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老公说我有被害妄想症,治好后他悔疯了》,是作者明昔的小说,主角为知窈丈夫。本书精彩片段:我是个被害妄想症患者。出门必带报警器,永远走人多、有监控的那一侧。我丈夫说,这是一种病。我信了他。吃了三个月的药,见了一个又一个医生。直到今天下午,我说想出门买花。我穿好黑色冲锋衣,走到玄关。他在窗口回头看了我一眼。“知窈,外面三十度,你穿冲锋衣不热吗?”我愣了两秒。我把黑色冲锋衣脱下来挂回了衣架。丈夫看着我,眼里一点点亮起来。他说:“知窈,你真的好起来了。”我也以为是。十分钟后,我躺在便利店门口...
《老公说我有被害妄想症,治好后他悔疯了》精彩片段
我是个被害妄想症患者。
出门必带报警器,永远走人多、有监控的那一侧。
我
丈夫说,这是一种病。
我信了他。
吃了三个月的药,见了一个又一个医生。
直到今天下午,我说想出门买花。
我穿好黑色冲锋衣,走到玄关。
他在窗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
知窈,外面三十度,你穿冲锋衣不热吗?”
我愣了两秒。
我把黑色冲锋衣脱下来挂回了衣架。
丈夫看着我,眼里一点点亮起来。
他说:“
知窈,你真的好起来了。”
我也以为是。
十分钟后,我躺在便利店门口,胸口涌出的血把积水染成淡红。
……
1
我死的时候,手里攥着一张十元纸币。
本来要买花的。
便利店门口摆着一桶小雏菊,白色花瓣被水珠打得发亮。
我停在那里看了几秒,身后那个男人就是那时靠近的。
他抢我的手机。
我本能地抓了一下。
然后刀就扎进来了。
一下。
很快。
快到我来不及尖叫。
**赶到时,林恪的白衬衫已经被我的血浸透了。
他手掌按在我胸口,指缝里全是红的,嘴唇抖得不成样子。
“救她。”
医生蹲下来检查,沉默了半分钟。
那半分钟,林恪眼里的光一寸寸灭下去。
带队**叫周砚。
四十岁上下,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站在警戒线旁,先看**,再看地上的刀,又看被路人按住的男人。
女警叫叶芜,戴着黑色细框眼镜,蹲下时动作很轻。
她看了看我的衣服,又看了看我的手。
还有个老**,大家叫他老陈。
他一边让人控制现场,一边骂:
“抢个手机至于捅人吗?这**是人干的事?”
那个男人趴在地上,还在喊:
“我没想杀她!我就想抢个手机!她拽我,我一慌才……”
老陈一脚踢在他旁边的砖上。
“闭嘴。”
我飘在半空,看着他们把我最后的样子一点点拍下来。
浅灰色针织衫。
牛仔裤。
叶芜问便利店老板娘:
“她当时有没有呼救?”
老板娘哭得站不稳。
“没有。”老板娘哆嗦着说,“那男的从后面过来,她回头看见了,可她没躲。”
现场清理得很快。
天黑之前,警戒线撤了,雨还在下。
我被拉进了殡仪馆的冷柜,而我的灵魂,跟着那辆**回了局里。
周砚把林恪领进了一间小房间。
墙是灰白的,桌上一盏台灯,光打在他脸上,照得眼底的红更明显。
周砚坐在他对面,翻开本子。
“林先生,我问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
林恪点头。
“沈
知窈最近,有没有跟人起过什么冲突?”
林恪摇头。
“没有。”
“工作上呢?同行、合作方,有没有闹得不愉快的?”
林恪愣了一下。
“她是画绘本的。”
他的声音很轻,“稿子都是线上交,编辑没见过几次面。”
周砚抬眼。
“她平时常出门吗?”
“不常。”林恪低下头,“她……几乎不出门。”
叶芜在旁边记录,笔尖顿住。
“几乎?”
“一个月,出去一两次吧。”林恪的手指绞在一起,“都是我陪着。买颜料、寄画稿,这些也是我跑。”
老陈靠在门框上,忍不住哼了一声。
“一个大姑娘,天天闷屋里画画?”
林恪没接话。
我飘在他身后,看着他喉结艰难地动了一下。
周砚合上本子,看着他。
“所以,她没有仇人,日常也不接触外人。”
“对。”林恪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那这就是一起——”周砚顿了顿,“随机**。”
“凶手临时起意,她运气不好,正好撞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林恪的肩膀塌了下去,像被抽走了骨头。
他点头,又摇头,最后什么也没说。
2
周砚放林恪走了。
程序上,他没有任何嫌疑。
案发时他在家,窗口那台监控、楼道的探头都能作证。
**犯当场落网,人证物证齐全。
这案子,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随机行凶。
可林恪走出局门那一刻,会议室里三个人都没吭声。
叶芜先开的口。
“周队,我总觉得哪儿不对。”
周砚正低头翻现场照片,没抬眼。
“讲。”
叶芜把一张照片推过去,是他们下午去我家取证时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