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被夺后,我靠倒霉老公次次中头奖》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顾淮安林岚,讲述了我曾是顾淮安的「旺夫命」,扶持他六年,从籍籍无名到身价过亿。系统提示我气运被抽干那天,他回避了我三天。第四天,他母亲林岚女士上门,一张支票摔在我脸上:「我们顾家只娶旺夫CARRY全场的豪门贵妇,不是你这种被榨干的药渣。搬出去。」半年后,我嫁给了一个天桥底下算命瞎子介绍的倒霉蛋。婚后,我看着满屋几十亿的中奖彩票,第一次开始怀疑人生。1.「姜渝,这是五百万,算是我代表淮安给你的分手费。拿着钱,今天之内...
《气运被夺后,我靠倒霉老公次次中头奖》精彩片段
我曾是
顾淮安的「旺夫命」,扶持他六年,从籍籍无名到身价过亿。
系统提示我气运被抽干那天,他回避了我三天。
**天,***
林岚女士上门,一张支票摔在我脸上:「我们顾家只娶旺夫CARRY全场的豪门贵妇,不是你这种被榨干的药渣。搬出去。」
半年后,我嫁给了一个天桥底下算命**介绍的倒霉蛋。婚后,我看着满屋几十亿的中奖彩票,第一次开始怀疑人生。
1.
「姜渝,这是五百万,算是我代表淮安给你的分手费。拿着钱,今天之内,从这间公寓搬出去。」
林岚坐在我亲手挑选的沙发上,姿态优雅,语气却淬着冰。
她穿着高定的香奈儿套装,手边的爱马仕包包,还是我去年陪
顾淮安去巴黎出差时,排了三天队才给他抢到的限量款。
如今,这包的主人,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睥睨着我。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系统冰冷的提示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警告!宿主气运值已跌破警戒线,即将被完全抽干,生命体征将受到严重影响。
这条提示出现后,
顾淮安就消失了。
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公司里也找不到人。
我等了他三天,等来的却是***的一纸驱逐令。
「阿姨,我和淮安六年的感情,就值五百万吗?」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林岚嗤笑一声,眼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六年?姜渝,你不会真以为淮安是看**了吧?当初要不是玄尘道长说你是百年难遇的旺夫命,能助他事业高升,你连踏进我们顾家大门的机会都没有。」
玄尘道长……
那个三年前
顾淮安重金请来为我们合八字的道士。
他说我命格贵重,是
顾淮安命中注定的贵人。
原来从那时起,一切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我浑身发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
「所以,现在他的事业成功了,我的气运被榨干了,就该被一脚踢开了?」
「不然呢?」
林岚挑眉,语气理所当然到**,「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淮安未来的妻子,必须是能让他更上一层楼的豪门千金,而不是你这种空有皮囊的扫把星。」
「扫把星……」我喃喃自语,尝到了满嘴的血腥味。
这时,公寓的门开了。
我心心念念了三天的
顾淮安,终于出现了。
他穿着一身挺括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到我和***对峙的场面,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冲过去抓住他的手臂:「淮安,你告诉她,我们是有感情的,你不是在利用我!」
2.
顾淮安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了我的手指。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
「姜渝,别闹了,难看。」他蹙着眉,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冰冷,「我妈说的,就是我的意思。」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六年。
整整两千一百九十个日夜。
我陪他吃过路边摊,也陪他挤过地下室。
他创业失败,我拿出全部积蓄,还背上了几十万的债务。
他公司需要核心技术,我放下画笔,没日没夜地帮他研究代码,攻克难关。
他胃不好,我学着煲汤,一日三餐变着花样地调理。
我以为我们是相濡以沫的爱人,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到头来,只是一场笑话。
我不过是他成功路上的一块垫脚石,一个被吸干气运的容器。
林岚满意地笑了,她走到
顾淮安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
「听到了吗?姜渝,别再自取其辱了。淮安很快就要和盛世集团的千金苏小姐订婚了,你这种身份,只会让他蒙羞。」
盛世集团的千金,苏晴晚。
我见过她,就在上个月的商业酒会上。
顾淮安当时向我介绍,说那是重要的合作伙伴。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我看着
顾淮安,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愧疚或是不舍。
可是没有。
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仿佛在看一个纠缠不休的陌生人。
心,彻底死了。
我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一字一句地说道:「好。我走。但是这房子里的东西,都是我亲手置办的,我要带走。」
林岚像是听到了什么*****:「带走?姜渝,你搞清楚,这房子是淮安买的,里面的东西自然也都是他的。你一个被赶出去的弃妇,有什么资格带走任何东西?」
她说完,直接对门口的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
「把她的东西,全部扔出去。」
3.
我的行李,连同行李箱,像垃圾一样被丢在了公寓门口的走廊上。
其中一个保镖,甚至还「不小心」一脚踩在了我最珍爱的一本画册上,那是大学时教授送我的毕业礼物。
清晰的脚印,印在画册封面上那个烫金的名字上,也印在了我的心上。
我蹲下身,颤抖着手,想把脚印擦掉,却越擦越脏。
顾淮安和
林岚就站在门口,冷漠地看着这一幕,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猴戏。
我抱着画册,缓缓站起身,目光直视着
顾淮安。
「
顾淮安,你会后悔的。」
他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后悔?我只会庆幸,终于甩掉了你这个麻烦。」
我没再说话,拖着残破的行李箱,转身离开。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身后传来
林岚得意的笑声,和
顾淮安温柔地安抚。
「妈,别跟她一般见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还是我儿子懂事。走,妈给你炖了燕窝,那个苏小姐啊,最喜欢……」
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再也听不见。
我拖着箱子,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天色渐晚,华灯初上,这座我奋斗了六年的城市,却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的。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于11月15日18:30转账支出5,000,000.00元,当前余额3.25元。
是
林岚打来的那五百万。
我看着那串数字,只觉得讽刺。
我找到一个ATM机,将那五百万,一分不差地转了回去。
顾淮安,我姜渝就算**,也不会要你一分钱的嗟来之舍。
做完这一切,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我找了个公园的长椅坐下,抱着膝盖,任由晚风吹透我的身体。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宿主气运值已降至1,生命体征极度虚弱,请尽快补充气运,否则将在24小时后彻底消亡。
消亡?
也好。
这样痛苦的人生,早点结束,或许是一种解脱。
我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死亡的到来。
就在我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一个苍老而神秘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小姑娘,印堂发黑,霉运罩顶,大凶之兆啊。」
4.
我费力地睁开眼,看到一个戴着墨镜、手持竹幡的算命**站在我面前。
竹幡上写着四个大字:神机妙算。
「想活命吗?」他问。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微弱的自嘲:「我这样的人,还有活路吗?」
「有。」**点点头,语气笃定,「你的气运被人用邪术偷走了,但命格根基还在。只要找到一个能帮你镇住霉运的人,便可逢凶化吉。」
我愣住了。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气运被偷了?
「你是谁?」
「玄尘道长。哦,这是我的道号。」**,也就是玄尘道长,慢悠悠地说道。
玄尘道长!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
就是他!就是他对
顾淮安说,我是旺夫命!
他是这场骗局的始作俑者!
一股滔天的恨意涌上心头,我撑着长椅站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朝他扑过去:「你这个骗子!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
他似乎早有预料,身子轻轻一侧,就躲开了我的攻击。
「小姑娘,稍安勿躁。当年的事,是我看走了眼,被那姓顾的小子蒙骗了。我今日来找你,就是为了弥补我的过失。」
「弥补?」我冷笑,「我的六年青春,我被偷走的气运,我被毁掉的人生,你拿什么弥补?」
「一个丈夫。」
玄尘道长语出惊人。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有个徒弟,」他慢条斯理地解释道,「天生倒霉蛋,喝凉水都塞牙,出门必被鸟屎砸。破财、口舌、是非,一样不落。我算过了,你俩的命格,是天作之合。你克他,他也克你,负负得正,以毒攻毒。你俩凑合过,保证能活下去。」
我被他这番离谱的言论气笑了。
「荒唐!我凭什么要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倒霉蛋?」
「就凭他能救你的命。」玄尘道长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表情变得严肃,「那姓顾的用的不是普通的气运掠夺术,而是‘七煞锁魂’,一旦气运被抽干,你就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我徒弟命格特殊,天生‘无漏之体’,百邪不侵,只有他能帮你挡住这最后的煞气。」
「你现在只剩不到十二个小时了。嫁,还是不嫁,你自己选。」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我看着他孤高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账户里可怜的3.25元余额,咬了咬牙。
「等一下!」
我叫住他。
「我嫁。」
5.
民政局门口。
我见到了玄尘道长口中的那个倒霉蛋徒弟。
男人很高,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风衣,身形清瘦,面容俊朗,只是眉宇间萦绕着一股化不开的郁气。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礼貌地伸出手:「你好,我叫傅砚辞。」
在他伸出手的那一刻,一只鸽子从天而降,精准地在他崭新的白衬衫上留下了一坨**物。
傅砚辞:「……」
我:「……」
看来玄尘道长所言非虚。
「抱歉,」他尴尬地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拭,「习惯了。」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
反正都是扫把星,谁连累谁还不一定呢。
领证的过程很顺利,除了打印机卡了两次纸,钢印的墨水突然没了之外,没出什么大乱子。
走出民政局,手里拿着那本红得刺眼的结婚证,我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半天前,我还是
顾淮安的未婚妻。
半天后,我就成了一个陌生人的妻子。
人生真是比戏剧还荒诞。
「那个……」傅砚辞率先打破了沉默,「我住的地方比较小,委屈你了。」
「没关系。」我应道。
我现在一无所有,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不错了。
傅砚辞的家,在一个老旧的居民楼里,一室一厅,确实很小,但收拾得异常干净整洁。
「你先坐,我去做饭。」他放下东西,系上围裙就要进厨房。
刚走两步,客厅的灯泡「啪」的一声,闪了两下,灭了。
傅砚辞习以为常地从储物柜里拿出备用灯泡和梯子,熟练地开始更换。
我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我未来的丈夫,一个被霉运缠身的男人。
而我,一个气运被吸干的女人。
我们这样的组合,真的能「负负得正」吗?
我不敢想。
换好灯泡,傅砚辞进了厨房。
很快,里面就传来一阵锅碗瓢盆落地的声音,伴随着他一声压抑的痛呼。
我冲进去一看,只见他捂着手,鲜血从指缝里渗出来,脚边是摔碎的盘子和一地的菜。
「你怎么样?」我急忙找来医药箱。
「没事,切菜的时候,刀滑了一下。」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拉过他的手,看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眉头紧紧皱起。
这倒霉程度,也太夸张了。
我熟练地帮他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他一直安静地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谢谢。」
「不客气。」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毕竟,我们现在是夫妻。」
「夫妻」两个字一出口,我们两个人都沉默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
为了缓解气氛,我随口找了个话题:「晚饭怎么办?要不点外卖吧?」
「好。」他点点头,拿出手机。
十分钟后,他抬起头,一脸歉意地看着我:「那个……我的手机,刚刚摔坏了,开不了机。」
我:「……」
6.
最终,晚饭是我用我那只还能勉强开机的旧手机点的外卖。
等了一个多小时,外卖小哥终于来了。
他一脸歉意地说,刚才来的路上电瓶车爆胎了,所以才迟到。
我和傅砚辞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
吃完饭,我俩坐在沙发上,相顾无言。
玄尘道长说,我们只要待在一起,就能镇住彼此的霉运。
可是现在看来,情况似乎并没有好转。
反而有种一加一大于二的趋势。
「那个……」我清了清嗓子,「我睡沙发就好。」
「不行,」傅砚辞立刻反对,「你是女孩子,怎么能睡沙发。你睡床,我打地铺。」
他说完,就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利落地在地上铺好。
我看着他高大的身影蜷缩在小小的地铺上,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虽然是协议结婚,但他确实很照顾我的感受。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我是在一阵浓烟中被呛醒的。
客厅里烟雾弥漫,傅砚辞正拿着灭火器对着厨房一通猛喷。
「怎么了?」我惊魂未定地问。
「……我想给你做个早餐,然后,微波炉炸了。」
我看着厨房里一片狼藉,和那个已经黑成碳的微波炉,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开始严重怀疑,玄尘道长的判断是否准确。
再这么下去,我可能不是因为气运耗尽而死,而是因为各种意外事故。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俩的生活,堪称一部现实版的《死神来了》。
出门被花盆砸,走路被狗追,喝水被呛到,就连上网,都能遇到百年一遇的服务器崩溃。
我开始找工作,投了上百份简历,全都石沉大海。
唯一一个通知我面试的公司,在我去面试的路上,公司倒闭了。
我和傅砚辞的积蓄,在一次又一次的意外赔偿中,迅速见底。
这天,房东找上门来,说楼下住户投诉我们家漏水,把人家的天花板都泡了,需要我们赔偿。
送走房东,我看着***里仅剩的两位数余额,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对不起,」傅砚辞低着头,声音里满是愧疚,「都是我连累了你。」
我摇摇头,苦笑道:「不关你的事,我本身也是个扫把星。」
我们两个扫把星凑在一起,果然是天崩地裂。
就在我俩对着空空的钱包发愁时,我路过一家彩票店。
鬼使神差地,我走了进去。
用身上仅剩的十块钱,机选了五注。
反正已经山穷水尽了,不如死马当活马医。
我把彩票递给傅砚辞,自嘲地说道:「喏,我们最后的希望。」
他接过彩票,看着上面那几串数字,眼神黯淡。
他大概也觉得,这是天方夜谭。
7.
开奖那天,我们俩谁都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直到晚上看新闻,主持人用激动的声音播报了当晚中奖的号码。
我正准备换台,傅砚辞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等一下。」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张被他捏得有些发皱的彩票,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对着电视屏幕。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当最后一个数字对上时,我们俩都傻了。
「中……中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好像……是。」傅砚辞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们中的是头奖,单注奖金五百万。
而我,买了五注。
两千五百万!
这个数字像一颗**,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
我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剧烈的疼痛告诉我,这不是在做梦。
我们,真的中奖了。
我和傅砚辞激动得抱在了一起,又叫又跳,像两个疯子。
这是我们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日子里,照进来的第一束光。
第二天,我们戴着口罩**,全副武装地去福彩中心兑了奖。
扣完税,到手整整两千万。
拿着那张写着一连串零的***,我感觉自己像在云端上飘着。
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商场。
我给傅砚辞从头到脚买了好几身新衣服,把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风衣扔进了垃圾桶。
人靠衣装,换上新衣的他,愈发显得英俊挺拔,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然后,我们去吃了一顿海鲜大餐,把之前受的苦全都补了回来。
晚上,我们搬进了新租的房子,一个高档小区的精装三居室。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我看着身边已经熟睡的傅砚辞,心里百感交集。
玄尘道长的话,应验了。
我们真的「负负得正」了。
从那天起,好运似乎真的开始降临。
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又去买了几次彩票。
无一例外,每次都中了奖。
虽然不是头奖,但几万、几十万的奖金也足以让我们过上富足的生活。
我不再满足于买彩票,开始尝试做一些小额投资。
我买的股票,第二天必定涨停。
我看中的基金,收益率一路飙升。
短短一个月,我们的资产就像滚雪球一样,翻了好几番,很快就突破了一个亿。
我甚至重新拿起了画笔,在网上开了个账号,随手发了几幅旧作。
没想到,竟然被一个知名的艺术策展人看到,主动联系我,说要帮我办个人画展。
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
我的人生,仿佛从地狱模式,一键切换到了天堂模式。
而傅砚辞身上的霉运,似乎也消失了。
他再也没有被鸟屎砸过,走路也不会平地摔,就连给他做饭,厨房都安然无恙。
他找了一份程序员的工作,凭借着出色的技术,很快就得到了上司的赏识,升职加薪。
我们的小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
我几乎快要忘了
顾淮安,忘了那段不堪的过去。
直到有一天,我在财经新闻上,再次看到了他的名字。
8.
新闻标题是:顾氏集团陷入财务危机,股价连续七日跌停,市值蒸发百亿。
配图是
顾淮安憔悴不堪的脸,他被一群记者**在公司门口,神情狼狈。
我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真是天道好轮回。
当初他为了攀附豪门,狠心将我抛弃。
如今,他引以为傲的事业,却岌岌可危。
而他一心想娶的苏晴晚,也在顾氏集团出事后,第一时间和他**了婚约,撇清了关系。
真是莫大的讽刺。
我关掉新闻,不想再看有关他的任何消息。
可没想到,第二天,他竟然主动找上了门。
那天我和傅砚辞正在吃晚饭,门铃突然响了。
傅砚辞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西装革履,却满脸颓丧的
顾淮安。
他看到开门的傅砚辞,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你是什么人?让姜渝出来见我。」
傅砚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找我妻子,有什么事?」
「妻子?」
顾淮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推开傅砚辞,径直闯了进来,「姜渝,你竟然嫁给了这种货色?你就这么作践自己吗?」
我放下碗筷,冷冷地看着他:「顾先生,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渝渝,我知道错了。」
顾淮安的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走到我面前,脸上挤出悔恨的表情,「离开你之后,我没有一天过得开心。我的公司快要破产了,所有人都离我而去,我才知道,你才是对我最好的人。」
「求求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只要你回来,我的公司一定能起死回生。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他声情并茂,眼眶泛红,演得像真的一样。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他和***的无情,我可能真的会心软。
可惜,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天真的姜渝了。
「
顾淮安,你是在演苦情戏给我看吗?」我冷笑一声,「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你不是说我是扫把星吗?现在怎么又回来找我这个扫把星了?」
「不,你不是扫把星,你就是我的福星,是我的旺夫命!」他急切地抓住我的手,「渝渝,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我们复婚,我把我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转给你!」
「放开她。」
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傅砚辞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们身边,他抓住了
顾淮安的手腕,眼神冷得像冰。
顾淮安吃痛,被迫松开了手。
「你******?敢管我的事?」
顾淮安怒视着傅砚辞。
「我是她丈夫。」傅砚辞将我护在身后,一字一句地说道,「请你立刻离开,否则,我报警了。」
「丈夫?就凭你?」
顾淮安上下打量着傅砚辞,眼里的鄙夷不加掩饰,「一个穷酸的程序员,你拿什么给姜渝幸福?你知不知道,她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你买得起爱马仕,还是住得起汤臣一品?」
他这番话,成功地激怒了我。
「
顾淮安,你给我闭嘴!」我从傅砚辞身后走出来,指着门口,厉声喝道,「我和谁在一起,过什么样的生活,都与你无关!现在,立刻,马上,从我家滚出去!」
9.
顾淮安被我吼得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会用这样强硬的态度对他。
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他把目光转向了傅砚辞,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好,好得很。姜渝,你宁愿跟着这个废物,也不愿意回到我身边,你一定会后悔的!」
他撂下狠话,摔门而去。
他走后,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看着傅砚辞,有些担心他会因为
顾淮安的话而难过。
「你别听他胡说,我……」
「我没放在心上。」傅砚辞打断了我,他看着我,眼神认真,「他说的没错,我现在确实给不了你最好的生活。但是,我会努力的。」
看着他真诚的眼睛,我心里一暖。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轻声说道。
其实,和他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是我这六年来最轻松,最快乐的日子。
没有算计,没有利用,只有平淡而真实的温暖。
顾淮安的出现,只是一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我们的生活。
我继续我的投资事业,画画也给我带来了不菲的收入。
傅砚辞在公司里也混得风生水起,成了一个小小的项目主管。
我们的生活,蒸蒸日上。
直到有一天,我又买了一次彩票。
那天我路过彩票店,心血来潮,进去机选了一张。
晚上开奖,我习惯性地拿出彩票对了对号码。
然后,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头奖。
又是头奖。
奖金池累计一个亿。
我拿着那张薄薄的纸,手抖得厉害。
一次中奖是运气,两次是巧合,那这一次呢?
这已经不能用运气来解释了。
我把中奖的消息告诉了傅砚辞。
他也很震惊,但震惊过后,他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小渝,」他犹豫了很久,才开口,「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可能不是因为我们‘负负得正’?」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什么意思?」
「我身上的霉运,确实消失了。但是,你身上的好运,是不是……太旺了点?」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从我头顶浇下。
是啊。
太旺了。
旺得有些诡异。
期期头奖,奖金几十亿。
股票一买就涨停,画作被世界顶级收藏家高价**。
这已经超出了正常「好运」的范畴。
那一刻我只有一个念头:到底是谁在吸运?
以前,是
顾淮安在吸我的运。
现在呢?
是我在吸傅砚辞的运吗?
我吸走了他本就为数不多的好运,甚至把他赖以生存的霉运也吸走了,所以才变得如此好运?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就被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跟
顾淮安,又有什么区别?
我不敢再想下去。
从那天起,我开始有意无意地观察傅砚辞。
我想看看,他是不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变得越来越倒霉。
可是,并没有。
他的生活一切正常,甚至比以前更顺利。
这让我更加困惑了。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做了一个实验。
我偷偷用傅砚辞的生日,买了一张彩票。
结果,那张彩票,连五块钱的末等奖都没中。
我又用我自己的生日买了一张。
****,依然是头奖。
我拿着两张彩票,坐在地毯上,手抖得厉害。
事实已经很明显了。
带来好运的,是我。
和傅砚辞无关。
可是,为什么?
我的气运不是已经被
顾淮安吸干了吗?
为什么还会突然变得这么旺?
这其中,一定有我不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