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穿书七零:炮灰她只吃瓜不吃亏》是大神“叶蓁蓁”的代表作,温建东温盈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小白菜呀,地里黄呀,十来岁呀,没了娘啊……”“只怕爹爹娶后娘呀,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天刚蒙蒙亮,红星机床厂的家属院里就响起了断断续续的哭嚎声。温建东从睡梦中被吵醒,先是不悦的皱了皱眉,下一秒立刻从被窝里跳了起来。只见他家堂屋大门就那么晾敞着,他闺女正坐在门外台阶上扯着嗓子嚎。“温盈!”一股怒火从头顶冒出来,快要把温建东给烧红了,他厉声喝道:“你在干什么?还不赶紧住声!”没想到温盈看了他一眼,哭...
《穿书七零:炮灰她只吃瓜不吃亏》精彩片段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十来岁呀,没了娘啊……”
“只怕爹爹娶后娘呀,有了后娘就有后爹……”
天刚蒙蒙亮,红星机床厂的家属院里就响起了断断续续的哭嚎声。
温建东从睡梦中被吵醒,先是不悦的皱了皱眉,下一秒立刻从被窝里跳了起来。
只见他家堂屋大门就那么晾敞着,他闺女正坐在门外台阶上扯着嗓子嚎。
“
温盈!”
一股怒火从头顶冒出来,快要把
温建东给烧红了,他厉声喝道:“你在干什么?还不赶紧住声!”
没想到
温盈看了他一眼,哭的更大声了:“娘啊,娘啊,我滴亲娘啊……”
开始是演戏居多,后来想到自己的遭遇却是真的越哭越伤心。
她本来是个前途无量的实习医生,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不幸被掉下来的吊灯砸到脑袋,醒来就穿到了这本小说里,成了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
原主是小说女主柳思思的继妹,因为接受不了爸爸处处偏心后妈和她的孩子,冲动之下选择下乡当知青。
被娇养长大的小姑娘低估了人心险恶,下乡不到俩月就为了反抗别人的侵犯掉进河里淹死了。
在小说里,出场不到三章就领了盒饭。
原主的大哥在部队,二哥为了替原主报仇也去了她下乡的地方。
这样一来,女主顺理成章的霸占了原主的房间,穿着原主留下的衣服,用着原主的东西。
还靠着原主爸爸找到一个临时工的工作,后来结识了**家的男主,走上人生巅峰。
总之,原主就是柳思思成功路上的踏脚石。
温盈庆幸的是,她穿过来的时候温父跟后娶的宋秋霞还没领证。
不幸的是,家庭战争已经打响。
虽然是二婚,但宋家要求该有的聘礼一样不缺,三转一响加六百块钱的彩礼。
两天前,温父提出要把温母留下的缝纫机和收音机拿去当聘礼。
原主坚决不肯大闹一通,并且把两样东西都弄到了自己房间锁起来。
温父发怒道:“你锁起来也没用,到时候我把房门砍了也要把东西抬出来。还有这屋子,赶紧收拾出来,以后你后妈家的姐姐也要住进来!”
原主没想到一向和颜悦色的爸爸为了娶后妈会这样对她,一下就信了那句“有了后娘就有后爹”的老话。
还没进门就这样委屈她,以后进了门还有她的立足之地吗?
原主越想越伤心,一气之下跑到城郊墓园哭了半天。
回来后就发起了高烧,在床上晕了一夜。
要不是她当医生的二哥下班回来发现不对,给她喂了退烧药,只怕这具身体早都凉透了。
再醒来,芯子就换成了
温盈。
从头到尾,温父都没发现女儿的不对劲。
亲爹做到这份上,扬了算了。
想到这些,
温盈嚎的更大声了。
眼看着邻居已经有人看起了热闹,
温建东愈发火冒三丈。
他伸手就要去抓她肩膀,却被
温盈手里的东西给挡了下来。
他这才看到,小闺女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那刀刃是刚刚磨过的,在清晨的阳光下散发着凛冽的寒光。
顷刻间,
温建东的火气就消了大半:“你这闺女,大早上的这是做什么啊?”
当然是算计你啊!
温盈心里腹诽,面上却是伤心欲绝的样子:“我就是想我娘了,娘啊娘……”
剩下的歌词被
温建东用手给捂了回去:“好了,姑奶奶,你不想腾屋子就不腾,我服你了还不行!”
温盈撅着嘴问:“那后妈带的弟弟妹妹睡哪?”
温建东想也不想的回道:“让他们住隔间的上下床。”
“那我二哥住哪?”
那里是原主两个哥哥住的地方,后来大哥入伍后就只有二哥住在那。
“让他去单位住宿舍。”
温盈没吱声,心里直翻白眼:呵呵,不是牺牲女儿就是牺牲儿子。后老婆是一定要娶的,亲儿女的利益是可以随时牺牲的,呸!
看吧,这就是自诩深情的老登!
**半天没听到动静,以为她终于消停了。刚要回屋睡个回笼觉,就看到
温盈重新坐回台阶上继续“嚯嚯嚯”的磨起刀来。
片刻后,熟悉的歌声又响了起来:“小白菜呀,地里黄呀……”
“打住,打住!”
温建东赶紧制止她:“说吧,你还想要什么?”
这闺女,真是越大越不省心!
温盈哭的一抽一抽的,看上去十分可怜:“听说你给那家的孩子每人二十块的见面礼?还给人家闺女买了小皮鞋?我长到这么大还没穿过你买的小皮鞋呢!”
一双皮鞋起码二三十块,加上见面礼的钱,**同志一个月工资就没了。
温盈越想越心疼,老登的钱都给别人花了,给她花什么?
她理直气壮的开口:“我也要!”
“你……”
温建东刚要开骂,旁边的屋门开了。
邻居何阿姨走过来说:“大清早的,可不兴打孩子哈!”
“**啊,不是我说你!盈盈妈才走了几天你就要娶后老婆?合着之前哭那么伤心都是演给我们看的?”
看他讪讪的不搭话,何阿姨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娶就娶吧,谁也不拦着你。但也不能为了后老婆薄待亲闺女吧?”
她跟
温盈妈妈是同事,她男人还是
温建东的顶头上司。
温建东默默听着,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此时,院子里其他邻居也都探头探脑的往这边瞧。
温建东好面子,当然不肯当着外人的面承认自己偏心,赶紧挤出个笑脸:“何姐,您多虑了!我就这么一个亲闺女能不疼吗?我是嫌她一大早起来鬼哭狼嚎的,怕吵到大家。”
“小杨才走几天啊,闺女想亲娘哭两声,我们心疼还来不及呢,谁舍得责备她!”
说着,眼圈都红了。
世人对已逝者往往多了几分宽和,何阿姨这么一说,其他邻居也七嘴八舌的附和起来。
见状,
温建东只能认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卷钱塞到
温盈手里:“好了,别哭了!别人有的你也有!”
说到最后,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
温盈见好就收,笑眯眯地把钱揣口袋里:“爸爸果然还是疼我的,我这就给您做饭去!”
“不用了,你自己吃吧。”
温建东有些肉疼地摆摆手:“我去食堂吃。”
他现在不太敢吃闺女做的饭,万一里面加点什么呢?
眼看着
温建东落荒而逃,看热闹的人们也说笑着散开。
一道挺拔的身影慵懒的倚在远处的墙边,默默的把这一幕看在了眼里,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是只不吃亏的兔子。
等
温建东走远后,
温盈俏皮地冲何阿姨眨了眨眼:“阿姨,多谢您帮我说话。”
“你呀……”
何阿姨正要说什么,被屋里响起的电话铃声给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