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平安虚弱地唤了一声,“爸爸,我身上好疼......”
那声爸爸,骤然击碎了谢凛臣仅存的迟疑。
“动手。”谢凛臣薄唇吐出两个字。
拳头尽数落在冉兮身上。
她只能拼命蜷缩身体,护住头部。
包扎好的胳膊再度遭受撞击,纱布迅速被鲜血浸透,在地板上晕开一片红色。
没等谢凛臣叫停,兜里的手机骤然响起。
他看了一眼来电,走出病房。
姜时鸢走到冉兮面前,脸上温柔尽数褪去,冷声下令:
“都没吃饭吗?加点力度,让她好好尝尝安安的痛苦。”
保镖领命,拳脚愈发凶狠。
连绵不断的疼痛席卷全身,冉兮眼前的光线渐渐模糊。
5
再睁眼,谢凛臣正坐在床边。
望着她虚弱的模样,只觉得不过是一点惩戒,没想到她竟这般不经折腾。
声音不由轻柔起来,“兮兮,再等等,等我安顿好时鸢,一切都会回到从前。”
看着这张曾让她倾尽全部的脸,冉兮低低地笑出声。
笑着笑着,眼泪浸湿了枕头。
心底有个声音反复回响:谢凛臣,我不信了,我再也不会信了。
在医院休养了几日,冉兮回了家。
谢凛臣正端着一碗粥,小心翼翼的喂给姜时鸢。
听见动静,他抬眼望过来,平淡地解释:
“时鸢手腕的旧伤复发,使不上力气,我喂她吃点东西。”
冉兮淡淡瞥了一眼,“哦”了一声,转身上楼。
半夜,一股焦糊味顺着窗缝钻进来。
冉兮心头一紧,披着衣服走出别墅。
只见姜时鸢蹲在地上,正举着一沓东西往火堆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