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亿万富翁爸妈接回家的第十年,爸爸妈妈还保持着让我和信托机构汇报支出的习惯。
只因为他们认为从山村里回来的我身上带着穷酸气,只要不注意就可能会偷家里的钱。
有一次,学校10块钱的学杂费我没有上报,他们便把我送到了矫正学校。
电击、**,最后给我留下了终身需要带着尿袋的残疾。
我以为爸妈是对谁都这样。
直到那天顶替我受尽宠爱的假千金,
为了追星,把公司账面上的五个亿挥霍出去,
爸爸妈妈却开心的围在她面前,夸她将钱花在刀刃上。
假千金将价值百万的订单送给她的小混混男友讨他欢心,
爸妈笑着摸摸她的脑袋,支持她的自由恋爱。
我从医院更换完尿道造口的时候,正好看见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
看见我,爸妈却只是皱皱眉头,
“和信托报备了吗?不会又是偷偷拿了钱,死性不改吧?”
我倔强的抬起头,
这次我没报备。爸妈,你们还要把我送去矫正学校吗?
爸妈厌恶的看着我,“当然了,不教好你,你没资格回白家。”
“好啊,那就把我送去吧,这个家,我也不会回了。”
......
爸爸见我动了离开的心思,先是一愣,随即没好气地瞪着我:
“果然是在深山里长大的,一点教养都没有。”
“我和**说你两句就发脾气,还没有清清一半懂事!”
这话像块石头,沉沉砸在我心口上,闷得发疼。
我张了张嘴,终究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妈妈见气氛僵了,出来打圆场:
“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
“清清懂得合理安排钱,真是长大了,咱们赶紧回家给她庆祝。”
说完,两人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提过我这个亲生女儿的名字。
我只能默默跟在他们身后,像个永远也融不进去的外人。
到家后,爸妈在客厅为白清清庆祝,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我悄悄退进居住的破旧地下室,隔着门缝看着他们欢声笑语。
像一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着别人的幸福。
鼻子忽然酸得厉害,我低下头,不敢再看。
白清清随手花掉上亿,爸妈夸她会支配金钱。
而我之前不过是想要十块钱买盒止痛药,就被骂成“小偷白眼狼”。
原来爸妈爱与不爱一个孩子,差别是这样明显。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收到一则通知。
是之前申请的人体实验项目通过了,五天后就要出发。
我的身体早就破败不堪,有值得研究的地方,所以想为医学做点贡献。
况且我对这段亲情早就没了指望,离开也是解脱。
我刚要起身悄悄收拾东西,腹部突然传来一阵绞痛。
我疼的实在撑不住了,踉跄着走进客厅,声音都在发抖:
“爸妈,我肚子疼得受不了,能不能给我十块钱买点止痛药?”
爸爸脸色当即沉下来:
“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倒疼了?我看你就是装可怜!”
妈妈语气里也全是不耐烦:
“你装可怜也不看看时候,没见我们正给清清切蛋糕呢吗?”
我无力地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一旁的白清清忽然捂着鼻子,指着我的尿袋,尖声说:
“天哪,什么味儿这么臭!姐姐,你不会是失禁了吧?”
我慌忙捂住伤口渗液的地方,拼命想留住最后一点尊严。
可爸妈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从我身边走过去,一左一右护住白清清:
“清清别怕,吓着了吧?”
“这儿太脏了,咱们走,不看不看。”
我再也坚持不住,无力地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伤口像被撕开一样地疼,浑身都在发抖。
可爸妈只关心白清清有没有被吓到,全程无视我的痛苦。
看来在他们心里,我的命,终究比不上她的心情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