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王建国沈音的浪漫青春《导师把我的保研名额给初恋女儿,我杀疯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菇凉真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导师拿激光笔戳我眼睛,把我熬了三天三夜的数据撕得粉碎。转头,他把核心数据署名给了情人,她踩在我的实验记录本上。我把两人在实验室调情的监控剪成鬼畜,发到学院大群。第二天导员说:“你被退学了,档案记大过。”我打开直播,把学术造假的证据翻给全网看。我看着中科院的特招通知书笑了:“先进局子,再谈。”1“把字签了,给自己留最后一点体面。”王建国把那份自愿退学协议书甩在我脸上。纸张边缘锋利,擦过我的颧骨,留下...
《导师把我的保研名额给初恋女儿,我杀疯了》精彩片段
导师拿激光笔戳我眼睛,把我熬了三天三夜的数据撕得粉碎。
转头,他把核心数据署名给了**,她踩在我的实验记录本上。
我把两人在实验室**的监控剪成**,发到学院大群。
第二天导员说:“你被退学了,档案记大过。”
我打开直播,把学术造假的证据翻给全网看。
我看着中科院的特招通知书笑了:“先进局子,再谈。”
1
“把字签了,给自己留最后一点体面。”
王建国把那份自愿退学协议书甩在我脸上。
纸张边缘锋利,擦过我的颧骨,留下一道红痕。
协议书轻飘飘地落在地上,上面黑纸白字印着“因个人原因无法完成学业”。
我没有低头去看那张废纸。
我直视着站在办公桌后的
王建国。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一副道貌岸然的学术泰斗模样。
“王导,”我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我发在大群里的视频,您看清楚了吗?”
王建国眼角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猛地拍向桌面,震得手边的保温杯发出一声闷响。
“
沈音!你少拿那种下三滥的合成视频来威胁我!”
王建国咬牙切齿,压低了声音,“你以为在群里闹一通,就能掩盖你学术造假的事实?”
“学术造假?”我冷笑出声。
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脆响从门外传来。
林婉儿扭着腰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杯冰美式。
她径直走到
王建国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下巴微微扬起。
“师姐,建国也是为了大局着想。”林婉儿吸了一口咖啡,语气娇滴滴的,“你那个数据漏洞太多,我熬了几个通宵才帮你修好,署我的名也是理所应当呀。”
我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你熬了几个通宵?”我指着她新做的法式美甲,“用这套带水钻的指甲敲代码,还是用你那可怜的个位数智商算模型?”
林婉儿脸色一僵,立刻摇晃着
王建国的胳膊。
“建国,你看她!我都把一作让给她了,只拿个通讯作者,她还这么刻薄!”
王建国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他转过头看向我,眼神瞬间变得阴冷。
“
沈音,你不要不识抬举。”
王建国拿起桌上的激光笔,红色的光点直接打在我的眉心,“科研是一个团队的奉献,婉儿作为项目的统筹,拿个核心署名怎么了?”
“统筹?”我偏过头,躲开那刺眼的光点,“她连PCR扩增仪的开关在哪都不知道,她统筹什么?统筹怎么在实验室的沙发上**服吗?”
“闭嘴!”
王建国怒吼一声。
他大步绕过办公桌,逼近我面前。
“我告诉你,院里已经下了处分决定。”
王建国指着地上的协议书,“你现在签了,我还能去跟导员说几句好话,让你拿个肄业证滚蛋。”
“如果不签呢?”我迎着他的目光,寸步不让。
“不签?”
王建国冷笑一声,“那就直接开除学籍,档案里记上学术不端和寻衅滋事两笔大过。你这辈子都别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
林婉儿在后面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走到我的工位旁,随手拿起我那本厚厚的实验记录本。
“哎呀,师姐这字写得可真密。”她随手翻了两页,然后手腕一翻。
记录本掉在地上。
她抬起穿着十厘米细高跟的脚,精准地踩在封面上。
鞋跟用力碾压,纸张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不好意思啊师姐,没拿稳。”林婉儿捂着嘴,假惺惺地道歉。
我看着那本记录了我整整一年心血的本子,上面满是她鞋底的污泥。
我的双手在身侧缓缓握紧成拳。
“林婉儿,这本记录里的原始数据,你根本看不懂吧。”我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意外。
“我不需要看懂。”林婉儿得意地挑眉,“只要建国说这是我的,它就是我的。”
王建国走回办公桌前,点燃了一根烟。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浓重的烟圈。
“
沈音,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他弹了弹烟灰,“你有点小聪明,但你不懂规矩。婉儿的父亲是院里的赞助商,她需要这篇顶刊去申请国外的镀金名额。”
“所以我就活该当垫脚石?”我反问。
“这是你的荣幸。”
王建国语气傲慢,“你一个从小县城出来的穷学生,能参与我的项目,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钢笔,扔到我脚边。
钢笔滚落到那份退学协议书旁边。
“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
王建国坐回皮椅上,闭上眼睛,“明天早上八点,要么带着签好字的协议书来见我,要么等着全院通报批评。”
林婉儿走过来,脚尖踢了踢那支钢笔。
“师姐,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你拿什么跟我斗?你连下个月的饭钱都要靠建国发补助呢。”
我没有捡地上的钢笔。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
“王导,林婉儿。”我抬起头,目光在他们两人脸上扫过。
“你们真觉得,一份处分决定就能封住我的嘴?”
王建国睁开眼,眼神中透着轻蔑。
“你可以试试看,看这学校里,有谁会信你这个造谣生事的疯子。”
我点了点头,转身向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
“不签也没关系,”
王建国在背后冷笑,“明天院里的处分大会,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身败名裂。”
2
“
沈音,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
导员李明拍着桌子,麦克风发出一声刺耳的啸叫。
阶梯教室里坐满了人,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
我站在讲台侧面,背脊挺得笔直。
头顶是鲜红的**:关于
沈音同学****事件公开通报会。
王建国坐在**台正中央,手里端着那个眼熟的保温杯,神色悲悯。
林婉儿坐在第一排,眼眶通红,手里攥着一张纸巾,时不时擦拭一下眼角。
“李导员,我要求调取实验室服务器的底层操作日志。”我看着李明,声音平稳,“只要看一眼上传时间戳,就知道数据是谁跑出来的。”
“够了!”李明粗暴地打断我。
他拿起一份文件,重重地摔在桌上。
“服务器昨天晚上因电压不稳发生了故障,部分日志已经丢失。”李明瞪着我,“你少在这里****!你合成**视频诽谤导师和同学,这已经是违法行为了!”
故障?
我差点笑出声来。
这借口找得还真是敷衍至极。
“那视频是不是合成的,找个技术人员一验便知。”我毫不退让。
“
沈音,你非要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吗?”
王建国终于放下了保温杯。
他对着麦克风叹了口气,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一直把你当成最得意的门生培养,哪怕你平时性格孤僻、不合群,我也处处包容你。”
王建国摇了摇头,“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因为嫉妒婉儿的才华,就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真恶心,自己写不出论文就造黄谣。”
“王教授脾气太好了,换别的导师早就报警了。”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林婉儿在这时站了起来。
她走到讲台前,对着台下的学生深深鞠了一躬。
“大家不要怪
沈音师姐。”林婉儿带着哭腔,“她只是太想出成绩了。毕竟她家里条件不好,压力大也是正常的。”
她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师姐,只要你肯当众认个错,保证以后不再造谣,我可以求建国......求王教授不要开除你。”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瞬间把她塑造成了以德报怨的白莲花。
“林婉儿,你这演技不去考**真是屈才了。”我冷冷地看着她。
“
沈音!”一个男声突然从后排响起。
赵强站了起来,大步走到前面。
他是我同门的师兄,也是之前一直跟在我**后面讨教代码的人。
“赵强,你有什么要说的?”导员李明立刻递过话筒。
赵强接过话筒,眼神闪躲了一下,不敢看我。
但他很快挺起胸膛,大声说道:“我实名举报!我亲眼看到
沈音在半夜潜入实验室,篡改了林婉儿电脑里的核心数据模型!”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我死死盯着赵强。
“赵师兄,你确定你亲眼看到了?”我声音极冷。
赵强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点头。
“对!我还看到你偷偷拿王教授的印章盖在伪造的推荐信上!”赵强越编越顺溜,“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学术骗子!”
我明白了。
王建国为了把这案子办成铁案,连证人都买通了。
赵强下个月就要评优,这个节骨眼上,他当然知道该抱谁的大腿。
“你们还有什么证据,不如一次性拿出来。”我冷眼看着这群跳梁小丑。
王建国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
“
沈音,鉴于你恶劣的行径,学院已经做出了最终决定。”
他拿起那份处分书,大声宣读。
“给予
沈音开除学籍处分,并在全网通报其学术不端行为,取消其未来三年内在本市所有科研机构的录用资格!”
这不仅是要赶我走,这是要彻底断送我的学术生涯。
林婉儿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痛心的表情。
“师姐,你糊涂啊。”她走近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音量说,“跟我斗?你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突然抬起手。
林婉儿吓了一跳,猛地往后退去,高跟鞋一崴,直接摔倒在地。
“啊!”她发出一声做作的尖叫。
王建国立刻冲**,一把将她扶起。
“
沈音!你还敢当众**!”
王建国指着我的鼻子怒吼。
几名保安立刻冲了上来,将我团团围住。
“我连碰都没碰她。”我摊开双手。
“把她拉出去!”李明在台上大喊,“立刻清退她的宿舍!”
保安粗暴地抓住我的胳膊,将我往门外拖。
我没有挣扎,只是回头看着高高在上的
王建国。
“
沈音,去跟婉儿道个歉,”
王建国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是你在这个行业活下去的唯一机会。”
3
“沈小姐,***的账户已经欠费停药了。”
护士长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无奈。
我站在宿舍楼下的冷风中,脑袋嗡地一声。
“怎么可能?上周我刚交了三万块的预存金!”我抓紧手机,指尖泛白。
“系统显示,那笔由校方实验室拨付的直系亲属大病补助款,在半小时前被原路撤回了。”护士长叹了口气,“沈小姐,***下午的透析不能停,你赶紧想办法把钱补上吧。”
电话挂断了。
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心头。
王建国。
他不仅要毁了我的前途,还要断了我**命。
我疯了一样跑回宿舍。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我的床铺被翻得乱七八糟,衣柜门大开,里面的衣服散落一地。
书桌上的台式电脑主机被砸出了一个大坑,显示器碎成了蜘蛛网。
赵强正站在我的桌前,手里拿着一个锤子。
看到我进来,他明显慌了一下,把锤子往身后藏了藏。
“你在干什么?!”我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赵强用力推开我,强装镇定。
“导员让我来帮你清理东西。”赵强理直气壮地指着地上的垃圾袋,“你已经被开除了,这些占地方的破烂赶紧扔了。”
我看着被砸毁的主机,那是用来跑备用数据的机器。
“你砸我的电脑?”我咬着牙,死死盯着他。
“它自己掉地上的。”赵强耸了耸肩,“再说了,你一个学术骗子的东西,砸了也是**除害。”
我猛地抓起桌上的半瓶矿泉水,狠狠砸在赵强的脸上。
“滚!”我指着门外,声音嘶哑。
赵强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恶狠狠地指着我。
“
沈音,你还狂什么?你以为你还能翻盘?我告诉你,王教授已经发话了,谁敢帮你,就是跟他作对!”
赵强骂骂咧咧地走了。
我跪在地上,颤抖着手去翻找主机里的硬盘。
硬盘外壳已经严重变形,接口处被暴力折断。
毁尸灭迹。
他们做得很彻底。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
王建国的名字。
我深吸了一口冷气,按下了接听键。
“
沈音,宿舍的电脑还好用吗?”
王建国的声音里透着令人作呕的愉悦。
“你真卑鄙。”我冷冷地说。
“卑鄙是弱者的借口。”
王建国轻笑一声,“医院那边接到通知了吧?那笔补助金我撤回了。毕竟你现在不是我的学生了,实验室的经费不能浪费在闲杂人等身上。”
“那是我用熬夜写代码的加班费换来的额度!”我握紧拳头。
“现在是我的了。”
王建国语气轻松,“
沈音,***尿毒症可拖不起啊。听说下午再不透析,人就危险了。”
他在用我**命要挟我。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闭上眼睛,掩盖住眼底的杀意。
“很简单。”
王建国图穷匕见,“明天早上八点,来实验室。用你的个人账号在校园网和微博上发一份公开道歉信。”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承认视频是你嫉妒婉儿合成的,承认你偷了她的数据。只要信一发出去,医院那边的钱,我立刻给你续上。”
**诛心。
他要我亲手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永远钉在学术造假的耻辱柱上。
“你就不怕我报警吗?”我问。
“报警?”
王建国大笑起来,“你去报啊!看看**是信一个有精神病史的开除学生,还是信我这个市级优秀学者?你电脑都没了,你拿什么证明?”
我看着地上碎裂的硬盘,沉默了。
“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宿舍里响起,“我发。”
电话那头传来林婉儿得意的笑声。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师姐。”林婉儿抢过电话,“非要吃点苦头才肯认清现实。明天记得穿得体面点,别像个乞丐一样。”
电话挂断了。
我坐在满地狼藉中,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他们以为砸了我的电脑,就毁了我所有的底牌。
他们不知道,像我这种在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人,从来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我站起身,走到床边。
我掀开床垫,用指甲抠开床板角落的一个暗格。
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微型存储卡静静地躺在那里。
这里面,不仅有那三天的底层数据,还有
王建国这三年来套取**科研基金的所有账目明细。
我把存储卡紧紧攥在手心里,尖锐的边缘刺痛了掌心。
“明早八点,实验室见。”我看着虚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我会给全网一个满意的交代。”
4
早上八点,实验室的门被我推开。
王建国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在慢条斯理地泡茶。
林婉儿坐在我的旧工位上,手里举着一个小巧的云台支架,手机镜头正对着门口。
“来得挺准时啊,
沈音。”
王建国吹了吹茶面的浮叶,连眼皮都没抬。
我走到实验室中央的公用电脑前,拉开椅子坐下。
“钱打过去了吗?”我看着黑屏的显示器,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急什么。”
王建国放下茶杯,走过来敲了敲我的桌面,“先发**。等你按回车的那一瞬间,财务就会把钱转到医院的账上。”
林婉儿举着手机凑了过来。
“师姐,为了防止你事后反悔,我开个内部录像记录一下,你不介意吧?”她笑得像一朵淬了毒的花。
“随你。”我按下电脑主机的电源键。
屏幕亮起,进入系统桌面。
我打开了微博网页版,登录了我的实名账号。
王建国站在我身后,双手环胸,死死盯着屏幕。
“就按我昨天发给你的草稿打字。”
王建国居高临下地发号施令,“一个字都不许改。”
我将双手放在键盘上。
手指轻触键帽的瞬间,我没有敲击字母,而是迅速输入了一串复杂的快捷键组合。
Ctrl+Alt+Shift+F12。
屏幕右下角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个黑色的命令行窗口,瞬间隐没。
这是我半年前为了防止实验室断电,在公用电脑底层写的一个自动备份和推流脚本。
只要触发,就会自动连接我预设的海外服务器,并同步开启全网各大平台的直播推流。
“愣着干什么?打字啊!”
王建国不耐烦地催促。
我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在输入框里敲字。
“我是
沈音,关于近日实验室的数据争议,我在此做出说明......”
林婉儿在旁边咯咯直笑。
“建国,你看她像不像一条丧家之犬?”林婉儿肆无忌惮地嘲讽着。
“这叫教训。”
王建国冷哼,“在这个圈子里,没有**还敢嚣张,就是这个下场。”
我敲下了最后一个句号。
“发吧。”
王建国盯着那个发送按钮。
我没有点发送。
我抬起头,看向林婉儿举着的手机镜头。
“你们真以为,我会这么乖乖就范吗?”我轻声说道。
王建国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按下了回车键旁边的F5刷新。
网页瞬间跳转。
原本的微博发布页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占据了整个屏幕的直播**监控面板。
面板上,十几个平台的推流状态全部显示为绿色的“正在直播”。
右上角的在线人数正在以恐怖的速度飙升:1000......5000......30000......
“你在干什么?!”
王建国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猛地扑向键盘。
我一把推开他的手,顺势站起身。
“各位网友,早上好。”我对着林婉儿的手机镜头,声音洪亮而清晰,“你们现在看到的,是一场实况直播。我身边的这位,就是本市著名的学术造假大师,
王建国教授。”
林婉儿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你疯了!马上关掉!”
王建国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伸手就要去拔电脑的电源线。
“拔吧。”我冷冷地看着他,“推流已经上云了,你就算把这台电脑砸了,直播也不会断。”
我迅速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屏幕上瞬间弹出了密密麻麻的代码和数据日志。
“大家看清楚了,这是项目底层逻辑代码的原始时间戳。”我指着屏幕上一行红色的高亮数据,“创建者:
沈音。最后修改时间,是上周五凌晨三点。”
“而
王建国教授提交给院里的所谓‘林婉儿原创数据’......”我调出另一份文件,两相对比,“除了把变量名改了,连我故意留下的一个无伤大雅的逻辑死循环都没改掉!”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
“**!硬核打假!”
“连死循环都抄?这林婉儿是个绝望的文盲吧?”
“
王建国不是刚评上杰青吗?这么不要脸?”
王建国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弹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
沈音!你这是诽谤!你这是要坐牢的!”
王建国歇斯底里地咆哮着,“保安!保安呢!”
“想通报**抓我?”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信封。
我将信封里的东西抽出来,那是一张印着烫金国徽和中科院标志的硬纸板。
我将它狠狠拍在
王建国的胸口。
“王导,想抓我,先进局子,”我看着他震惊到扭曲的脸,一字一顿地说,“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