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大明:老朱假死,我杀穿了奉天殿》本书主角有朱允烨朱元璋,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南七七琦”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钟声响了。沉闷的铜音从奉天殿方向荡过来。连响了二十七下。朱允烨坐在窗边的圈椅上。手里的粗瓷茶碗晃了一下,几滴温茶溅在手背上。他没擦。这茶是昨晚泡的,早就凉透了。他抬头看向窗外。东宫的院子里,平时那些咋咋呼呼的小太监全不见了。落叶铺了一地,风一吹,沙沙响。天空阴沉沉的,像盖了一口生锈的铁锅。皇爷爷走了。洪武三十一年,大明的天塌了。对于别人来说,那是换个主子。对于他朱允烨来说,那是催命符。门外传来鳞甲...
《大明:老朱假死,我杀穿了奉天殿》精彩片段
钟声响了。
沉闷的铜音从奉天殿方向荡过来。
连响了二十七下。
朱允烨坐在窗边的圈椅上。手里的粗瓷茶碗晃了一下,几滴温茶溅在手背上。
他没擦。这茶是昨晚泡的,早就凉透了。
他抬头看向窗外。东宫的院子里,平时那些咋咋呼呼的小太监全不见了。
落叶铺了一地,风一吹,沙沙响。
天空阴沉沉的,像盖了一口生锈的铁锅。
皇爷爷走了。
洪武三十一年,大明的天塌了。对于别人来说,那是换个主子。
对于他
朱允烨来说,那是催命符。
门外传来鳞甲摩擦的嘎吱声。
脚步声越来越密。先是院墙外,然后是游廊。最后停在寝宫的正门前。
甲片碰撞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紧。
朱允烨站起身,顺手把茶碗搁在案几上。碗底磕在木头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半旧的月白色常服,袖口处还有一处磨破的边。
他走到门前,伸手推门。
没推开。被人从外面挂上了铜锁。
他退后半步,低头看自己的双手。手心全是黏腻的冷汗。
这东宫的空气,现在透着一股死老鼠发酵的霉味。憋得人喘不过气。
“哐当!”
两扇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开。
木栓断裂,木屑飞溅,砸在
朱允烨的脚边。
强光夹着外头的热风涌进寝宫,刺得
朱允烨眯起眼。
司礼监的首领太监王瑾跨过门槛。这老太监平时见了他总是躬着腰,今天却挺着脖子。
他身后跟着两名腰悬雁翎刀的锦衣校尉。黑红相间的飞鱼服,上面绣着的飞鱼张牙舞爪。
王瑾手里端着个朱漆红木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只白玉酒杯,还有一卷明**的绢帛。
酒杯里装满了酒,随着王瑾的脚步微微晃动,却没有一滴洒出来。
“三殿下,接旨吧。”
王瑾没下跪。腰板挺得很直,那张涂了**的脸绷着。
他甚至连嗓子都没清,直接展开那卷绢帛,念得飞快: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孙允烨,性情暴戾,不遵礼法。屡次结交边将,拥兵自重,图谋不轨。今念骨肉之情,赐鸩酒一杯,钦此。”
字数很少。连个年号都没落。
更是连老皇帝的名讳都不敢提。
朱允烨看着那份**的绢帛。黄得扎眼。
丧钟的余音还在应天府的上空飘。圣旨就盖好玉玺送过来了?
老头子的**大概都还没凉透。
这份诏书是谁写的,根本不用猜。
吕氏。还有他那个好二哥,皇太孙朱允炆。
“殿下,皇爷刚走,东宫事忙。”
王瑾把托盘往前送了送。
“奴婢还得赶回去给太孙主子磕头,您多担待,趁热喝了吧。”
“外头内阁的黄子澄大人还等着奴婢回去交差呢。黄大人说了,大明江山容不下乱臣贼子。”
一股刺鼻的苦杏仁味飘了过来。盖住了屋里的霉味。
朱允烨没接。他死死盯着那只白玉酒杯。
穿越到大明这十年。
他顶着朱标庶三子的名头,在应天府这座巨大的囚笼里苟活。
生母早亡。吕氏掌管东宫后,克扣份例是家常便饭。大冬天连盆炭火都得求爷爷告奶奶。
为了自保,他十五岁主动请缨去北平打仗。跟鞑靼的骑兵在草原上拼命。
身上留了六道刀疤。有一刀差半寸就划开肚子。
军功攒了一堆,报到兵部,全被齐泰一句皇孙不可轻动干戈免伤国体给压了下去。
朱允炆在东宫陪吕氏喝杯茶,读几句论语,就是仁孝传家名扬天下。
他在死人堆里滚出来护住大明边境,到头来就是一个生性暴戾。
朱允烨后槽牙咬紧。
口腔里漫开一股铁锈味。他把嘴唇内侧咬破了。血咽进肚子里。
他想起昨天去奉天殿探病。
老皇帝瘦成了一把骨头,躺在龙榻上。拉着他的手,说允烨啊你这脾气得改改,以后好好辅佐你二哥替大明守好边疆。
他当时磕头答应了。
结果呢?
老头子前脚刚闭眼,后脚这杯毒酒就端到了嘴边。
什么兄友弟恭,什么血浓于水。
全**是放屁。
“三殿下!”
王瑾提高了嗓门,公鸭嗓在空旷的寝宫里回荡。
老太监有些不耐烦了,用空着的手掸了掸袖子。
“您不会是想抗旨吧?”
两名锦衣校尉往前迈了一大步。手同时按在刀柄上。
皮靴踩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门外的兵卒也跟着齐刷刷跨进院门。
“这旨意,是内阁拟的,太孙殿下亲自盖的印。名正言顺。”
王瑾皮笑肉不笑。
“您今天喝也得喝,不喝……奴婢们只能帮您体面了。”
帮我体面?
朱允烨看着王瑾那张脸。**直掉。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
吕氏连装都不愿意多装一天。
老皇帝****,他们就迫不及待地要清理门户。生怕他这个会打仗的弟弟抢了位置。
凭什么?
就凭朱允炆是个只会掉眼泪的废物?就凭江南那些念酸诗的文官支持他?
朱允烨的拳头攥紧。指节泛白,骨头交错发出吧嗒一声脆响。
他不想死。
这大明的江山,老子去边关流的血,比你们喝的水都多!
“殿下,得罪了。”
王瑾见
朱允烨站着不动,冲旁边的校尉使了个眼色。
两个披甲汉子立刻走上前,一左一右抓向
朱允烨的肩膀。铁甲的叶片刮擦着衣服。
王瑾端起酒杯,凑近
朱允烨的脸。
杯子里的毒酒泛着幽绿的光,那股苦杏仁味直冲鼻腔。
“咽下去,很快的,一闭眼的事。”王瑾压低声音。
朱允烨猛地抬起头。
他没躲。右手突然探出,像铁钳一样攥住王瑾端酒的手腕。
死死捏住。
王瑾疼得五官拧在一起。
“哎哟!你干什么!放开!”
他拼命往回抽手,但
朱允烨的力气出奇的大。
边关砍过人头练出来的臂力,根本不是一个老太监能挣脱的。
“体面是吧?”
朱允烨声音沙哑。
下一秒。
他手腕猛地翻转。
“啪!”
那杯掺了剧毒的鸩酒,连同白玉杯,被他狠狠拍在王瑾的脸上。
酒水飞溅。
杯子碎裂,锋利的瓷片直接扎破了王瑾的额头。毒液流进他的眼睛里。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震得屋梁上的灰尘直往下掉。
王瑾捂着脸倒在地上疯狂打滚。
毒酒落在青砖上,瞬间冒出一团刺鼻的白沫,腐蚀出难闻的焦糊味。
“反了!反了!”
王瑾一边哀嚎,一边捂着流血的眼睛指着
朱允烨。
“拿下!死活不论!太孙有令,就地格杀!”
两个校尉愣了一瞬。随即立刻拔刀。
雪亮的雁翎刀出鞘。刀刃反射着门外的日光,晃过
朱允烨的侧脸。
朱允烨后退半步,腰部撞翻了那个小红木案几。
粗瓷茶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温热的残茶溅在布鞋面上。
门外的甲士听到动静,哗啦啦涌进来十几个。
整个寝宫瞬间被铁甲和刀光塞满。
长枪、绣春刀,全部对准了退到角落里的
朱允烨。
退无可退。
一个校尉举起刀,狠狠劈向
朱允烨的脖子。
风压扑面。刮得脸颊生疼。
朱允烨随手抄起地上一截断裂的桌腿,准备硬拼。
就算今天交代在这,也得拉几个垫背的。
他紧咬着牙,死盯着那抹劈下来的冷光。刀锋距离他的脖颈只剩不到三寸。
汗水滑进眼睛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周遭的一切声音突然消失了。
惨叫、刀风、甲胄摩擦的声音,被全部抽离。
时间仿佛静止。
朱允烨脑海深处,突兀地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叮!”
这声音冰冷、机械,没有半点感情。
硬核**系统已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