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颜若竹”的优质好文,《给老板儿子做后妈后》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苏秘书傅总,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老板仗着有钱有势强迫我给他当了五年的秘书。所有人都知道,苏秘书无所不能,是傅总的左膀右臂。直到他订婚那晚,我提出了离职。 「原因?」「回家相亲。」 我语气淡漠。「家里催得紧,急着抱外孙。」 「介意做后妈吗?」 我沉默数秒,默默撤回一个离职申请。 「也行。」1我递出离职申请的时候,傅璟洲正站在落地窗前解袖扣。他订婚了。就在今晚。整个傅氏集团都知道,苏秘书是傅总的「万|能钥匙」。合同漏洞她能补,行程冲...
《给老板儿子做后妈后》精彩片段
老板仗着有钱有势强迫我给他当了五年的秘书。
所有人都知道,
苏秘书无所不能,是
傅总的左膀右臂。
直到他订婚那晚,我提出了离职。
「原因?」
「回家相亲。」
我语气淡漠。
「家里催得紧,急着抱外孙。」
「介意做后妈吗?」
我沉默数秒,默默撤回一个离职申请。
「也行。」
1
我递出离职申请的时候,傅璟洲正站在落地窗前解袖扣。
他订婚了。
就在今晚。
整个傅氏集团都知道,
苏秘书是
傅总的「万|能钥匙」。
合同漏洞她能补,行程冲突她能调。
甚至连
傅总胃病发作时该吃什么药、几分水冲、什么温度喝,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五年。
一千八百二十六天。
我看着他西装革履的背影。
看着他无名指上那枚崭新的订婚戒指在夕阳下折出一道细碎的光。
忽然觉得这五年像一场漫长的、自导自演的单人默剧。
我把那张薄薄的A4纸放在他办公桌上。
傅璟洲转过身来。
他有一双极深的眼睛,看人的时候像在审视,又像漫不经心。
这五年我早就习惯了这目光。
可此刻被他盯着,心脏还是不可遏制地缩了一下。
「原因?」
他的声音很淡,像在问一份再寻常不过的出差审批。
我垂下眼,指尖掐进掌心。
「回家相亲。」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我盯着办公桌上那杯铁观音,七分水,他习惯的温度。
我喉咙发紧。
「家里催得紧,急着抱外孙。」
这是真的。
我妈上周打了七个电话,从旁敲侧击到歇斯底里。
最后撂下一句「你再不找对象我就去相亲角替你贴征婚启事」。
但也不全是真的。
真正的原因是——他订婚了。
2
今晚,希尔顿酒店,傅家与沈家的联姻。
女主角是沈氏集团的千金沈若仪。
名媛圈里出了名的优雅得体,和他站在一起,像童话故事里的王子与公主。
我送他去的酒店。
他下车时回头看了我一眼。
「
苏秘书,今晚不用等我,早点回去。」
我说好。
然后在车里坐了一个小时。
我看着他挽着沈若仪走进旋转门,看着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回到办公室,我打开电脑,打了这份离职申请。
本准备偷偷放下,避免当面的尴尬。
结果,被从订婚宴拐回来的傅璟洲撞了个正着。
「介意做后妈吗?」
3
傅璟洲声音平静。
我以为我听错了。
抬起头时,他已经走到办公桌前。
修长的手指按在我那张离职申请上,指尖用力到微微泛白。
他看着我,表情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但眼神不太对。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又被死死地压了回去。
「……什么?」
我下意识问。
「你说家里催你相亲,急着抱外孙。」
他把那张纸往自己的方向拨正,指节压着边角。
「我问你,介不介意做后妈。」
我整个人僵住了。
大脑宕机。
所有的职业素养、危机处理能力在这一刻全部失效。
他是傅璟洲,我老板。
傅氏集团最年轻又最具威望的掌舵人。
他刚刚问我要不要做他孩子的后妈。
「……你有孩子?」
我声音发飘。
「没有。」
某些念头疯狂滋长,心脏怦怦乱跳。
「那你——」
他眼底的翻涌压了下去,恢复一如既往的沉静。
「你父母不是想抱外孙吗?如果你不介意做后妈,我可以有。」
漫长而令人窒息的沉默。
然后,我伸手把桌上那份离职申请,默默撤了回来。
「也行。」
我说。
傅璟洲的嘴角动了一下。
很轻很浅。
如果不是我看了他五年,对他的每一个微表情都了如指掌,根本不会注意到。
那不是笑。
是一个如释重负的、紧绷的弦终于松开的瞬间。
他在我撤回离职申请的那一秒,悄悄松了口气。
4
他会有这样的反应,我其实不应该惊讶。
毕竟这五年里,我替傅璟洲处理过太多难事。
比如我刚入职,他得罪了一个合作方。
我连夜整理了了一份能彻底扳倒对方的资料。
「
傅总,这是你以五倍薪酬挖我过来的回礼。」
他神色认真,「苏如霜,谢谢你。」
那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而不是
苏秘书。
第二年,他急性胃出血住院,我带着文件边照顾他边处理公司事务。
并趁他舒服些时适时让他签名。
他被我气笑了。那是他第一次对我笑。
第三年,他被董事会**并叫嚣要他让出CEO的位置。
我把股权结构分析报告一项项投影到大屏幕上,全场鸦雀无声。
散会后他问我。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三个月前,几个董事投你反对票时。」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不要太累。」
我确实很累。
但他语气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度,让我觉得所有的加班、委屈、不被看见,都值了。
**年,他身边有了沈若仪。
第五年,他订婚了。
5
我时常想,我到底在坚持什么。
一个秘书,暗恋自己的老板。
这个老板还是那种——你永远没办法确定他知不知道你喜欢他的人。
他不谈恋爱吗?
谈的。
女人有过几个,但都不长久。
他对所有人都客气但疏离,像隔着玻璃,看得到,却永远碰不到。
唯独对我,偶尔会露出点不一样的东西。
比如我生日,他都会让行政部订一束花送到我工位上。
比如我发高烧请假,会有人送来退烧药和保温杯装着的姜茶,说「
傅总让我送的」。
比如有一次年会我喝多了不小心靠角落里睡着了,醒来发现身上盖着他的大衣。
而他坐在旁边,见我醒了便合起电脑站起来。
「走吧,送你回去」。
我借着醉意,「
傅总,你对员工都这么好吗?」
他没回答。
你看,这就是暗恋一个人最心酸的地方。
你把所有的蛛丝马迹都当成证据,把所有的恰到好处都解读成偏爱。
但事实上,他只是需要一个好用的秘书。
而你恰好足够好用。
直到他订婚。
那些我以为的偏爱,统统成了笑话。
彻底清醒的我,心如止水地打下了离职申请。
6
撤回离职申请之后,我一晚没睡好
躺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他说的话。
「介意当后妈吗?」
他在开玩笑吗?
傅璟洲会开玩笑吗?
而且他问的是「介意当后妈吗?」
不是「我喜欢你」,也不是「你留下来」。
后妈意味着他有孩子,但他没有。
所以他想说的,其实是——如果我们在一起,我们可以有孩子?
可他已经订婚了啊。
苏如霜,你清醒一点!
他可能只是不想失去一个好用的秘书。
毕竟重新培养一个了解他所有习惯的人,至少需要半年。
商人重利,他只是在做一笔划算的买卖。
对,就是这样。
7
第二天到公司,我的工位上放着一杯热美式。
不加糖不加奶,是我的口味,却不是平常我在公司楼下买的那家。
这家在南区,跟公司完全反方向。
「早。」
傅璟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头。
他一改全黑的习惯,换了套灰色西装。
领带也是新的,暗纹的,衬得他整个人轮廓柔和了一些。
「
傅总早,今天的咖啡——」
「顺路买的。」
顺路?
由南至北,**整个城市,这叫顺路?
但我没有追问。
作为秘书,不要对老板的私事过份好奇。
他在我工位旁边站了一会儿。
他的目光隐隐落在我头顶,带着让人窒息的重量。
「
傅总,还有什么安排吗?」
我终于忍不住问。
「今晚六点有个饭局,我来接你。」
「……接我?」
「嗯。」
我微微发怔。
五年来饭局无数,从来是我自己打车或开车去的。
他刚刚说接我,却说得再自然不过。
他转身进了办公室。
微热的咖啡,杯套上有行小字。
「为你绕路,是世界上最顺路的事。」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用力地摇了摇头。
苏如霜,不要多想。
更不要自作多情。
8
晚上,一辆黑色的迈**停在小区门口。
车窗半降,他坐在驾驶座上朝我颔首。
「上车。」
我坐上副驾。
车里一股淡淡的雪松香。
他车里以前不是这味道,倒是我的香水,是雪松调的。
「
傅总,今晚是什么项目的局?」
「我母亲,她想见你。」
我的手指攥紧了安全带。
「
傅总,您母亲为什么要见我?」
事情的走向和发展速度,超出了我的预想。
「我跟她说了你辞职的事。她好奇到底是谁,能让我亲自开口留人。」
我深吸一口气,下意识推拒。
「
傅总,我是您秘书,见您家人不在我工作范围内。」
他转过头来看我。
路灯乍明乍暗掠过他的脸,他神色莫测 。
「苏如霜。」
他叫我全名,很认真的语气。
「你昨天撤回离职申请时,想的是什么?」
我张了张嘴。
想的是什么?
我想的是——若他给我一个留下来的理由。
哪怕像「当后妈」这种荒唐的理由,我也愿意假装它是真的。
暗恋的人,总是这么没出息。
随便他递一根细细的丝线,也会当成救命稻**死拽着。
「我想的是,
傅总还需要我,我可以再留一段时间。」
他没给我任何承诺,但我已经自我攻略。
9
傅家老宅在半山腰上,是一栋中式庭院。
傅夫人穿着墨绿色旗袍,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审视的客气
「傅夫人好!」
我微微欠身,客气得体。
她认真审视着我,「你就是
苏秘书?璟洲说你要辞职?」
「是。但因为工作交接的需要,暂时留下来了。」
傅璟洲给我的理由,我说不出口。
「工作交接?要交接多久?」
「一到两个月。」
这是我失了一晚眠后给了自己设的期限。
「你辞职原因是什么?」
「家里催婚。」
傅夫人挑了下眉,语气微妙。
「
苏秘书,璟洲昨天刚跟若棠订婚。」
「沈家那边的面子,傅家是要顾的。」
我听得懂她的潜台词——你一个秘书,不要有不该有的心思。
「我明白的,傅夫人。」
我声音平稳,心情也很平静。
傅璟洲忽然开口。
「妈,我是带如霜回来,不是让你说这些的。」
傅夫人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惊讶,还有些我读不太懂的东西。
「那你带她回来做什么?」
傅璟洲拉我往饭厅走。
「吃饭。」
饭桌上,傅璟洲居然给我夹了一块红烧鱼。
还贴心给剔了刺。
我和傅夫人都愣了。
「璟洲,你……」
傅夫人眼含警告 ,欲言又止。
「她不吃香菜,」傅璟洲语气平淡,「鱼上面粘了香菜,我替她剔掉。」
傅夫人看了他好一会,然后放下筷子,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
苏秘书,你确实很了解璟洲。」
我觉得有点累,「这是秘书的职责。」
「不,」傅夫人华摇了摇头。
「我的意思是——璟洲也很了解你。」
傅璟洲了解我?
我并不这样认为。
至少,我喜欢他这件事。
他并不知道。
10
从傅家老宅回来的路上,傅璟洲忽然靠边停了车。
「苏如霜,」他转头看我,「你对我妈说那些话,是真的吗?」
「哪些话?」
「一到两个月的工作交接……」
我隐隐察觉,他不太高兴。
于是小心斟酌着措辞。
「如果你找到继任者……」
「我没找继任者,从来没有。」
我愣住了。
「昨晚。」
他声音很低。
「我在酒店宴会厅里待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走了。」
「沈若仪问我为什么心不在焉,我说公司有急事。」
「有急事?」
可昨晚我送他去酒店之前已经把该处理的都处理了。
他看着我,那是一种近乎**的、毫无防备的注视。
「我的秘书要辞职,这算不算急事?」
风从车窗灌进来,吹得我眼眶发酸。
「
傅总,您不能因为需要一个秘书就这样……」
你这样,我会想多。
也会禁不住想要更多。
「不是因为需要一个秘书。」
11
「那是因为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伸手,握住我的手。
他微凉的掌心贴着我手背,力度很轻,像是怕捏碎什么。
「你记不记得?」
「第三年董事会上,王董对我拍桌子要我让位时,你站在投影屏幕前,把股权结构分析数据一一列出来,说得王董脸色铁青。」
「……那是我的工作。」
我鼻子发酸,原来他记得。
「不,那不是秘书的工作范围。」
「你习惯把所有的事情都扛下来。」
「习惯把我的事情放在最前面。」
「你习惯提前半小时到公司帮我开空调,习惯在我胃疼的时候准时送来药……」
「你习惯了我所有的习惯。」
他握紧我的手。
「我也习惯了。」
我心漏跳半拍。
「习惯什么?」
12
「习惯你。」
他嗓音愈发低沉。
「你不在时,我连茶都不会泡。」
「订婚宴上,沈若仪挽着我的手跟宾客敬酒。」
「我脑子里却想——你回去了吗?你开车安全吗?」
「你会不会走了就不回来了?」
「然后我放下酒杯,开车回了公司。」
「我看到你在办公室里收拾东西,桌面擦得很干净,所有的文件都分门别类地放好了。」
「在那一瞬间我指尖发凉,我突然明白,你正在用你的方式跟我告别。」
他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拭我脸额。
「然后你递了辞职信,我问原因。」
「你说回家相亲。」
「我活了三十三年,第一次觉得‘相亲’这两个字这么刺耳。」
我心紧了紧,但还是不太明白。
「所以你问我‘介意做后妈吗’?」
「嗯。因为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大概会觉得我只是一时冲动。」
夜晚真的能蛊惑人心。
今晚的他,意外地坦诚。
「但如果我说需要一个人做我孩子的母亲。」
「你会觉得这是一个理性的请求,不会给你压力。」
我愣住了。
这个逻辑歪得离谱,但又确实是傅璟洲会想出来的东西。
一个习惯了用利益谈判代替情感表达的人。
连告白都要包装成一个交易。
「傅璟洲。」
我第一次直呼其名。
「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个请求,别人会觉得很奇怪?」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
「我在乎你走的时候,有没有回头看。」
13
我眼眶发热。
五年的委屈、心酸、不被看见的喜欢,全在这一刻涌了上来。
「你知不知道,你订婚那天,我在车里坐了一个小时。」
「看着你走进酒店,看着你跟沈若仪站在一起。」
「我告诉自己,苏如霜,到此为止了。」
「你暗恋了五年的人,今天跟别人订婚了。」
他的坦诚,让我也忍不住坦露心声。
「我写了离职申请,写时手一直抖。」
「**改,改了删,最后只剩下一句话——‘因个人原因申请离职’。」
我别过脸看着窗外,声音闷闷的。
「你问我撤回离职申请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我想的是——你说让我当后妈,我就当你是认真的。」
我转过头,认真盯着他的脸。
「哪怕你是开玩笑的,哪怕你明天就反悔,我也认了。」
他抬起手,指腹擦过我眼角。
「我不会反悔。」
他倾身向前,碰了碰我的额头。
很轻,很轻。
「苏如霜,再给我五年。」
「前五年,你在我身边,我一无所知。」
「后五年,换我来。」
城市的灯火在他身后铺展开来,像一片温柔的海。
他的眼睛里有我的倒影,很小,但很清晰。
我有些难过。
「傅璟洲,你跟沈若仪的婚约怎么办?」
他沉默了。
14
沉默不是答案,却已是回答。
他启动车子送我回家。
我靠在副驾,心情复杂地看着他专注的侧脸。
他脊背挺直,双手握稳方向盘。
可他下颌线绷得极紧——那是他紧张时才有的模样。
「你怎么不问我对沈若仪是什么感情。」
他忽然开口,「是不想问,还是不敢问?」
我沉默片刻,「都有。」
「我该说清楚,只是事情复杂。」
「我明白。」
我怎么可能不明白?
但那怕前面是悬崖是深渊,只要傅璟洲想,我都愿意和他一起奔赴。
所以,我不问。
「你不明白。」
他语气加重,指节攥紧方向盘。
「你以为我是那种订了婚,还对秘书说暧昧话的人。」
「我没有——」
「你有。」
他打断我,「你的眼神就是这么想的。」
我无言以对。
因为他说中了。
虽然我一直在配合他,但我内心深处,确实觉得他既要又要。
15
「我和沈若仪的婚约,是两家安排,不是我的选择。」
「可你同意了。」
「我是同意了。 」
他没有否认。
「因为在那之前,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意思是——在你说要回家相亲之前,我从没想过要拒绝。」
红灯亮起,他停下车子,转头看向我。
「沈若仪很好,所有人都觉得我们应该在一起,我找不到理由拒绝。」
「但你递离职申请的那一刻,我忽然找到了理由。」
绿灯亮起,他踩下油门。
「昨晚,我和沈若仪一起应酬宾客,但我满脑子都是你。」
「在我放下酒杯决定回公司那一刻,我对自己说——傅璟洲,你完了。」
他的声音在最后三个字微微发颤。
这是五年来,我第一次看见他失控。
「你完了」从他口中说出,像一场迟了五年的判决。
罪名是:后知后觉。
16
隔天到公司,工位上依旧放着一杯热美式。
杯套上写着:「所有的久别重逢,都是蓄谋已久。」
我轻笑出声。
咖啡旁多了个深蓝色绒盒。
里面装着我去年看中却没舍得买的万宝龙钢笔。
便签上是他的字迹。
「
苏秘书,这支笔签新合同。期限:可商量。」
我收好钢笔,发消息问。
「
傅总,新合同内容?」
十秒后我收到他的回复。
「乙方五年内不得以相亲为由离职。甲方提供:早餐咖啡、接送、陪乙方返乡应付催婚。附加条款:甲方须在三十天内处理好婚约问题。」
我嘴角上扬,「附加条款需乙方同意?」
「需要。」
我含笑删删改改。
「乙方修改:‘早餐咖啡’改为‘早餐’,希望你偶尔陪我一起吃。」
许久之后,屏幕亮起。
「成交~」
末尾那个波浪号,让我趴在桌上无声笑了很久。
冷漠沉稳的
傅总,原来蛮闷骚的。
17
接下来的日子,变得有些不太一样了。
傅璟洲开始做一些以前从来不会做的事。
比如大早上,公司食堂的角落里,他端着餐盘坐在我对面。
「
傅总,您以前不是在办公室吃早餐的吗?」
「办公室太|安静了。」
「您不是喜欢安静吗?」
「以前喜欢。现在不喜欢了。」
再比如,他开始记得我的小事。
有一次我在电话里跟朋友说周末要去给年糕打疫苗——年糕是我养的橘猫。
挂了电话之后发现他站在我身后。
第二天,我桌上多了一袋进口猫粮和一箱猫罐头。
便签上写着——「给年糕。」
又比如,他开始加班了。
不是以前那种因为工作多的加班,而是等我。
每次我关掉电脑抬头的时候,他办公室的灯也刚好熄灭。
「
苏秘书,走了。」
「
傅总,您不用等我。」
「我没有在等你,我只是刚好也忙到现在。」
这晚,我加班到凌晨一点。
等我收拾好东西要下班时,他站在我身后。
「太晚了,我送你回家。」
上了车,他递给我一把钥匙。
我疑惑地看着他。
「这是什么?」
「我家里的钥匙。你家太远了,你加班太晚时,可以去我家休息。」
我只觉得,这节奏,有点太快了。
「
傅总,你给我你家钥匙,是以什么身份?」
他看着我,目光在昏暗的地下**里显得格外明亮。
「一个正在处理婚约问题的人,一个还需要二十七天处理婚约的人。」
「一个……喜欢你的人。」
18
地下**里很安静。
「你说你喜欢我。」
都说都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此刻,我就在挑刺。
「但你从来没有正式地、认真地、面对面地说过那句话。」
「哪句话?」
「你知道是哪句。」
他低下头,像是被拆穿了什么。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苏如霜,我喜欢你。」
五个字。清晰、郑重、没有修饰。
不是「我需要你」,不是「你很重要」,不是「介意做后妈吗」。
而是,「我喜欢你」。
我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他伸手替我擦掉,拇指从颧骨滑到眼角,动作很轻。
「你怎么老是哭,以前五年都没见你哭过。」
我带了些小委屈闷声道。
「以前你没有给我哭的理由。」
他把我拉进怀里。
他的怀抱跟他的人一样。
初时有些冷硬,但靠久了,体温就透过衬衫渗过来。
一点一点的,温暖而真实。
他轻抚我的头发。
「再等我二十七天。」
「好。」
19
但事情没有那么容易。
沈家不是普通人家。
傅璟洲要**婚约的消息传出去之后,整个商圈都震动了。
傅璟洲的爸爸傅兴饶打电话给傅璟洲,他在电话里暴跳如雷。
傅璟洲接电话的时候没有避讳我,开了免提。
「你明知沈家手里握着城东那块地的审批权,还随便一句‘不合适’就想把婚约退了?」
「今天开盘,傅氏股价大跌。」
「你现在,赶紧、立即给我滚去向沈家和沈若仪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