昏暗的屋子。
我大脑瞬间嗡鸣。
小时候,我曾险些被人拐走,当时被关在后备箱里整整三天三夜,从那以后,黑暗逼仄的空间就是我的噩梦。
此刻,熟悉的窒息感汹涌袭来。
林书晚却端着一只廉价的蛋糕走到了我面前,“夏夏,我想跟你道歉,可你知道我嘴笨,人也笨,想不出别的法子。这是阿野帮我策划的,希望你能喜欢。”
她边说边靠近。
我恐慌至极,下意识伸手推了推她,哑声说:“我要出去。”
可我根本还没碰到她,林书晚却忽然向后倒去,蛋糕也砸在了地上。
林书晚惊呼,“阿野,蜡烛烧到我了,好痛......”
江驰野连忙扶起她,看着她手背上浅浅的红痕,脸色骤然阴沉的看向我,“夏夏,你在干什么?”
我蜷缩在地,抱着膝盖,艰难地抬头望向他:“放我出去......”
“这是密室逃脱。”
江驰野淡淡道:“游戏没有结束,你别扫兴。”
他竟然将我带来了密室。
我不可置信的问他,“你忘了,我有密闭恐惧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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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