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景薇沈辞的现代言情《10倍返现:我靠系统宠夫暴富》,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77不生气”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报销单上的小数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财务部的同事已经走了大半。窗外的天色开始暗下来,六月的白昼虽长,但到这个点,阳光已经变成了橘红色,斜斜地照在对面的写字楼玻璃幕墙上,反射出一片温暖的光。,在系统里点了“审核通过”。屏幕上跳出一行绿色的小字:本月累计审核七百一十二笔,零差错,综合评分位列财务部第一。。从进单位到现...
《10倍返现:我靠系统宠夫暴富》精彩片段
报销单上的小数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财务部的同事已经走了大半。窗外的天色开始暗下来,六月的白昼虽长,但到这个点,阳光已经变成了橘红色,斜斜地照在对面的写字楼玻璃幕墙上,反射出一片温暖的光。,在系统里点了“审核通过”。屏幕上跳出一行绿色的小字:本月累计审核七百一十二笔,零差错,综合评分位列财务部第一。。从进单位到现在四年,她的差错率始终保持在财务部最低的那一档。不是因为天赋多高,而是因为谨慎。
景薇做事的风格就是四个字:不犯错比做对更重要。,水已经凉了,带着一股不锈钢杯壁的味道。她看了一眼杯底,想着明天该换个大麦茶了。,她用便签纸标注了先后顺序,整整齐齐地贴在文件夹的封面。这是她的习惯——每天早上到工位的第一件事,就是按照便签的顺序开始干活,一件一件地清,清完一张撕一张。。刘姐全名刘凤霞,四十二岁,在财务部干了十六年,是这个办公室里最资深的老人。她老公在另一个科室当副主任,儿子今年中考,刘姐最近每天都卡着五点下班,一分钟都不多待。。她把桌面收拾干净,凭证按编号归好,计算器放回抽屉最左边的格子。每一个物件都有固定的位置,这是她在大学里养成的习惯——财务专业的老师说过,一个人的桌面整洁程度,往往和他对数字的敏感度成正比。
景薇不知道这个结论有没有科学依据,但她确实发现,每次桌面乱了,她审凭证的速度就会慢下来。。:晚上吃什么?我加班,八点走。,回复:我等你。楼下那家面馆?。“好”字看了两三秒,然后锁了屏。,比她大一岁,两人同一年进的单位。三年前在一次跨部门的项目对接会上熟起来的,两年前确定了关系,一直低调到现在。,办公室恋情不是禁忌,但也不是什么值得到处宣扬的事。尤其是他们俩都在中层岗位上,被人知道了难免要多听几句闲话。什么“靠关系走后门”之类的,听多了烦,不如不说。
整个单位里知道他们在一起的,不超过五个人。财务部的刘姐算一个,业务部的王姐算一个,还有就是
沈辞的直属领导赵志远。赵志远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对这种事一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影响工作就不管。
景薇翻了翻桌上的台历,后天是
沈辞的生日。
她还没想好送什么。
太贵了,他会心疼,追着她问多少钱、哪里来的钱,解释起来麻烦。太便宜了,她不甘心。
沈辞这个人对自己抠得要命,一双皮鞋穿到鞋底磨平了都不换,说“还能穿”。
景薇看过那双鞋,鞋头的皮都裂开了,用黑色鞋油涂了又涂,远看还行,近看全是裂纹。
她上个月偷偷给他买了一双新鞋,六百多块,骗他说是商场打折捡漏的。
沈辞半信半疑穿了,倒是没再问。
但生日不一样。她想送一件像样的东西。
景薇把台历翻到七月的那一页,看着后天那个日期下面她用红笔圈的一个小圈。圈很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她关上抽屉,拎起包,走出办公室。
走廊很长,日光灯管有一根坏了一闪一闪的,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景薇经过业务部的门口时,透过玻璃门看到
沈辞正低着头看一份文件,桌面上摊着好几张报表,身边还放着一个没吃完的三明治。
他总是不好好吃饭。
景薇没有停下来,径直走向电梯。
但
沈辞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正好看到了她的背影。
两人目光隔着玻璃门交汇了一瞬。
沈辞微微点头,
景薇轻轻颔首,像两个正常的、不太熟的同事。
电梯门关上,
景薇靠着电梯壁,看着楼层数字从六跳到一。
刚才那个瞬间,她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不是心虚,也不是甜蜜,而是一种类似于“共谋”的感觉——他们俩在所有人面前演着普通同事的戏码,但彼此都知道,再过两个小时,他会牵她的手走在路灯下,会把她送到楼下,会在她转身的时候叫住她,说一句“明天见”。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景薇走出去,穿过大厅,推开旋转门。六月的晚风带着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停車場上的柏油路面还散发着白天积攒的热气。
她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果然,手机又震了。
沈辞:别等了,你先去吃,我还要一个小时。
景薇回复:不急,我随便吃点,你忙完叫我。
沈辞发了一个“好”字,然后又发了一个“委屈”的表情包。
景薇看着那个表情,忍不住笑了。
她转身走进街对面的便利店,买了一瓶水和一包饼干,坐在门口的塑料椅子上慢慢吃。天色越来越暗,路灯亮了起来,便利店的白炽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一边嚼着饼干,一边想着给
沈辞买什么生日礼物。
西装?他想要一套好西装很久了。上次路过市中心那家男装店,他在橱窗前停了好一会儿,看了看价签,没说一个字就走了。
景薇记得那件西装的价格。一千八百元。
不便宜,但也不是买不起。
她翻了翻手机银行里的余额。工资卡里还有两万多,是她这两年攒下来的。她花钱不多,房租每月一千八,吃饭在单位和食堂解决,交通骑共享单车,偶尔打车。最大的开销就是给
沈辞买东西。
一千八,她能承受。
景薇把最后一块饼干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来,把包装袋扔进垃圾桶。
决定就是它了。
晚上八点十分,
沈辞忙完了。
两人在面馆碰头。
沈辞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领口松开了一颗扣子,脸上带着一整天工作后的疲惫,但看到
景薇的时候,眼睛亮了。
“等很久了吧?”他拉开椅子坐下,声音有点哑。
“没有,我也刚忙完。”
景薇把菜单推过去,“吃点什么?”
“你点就行。”
“那你每次都说随便,我点了你又挑。”
景薇故意说。
沈辞笑了笑,没反驳。
面馆不大,晚上八点多客人不多。角落里有一对情侣在低声说话,收银台的老板娘在刷手机。
景薇点了两碗牛肉面,多加了一份香菜——
沈辞爱吃香菜。
等面的工夫,
沈辞说:“下周二那个汇报,赵主任让我主讲,这两天一直在改PPT。”
“你不是讲得很好吗?上次的汇报我听说了,领导很满意。”
“那次是有你帮我调的预算数据。”
沈辞看着她,“你给我的那个表格,逻辑特别清晰,我直接贴到PPT里了。赵主任说那一页是整场汇报的亮点。”
景薇想说“那是我的专业”,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你本来讲得就好,数据只是辅助。”
面端上来了,热气腾腾。
沈辞低头吃了一口,忽然说:“薇薇,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没有,一直这样。”
“你脸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
景薇摸了摸自己的脸。她今天确实没睡好,昨晚翻来覆去地想生日礼物的事,快两点才睡着。
“没事,”她说,“这两天审凭证审得眼睛花。”
沈辞看了她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眼药水,放在桌上。“给,上次你说眼睛干,我路过药店买的。”
景薇看着那盒眼药水,愣了一下。
她确实说过眼睛干,但那是在微信里随口提了一句,她以为
沈辞没注意。
“谢谢。”她把眼药水收进包里。
两人安静地吃完了面。
沈辞抢着付了钱,二十八块,他扫的码。
走出面馆的时候,晚风没那么热了,吹在脸上很舒服。街边的**摊开始热闹起来,几个光膀子的男人坐在塑料凳上喝酒划拳,声音很大。
沈辞牵起
景薇的手,十指相扣。
两人沿着人行道慢慢地走,谁也没说话。
走到
景薇楼下的时候,
沈辞停下来。
“后天我生日,”他说,“你别买东西了,我什么都不缺。”
景薇抬头看他:“我没打算买。”
“你每次都说没打算买,每次都有惊喜。”
沈辞低头看着她,路灯的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我是认真的,别乱花钱。”
“好。”
景薇说。
沈辞知道这个“好”的意思——她答应了,但不一定照做。
“你上去吧,我看着你上去。”他说。
景薇松开手,转身走进楼道。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她从楼梯间的窗户往下看,
沈辞还站在路灯下,双手插在裤兜里,仰头看着她这个方向。
她朝他挥了挥手。
他也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了。
景薇靠在楼梯间的墙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盒眼药水还在包里,温热的。
她想,后天,那件灰色西装,她一定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