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陆承安结婚半年,他从未碰过我。
我以为他只是性子冷,直到他发小贺舟在茶馆告诉我真相。
原来,他心里藏着一个所谓的白月光,要为她守着最后那点干净。
他说,他娶我,只是为了让陆家老**安心。
而我,不过是他堵住外人嘴的摆设,一个名义上的妻子。
我笑了,笑得茶水呛进喉咙,半天没缓过来。
既然他这么深情,那我就让他带着这份深情,从我的生活里滚出去。
不仅如此,我还要让他和他的白月光,为这份深情,付出他们该付的代价。
“苏晚,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贺舟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茶水溅出来,洇湿了木纹。
茶馆里评弹声细细地绕着梁,盖不住他话里的火气。
我抬起头,苦茶刮着舌根,压不住胃里翻上来的酸意。
“你说什么?”
贺舟是陆承安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和他大学时的同学。今天我心里闷,约他出来问一句实话。
结婚半年,我和陆承安,依然相敬如冰。
每一次我想靠近,他都会退开半步,声音温和得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病人。
“苏晚,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还没准备好。”
我信了。我体谅他,尊重他。
我以为是我不够好,不够合他心意,才让他始终不肯真正接纳我。
可现在,贺舟的话像一只手,把我捂了半年的遮羞布扯得干干净净。
“我说你傻!”贺舟盯着我,“你真以为陆承安是洁身自好?是慢热?他是在替别人守身。”
我手里的茶杯磕在桌沿,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别人?谁?”
“许知夏。”贺舟吐出这个名字,像吐出一根鱼刺,“他的心头肉,他念了七年的女人。她***没回来,他就找你这么个听话的女人挡婚。给老**一个交代,给陆家一个交代。他亲口说的,说等老**身体稳了,就跟你离婚,等许知夏回来,他就把位置还给她。”
耳边的评弹突然变得很远。
那些我一直替他找借口的细节,一件件摊在眼前。
新婚夜,他睡在书房,隔着门对我说累了。
每次家宴,他会在人前替我夹菜,回到车里便把外套上的香水味拍掉。
他的手机从不离身。
他接到某些电话时,总会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