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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夫君蒙着面,坐在我对面。
"大夫,我娘子有孕了,劳烦开一副最好的保胎药。"
他身中奇毒,根本不可能有子嗣。
那他口中的"娘子"是谁?
我压下心头的火气,冷声问:"**子是谁?"
他轻笑一声:"自然是我那乡下来的糟糠妻。"
我掀开面纱,盯着他。
"哦?那我倒要看看,哪个女人怀了你的孽种!"
1
黑市的灯笼是红的,风一吹,糊的油纸沙沙作响。
我行医三年,从没在桌案后失态过。
可今夜,我的手在袖子里攥成了拳头。
他坐在我面前。
宽肩窄腰,一身黑衣,脸上盖着半张铜面具。
面具遮住了他的眉眼,却遮不住他的下巴线条。
我闭着眼都能描出那张脸。
——沈君彦
我的丈夫。
镇国大将军。
他说的乡下糟糠妻,是我。
他口中有孕的女人,按理说,也该是我。
可问题是——我没有怀孕。
他中了"傀儡引",经脉都废了,精血亏虚,怎么可能让女人有孕?
那他在说谁?
我面纱掀开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
铜面具下,他咽了口唾沫。
"苏……青研?"
他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轻佻的调子,而是带着明显的震惊和……慌乱。
我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冷冷地看着他。
"将军大人,好大的排场。"
"蒙着面来黑市求药,还指名道姓说你那乡下糟糠妻有孕了。"
"我倒想问问,你什么时候碰过我?"
最后一句话,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沉默了。
铜面具下的眼神我看不清,但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指节有点白。
过了几秒,他又恢复了那副我熟悉的冰冷样子。
"你既然是济世先生,何不自己把脉?"
"有没有孕,你比我清楚。"
好一句"你比我清楚"。
我气得想笑。
他在反将我一军。
他在暗示:你既然有本事当黑市神医,为什么在府里装傻?
我不接他的话。
我伸出手,搭上自己的手腕。
三指并拢,闭上眼睛。
然后我笑了。
我用了一种很特别的运气手法——逆行催脉术。
这是我爹当年留给我的绝技,能在短时间里改变脉象的跳动。
滑脉,像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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