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卫一锦衣卫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满门抄斩那天,我把族谱递给了锦衣卫》,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一、锦衣卫进门那天,我从祠堂里捧出了族谱。前院已乱。丫鬟尖叫,家丁手里的扫帚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母亲站在正厅门槛后头,攥着门框的指甲嵌入漆面,抠出五道月牙形白痕。二婶捂着脸哭了半声,被二叔沈敬山一眼瞪了回去——他站在西厢廊下,双手拢在袖中,袖口微微发颤。不是怕,是压着笑。我看过他这样子。前世我跪在祠堂门口等发落,他走来,袖口抖得一模一样。前世。二叔把族谱捧给锦衣卫。翻开第三页——"大房通敌,铁证如...
《满门抄斩那天,我把族谱递给了锦衣卫》精彩片段
一、
锦衣卫进门那天,我从祠堂里捧出了族谱。
前院已乱。丫鬟尖叫,家丁手里的扫帚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母亲站在正厅门槛后头,攥着门框的指甲嵌入漆面,抠出五道月牙形白痕。二婶捂着脸哭了半声,被二叔沈敬山一眼瞪了回去——他站在西厢廊下,双手拢在袖中,袖口微微发颤。不是怕,是压着笑。我看过他这样子。前世我跪在祠堂门口等发落,他走来,袖口抖得一模一样。
前世。二叔把族谱捧给
锦衣卫。翻开第三页——"大房通敌,铁证如山。"父亲被押至午门斩首,通敌文书上签着父亲的名字。笔迹不对。没人查。母亲当夜用白绫吊死在祠堂梁上,身子在梁下转了三圈。我被发配辽东,半道染疫,咳血五天,死在盖马大雪里。
睁开眼,我躺在出阁前的厢房里。窗外老槐树还是绿的,母亲在厨房叫我吃饭。
重生。
槐树上的刀痕还在。十二岁和二叔家的堂兄比刀,堂兄划歪了——割在我手臂上。父亲用柴刀在老槐树皮上砍了三刀。"我沈敬棠的女儿,没人敢动。"皮开。树不喊疼。刀痕入木两寸,二十年了没愈合。
"大小姐——"
丫鬟春杏跑过来拽我袖子。我甩开她,端着族谱,穿过前院。
锦衣卫已进二门。二叔正从西厢廊下走出,步子比平时快两拍。他看见我端着族谱,步子慢了。不是停住——是踉跄了半步。
"等——"
我已走到二院天井。
锦衣卫千户站在青石壂正中,四名锦衣围住四方,刀已出鞘。千户三十出头,颚下有疤,按在刀柄上的手指骨节粗大,指缝里嵌着老旧血渍。洗了几千遍洗不掉的那种。
"小女沈棠,沈家大房嫡长女,见过大人。"
我跪。族谱举过头顶。木封板压住掌心,纹路硌进皮肉,凉得像去年冬天的雪。春杏在身后抽泣,二婶尖叫了一声"你疯了",被二叔按住。
"大人要抄沈家——从族谱抄起。"
陆寒低头看我。他的影子落在我手指上,把"沈氏族谱"四个烫金字遮住一半。
"沈棠。"他念我的名字,像验尸官念死者姓名。"你知道你递的是什么。"
"知道。"我抬头。"族谱上——沈家分大房二房。大房是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