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强占楼道堆破烂,我扭头叫来回收站》男女主角小芸清清,是小说写手水水所写。精彩内容:我戴着橡胶手套,正准备把楼道里邻居们堆积的破烂清走。刚走到楼梯拐角,楼下大妈们的对话顺着穿堂风飘了上来。“一会看见白芸干活,大家就拼命夸,把各家的烂鞋柜全往外挪。”“她有洁癖,肯定受不了自己动手,咱连请保洁的钱都省了。”“等她扫干净了,咱直接把杂物堆她家门口去,占死那块地。”“她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单亲妈妈,能拿我们怎么着?”平时嘘寒问暖的好街坊,背地里算盘早就打到了我头上。我把手里的清洁剂扔进了垃圾...
《邻居强占楼道堆破烂,我扭头叫来回收站》精彩片段
我戴着橡胶手套,正准备把楼道里邻居们堆积的破烂清走。
刚走到楼梯拐角,楼下大妈们的对话顺着穿堂风飘了上来。
“一会看见白芸干活,大家就拼命夸,把各家的烂鞋柜全往外挪。”
“她有洁癖,肯定受不了自己动手,咱连请保洁的钱都省了。”
“等她扫干净了,咱直接把杂物堆她家门口去,占死那块地。”
“她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单亲妈妈,能拿我们怎么着?”
平时嘘寒问暖的好街坊,背地里算盘早就打到了我头上。
我把手里的清洁剂扔进了垃圾桶,打开二手平台。
“同城急单,免费上门回收废品,不要钱随便搬。”
“哎哟,
小芸啊,你这又是大扫除呢?”
王大妈在楼下喊话,正拖着一个掉漆破损的鞋柜。
“是啊,王大妈。”
“楼道太乱了,容易招老鼠。”
“可不是嘛!”
刘大娘从二楼探出头,手里拎着两个发霉纸箱。
“
小芸就是爱干净,咱们这栋楼啊,多亏了你。”
“你受累,受累顺手把我们家这几个箱子也清了吧。”
“大娘我腰不好,弯不下去。”
刘大娘把纸箱推到我脚边,底部的黑水蹭在我的鞋面上。
我盯着那滩黑水,面无表情地往后退了半步,没有作声。
王大妈转头冲楼下喊。
“老李!老张!赶紧的!”
“
小芸今天受累帮大家清楼道,你们那些不要的破烂赶紧拿出来!”
没过一会,楼道里传出开门和拖拽物件的响动。
李大爷拖出一个长绿毛的酸菜缸,张大嫂搬出旧床垫。
陈老太拎出一袋旧衣服。
“
小芸啊,辛苦你了。”
“你这孩子就是勤快,不像我家那媳妇,懒得**。
“等扫完了来大妈家吃橘子啊。”
几人不住地说着,手上动作一直没停。
十分钟后,三楼到一楼的楼道被杂物堆满,完全挡住去路。
“
小芸,你看这...”
王大妈抬手抹了下额头。
“东西有点多,你一个人能行吗?”
“要是实在搬不动,就先堆你家门口那块空地吧。”
“反正你家就你和
清清两个人,地方宽敞。”
我看了一圈楼道里的邻居们。
“行啊。”
我点头答道。
“大家放着就行,我来处理。”
王大妈拍了下大腿说。
“哎哟,我就说
小芸这孩子觉悟高!
大家伙赶紧回吧,别在这碍事了,让
小芸干活。”
邻居们各自回了家。
几道关门声过后,楼道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那堆杂物。
我摘下手套扔进酸菜缸里。
手机来电,二手平台的废品回收小哥打来的。
“姐,我到你们单元楼下了,是三楼对吧?
这东西有点多啊,我看楼道里全塞满了。”
“对,全都是。”
我靠在扶手上说道。
“只要是堆在楼道里的,你全搬走。一件都不留。”
“好嘞姐!不要钱是吧?”
小哥问。
“不要钱,随便搬。”
三分钟后,两个回收小哥开着三轮车到了。
“姐,这鞋柜虽然破了点,但木头还能卖。
这床垫里面的弹簧也是好铁。
还有这几袋子旧衣服,论斤称也能换个几十块。”
“都归你们。”
我指着那堆东西。
“动作快点,别留渣。”
“得嘞!”两人立刻动手搬运。
我站在二楼半,看着他们把鞋柜劈成两半搬下楼。
把纸箱踩扁,把酸菜缸直接滚下去。
二楼王大妈家的门开了一条缝,有人在门缝后偷看。
门随后合上。
她大概以为我花钱雇了人来帮她们扔垃圾。
半个小时后,楼道里的杂物被搬空。
小哥擦汗递给我一张名片说。
“姐,下次有这种好事还找我啊。”
“这趟我们兄弟俩至少能赚个大几百。”
“行。”
我接过名片回家。
关上门,业主群里弹出几条消息。
王大妈:今天真是辛苦
小芸了,楼道打扫得真干净!
刘大娘:是啊是啊,现在的年轻人像
小芸这么热心的不多了。
张大嫂:
小芸啊,我家那个旧鞋架明天我也拿出来,你受累一起清了吧。
明天?
你们先想想怎么过今晚吧。
2
“天杀的啊!哪个遭雷劈的偷了我的东西!”
王大妈在楼道里大喊。
我给女儿
清清梳好头发。
“妈妈,外面有怪兽吗?”
清清**眼睛问。
“没有怪兽。”
我摸了摸她的头。
“是几条**在叫。”
“你在屋里看动画片,妈妈出去看看。”
我拉开门,楼道里围满了人。
王大妈坐在地上拍大腿喊。
“我的鞋柜呢!我的老榆木鞋柜呢!”
她转头往我这边看。
刘大娘在旁边跟着喊。
“我的纸箱子也不见了!”
“里面可是装了我家老头子的好茶!”
看到我出来,王大妈从地上站起冲到我面前。
“白芸!你把我们的东西弄哪去了!”
她拿手指着我。
我往后退半步。
“不是你们让我清走的吗?”
“我让你清走,没让你扔了啊!”
王大妈瞪大眼睛喊。
“你懂不懂规矩?那鞋柜是我家祖传的!”
“老榆木的!值好几千块钱呢!”
一个胶合板贴皮的破旧鞋柜,现在变成祖传老榆木了。
刘大娘凑上前。
“就是啊
小芸,你办事也太不靠谱了。”
“我那纸箱里可不是破烂,底下压着我家老头子买的极品大红袍!”
“一斤好几千呢!”
李大爷拄着拐杖敲打台阶。
“我那个酸菜缸!那是清朝的古董!”
“你给我弄哪去了!赔钱!”
昨天这群人把东西全推给我,今天这些全成了稀世珍宝。
“所以呢?”
我双手抱胸看着他们。
“你们想怎么样?”
王大妈看着我,立刻伸出手。
“还能怎么样?赔钱!”
“我那鞋柜算你邻居友情价,赔五千!”
“我的大红袍,算三千!”
刘大娘紧跟其后。
“我的古董缸,没个一万下不来!”
李大爷也上前喊道。
周围的邻居在一旁说话,没人帮我发声。
“赔钱可以。”
我点头。王大妈愣在原地。
“但我记性不好。”
我回屋拿出笔记本和笔,递到她面前。
“你们到底丢了什么贵重物品,价值多少钱。”
“麻烦****写下来,签**们的名字,按上手印。”
“我好去银行取钱赔给你们。”
王大妈看着白纸问我。
“你不会是想耍什么花招吧?”
“我一个单亲妈妈,能耍什么花招?”
我看着她们。
“你们这么多人堵在我家门口。”
“我不赔钱,你们能让我过安生日子吗?”
王大妈拿过笔,趴在楼道电表箱上开始写,嘴里还在嘟囔。
“算你识相!”
她写下了一长串。
“老榆木鞋柜一个,价值五千。”
“鞋柜抽屉里还有我放的三万块钱现金!准备给我儿子买车的!”
我看着那行字没有做声。
刘大娘拿过笔写下。
“极品大红袍两斤,价值六千。”
“里面还有我的一条金项链,价值一万!”
李大爷跟在后面写道。
“清朝酸菜缸一个,价值两万。”
几分钟后,一张清单递到我手里。
上面签着三个人的名字,按了手印。
总计金额:七万一千元。
“写好了。”王大妈把清单塞给我问。
“什么时候给钱?”
我把清单折好放进口袋,看着他们。
“钱,我一分都不会给。”
王大妈愣住。
“你耍我?!”
“我只是帮你们清点一下赃款数额。”
我退回门内握住门把手。
“根据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七万一千块,你猜猜要踩多久缝纫机?”
我合上防盗门。
3
没过几秒,门外传来砸门声。
“白芸!你个小**!你敢阴我们!”
王大妈用脚踹门。
“你开门!把纸条还给我!”
刘大娘在门外喊。
“你少拿什么法律吓唬人!我们就是让你赔东西!”
“大家伙都看着呢,是你扔了我们的东西!”
我坐在沙发上捂住
清清的耳朵,盯着监控屏幕。
屏幕里王大妈不断踹门谩骂。
见我不开门,她转头冲楼道里的邻居喊。
“大家都看见了吧!这个外地来的小娼妇多狠毒!”
“占着咱们小区的资源,还想把我们送进监狱!”
“这种**,指不定在外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带着个野种,还装什么清高!”
业主群里弹出多条消息。
王大妈:@所有**家评评理!白芸偷了我们家的钱和贵重物品,不仅不赔,还要报警抓我们!
刘大娘:这种人就是社会**!我早就看她不对劲了。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钱指不定哪来的!
张大嫂:就是,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原来心这么黑。
大家以后离她远点,别被她讹上了。
我看着群聊记录,放下手机。
他们以为隔着屏幕造谣没有成本,法不责众。
以为我带着孩子只能忍气吞声。
下午两点门外的声音停了,可事情并没有结束。
我打开****的云端回放。
画面显示中午十二点左右,王大妈拎着塑料袋走到我家门前。
她四下张望后,把塑料袋倒在我家门外。
里面全是鱼内脏和死老鼠。
接着刘大娘拿出一瓶胶水挤进防盗门的锁眼里。
两人随后走回家。
我看完监控记录,把视频下载备份。
门锁传来被死死卡住的闷响,怎么也拧不动。
门缝外,死鱼内脏的腥臭味混杂着胶水刺鼻的味道疯狂往屋里钻。
“妈妈,好臭,
清清有点喘不过气...”
女儿捏着鼻子,小脸惨白地靠在沙发上干呕。
看着女儿难受的样子,我慌忙拿出手机拨通报警电话。
“你好,我要报警。有人恶意破坏我家门锁。”
“并往我家门口倾倒有害垃圾,导致我们母女被困在室内。”
**赶到现场查看情况后问。
“知道是谁干的吗?”
“对门王大妈和楼下刘大娘。”
我隔着门回答。
**去敲王大**门。
门随后打开,王大妈捂着胸口说。
“哎哟,**同志,你们可别听那个疯女人瞎说。”
“我一个心脏病老**,哪有那个力气干那种缺德事啊。”
刘大娘凑过来对**说。
“就是啊,我们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白芸那女人平时就爱得罪人,指不定是外面的仇家找上门了。”
**问我。
“你有证据吗?”
我看着监控录像说,憋了一口气。
“没有。”
现在不是拿出监控的时候。
这只是一点恶心人的手段,就算拘留也顶多几天,力度还不够。
**叹了口气说。
“这样吧,我们先帮你联系开锁公司,把门打开。”
“邻里之间,还是尽量和气生财。”
**走后,开锁师傅打开了门。
王大妈站在门内嗑瓜子,冲外吐瓜子皮。
“小丫头片子,跟我斗?老娘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
“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我看着她没说话。
这事的确没完。
4
接下来的三天。
我家门口每天都会出现垃圾,有时是带血的卫生巾,有时是死猫**。
电闸被拉断了三次。
水管被人划破,漏了一地水。
清清吓得晚上不敢睡觉,听到楼道里的脚步声就缩进我怀里。
业主群里一直在发声讨信息。
有人搜出我的信息,照片在群里传播,试图用这种方式逼我妥协。
**天傍晚,我带着
清清回楼层。
刚出电梯就看到四五个男人堵在我家门前。
带头的是王大妈儿子**,一个三十多岁手臂带纹身的男人。
王大妈和刘大娘站在他们身后。
“白芸,你可算回来了。”
**吐掉烟头用脚碾灭。
目光扫向我。
“听说你欺负我妈?”
我把
清清拉到身后对他说。
“让开。”
“让开?行啊。”
**拿出一张纸拍在我家门上。
“把这份协议签了,哥几个马上就走。”
我看向那张纸。
“因白芸恶意丢弃王某、刘某等人的贵重物品,造成巨大经济损失。”
“现白芸自愿将名下八栋三单元302室的房产,以十万元抵押给王某,作为赔偿。”
这套房子现在的市价至少三百万,他们想要强占房产。
楼道里站满了邻居,无人发声。
有人在一旁交谈。
“这女人也是活该,惹谁不好惹王大妈。”
“就是,早点拿钱消灾不就完了,现在连房子都要搭进去了。”
我看了看金额。
“十万?”
“你们这不叫赔偿,叫明抢。”
**往前逼近一步,身上带着烟酒味。
“少**废话!”
他抽出一根铁棍砸在我家防盗门上。
清清哭出声来。
“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拿铁棍指着我。
“不然,哥几个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
王大妈走上前说。
“白芸,我早警告过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一个女人,带着个拖油瓶,拿什么跟我们斗?”
“赶紧签了字滚蛋!这栋楼,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周围几个男人出声附和往前走,把我和
清清堵在墙角。
我摸出手机刚发了条消息,**猖狂地把我手机扔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你干什么?想摇人?”
“我话放在这了!你今天就算摇来了天王老子来都不顶用!”
“到底签不签!”
他一口浓痰吐在墙上,手里的铁棍猛地砸在防盗门上。
铁锈横飞,
清清死死抱住我的脖子,吓得浑身发抖。
王大妈在一旁阴恻恻地笑。
“白芸,赶紧按了手印滚出这个小区。否则,这铁棍下一秒落在哪,我可说不准了。”
**狞笑着上前一步,铁棍直接抵住了我的肩膀,硬生生扯着我的手往那张十万块的房屋抵押协议上按去。
楼道里的邻居们各个冷眼旁观,没有一个人出声。
就在我的手指距离红色的印泥只剩最后一厘米时。
红蓝交替的光,瞬间照亮了整个阴暗的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