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年,老婆提出离婚。
没有争吵,毫无征兆。
我问她为什么,她的答案让我想笑。
她很嫌弃的对我说:
“你在**实验室做研究员,每个月才三万左右。”
“多少年了,你都没能升职!”
“你知道以前追我的同学现在干什么吗?上市公司的老板,连锁餐饮的老板!”
“而且你这个人太无聊了,生活总是一层不变。”
“跟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压抑!”
“这种压抑,让我很想死!”
我听她说完后,只是淡然的笑了笑:“好,离婚吧,财产不用分割,都给你和孩子留着。”
1、
我没有丝毫留恋的走出卧室,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她刚刚的那番话,很说明一个我爸妈常说的道理:门当户对。
这四个字,并非只是经济条件,而是各方面都要契合。
比如文化水平,甚至是思想觉悟,以及基础认知。
她竟然会觉得**实验室的科研人员,不如商人,这对而言是一种侮辱。
我去书房看了眼儿子,他今年五岁,此时正捧着手机骂人,而且骂的很脏。
这孩子从小就不太聪明,好的学不会,打架骂人无师自通。
我多次干预,但老婆每次都跟我发疯,她说她的孩子就该释放天性,就该快乐教育,她还说国外的快乐教育是最好的。
我告诉她,国外那些贫穷的社区,小黑孩的死亡率极高,入狱率更高,就是因为所谓的快乐教育,导致了阶级固化。
她听不懂,便反问:“你去过吗你就说?”
我很无语的说:“我这么敏感的身份,怎么可能出国?”
她嗤笑:“没去过就是乱说!我也是倒了霉了嫁给你,否则我早就带孩子出国享福了!”
其实我很早就对她不抱希望了,只是不希望孩子变成单亲,所以尽力维持婚姻。
甚至是为了维持婚姻,我在很多时候,都需要在认知与智商上,向下兼容。
现在她提出离婚,对我来说是解脱。
我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在身后喊:
“你什么东西都没拿,不会还想回来吧?”
“我告诉你许流年,你都答应离婚了,可别跟我死缠烂打!”
我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
“苏轻语,夫妻一场,你应该知道我从不强求的。”
“至于我的东西,明天单位会来人帮我收拾。”
“哦对了,提醒你一下,保险箱不要动,警报会响。”
苏轻语讥讽一笑:“就你那些破文件,你以为我稀罕看?”
我什么都没说,推门就离开了。
当晚,我在单位的休息室对付了一宿。
本以为要离婚了,我心里会有些波动的,可我却睡的特别好。
准确的说,是得到解脱了,整个人都轻松了。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而且是手机将我吵醒的。
我看了眼手机,是苏轻语打来的,再看时间,竟然已经九点多了。
竟然睡过头了。
我接起电话问:“怎么了?”
苏轻语有些气急败坏的怒骂:“许流年,你还是个男人吗?我跟你离婚算是对了,你这种人,就不配有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