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京圈杀伐果断的首富千金。
她倒贴百亿嫁妆,硬生生把我那送外卖的爹捧成了上市集团CEO,圈里都夸她重情重义。
可我爹算什么深情赘婿,分明是个吸血鬼!***!
我百日宴这天,我爹领着一个捂着胸口、摇摇欲坠的**女秘书上了台。
“老婆,婉婉得了尿毒症,她是因为替我挡酒才累垮的。”
“你身体那么健康,又有那么多钱,不如捐一颗肾给她,再让她住进家里由你照顾,也算积点阴德。”
我妈抱着我,眼中竟闪过一丝愧疚和动摇。
我急得把奶嘴都吐了。
妈!别当**了!快跑啊!
她根本没病!她肚子里怀了我爹的龙凤胎,都五个月了!
他们今晚就要在你的燕窝里下药,把你绑去地下诊所**双肾,好霸占你的千亿家产啊!
我妈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盯着我。
下一秒,她一把将我塞进保镖怀里,反手抄起台上的纯钛高尔夫球杆,照着我爹的脑袋就抡了过去!
百日宴上的镇定剂
砰!
纯钛高尔夫球杆带着风声,结结实实砸在陆泽的额角。
鲜血顺着他的太阳穴流下来,他捂着头退了三步。
陈婉婉尖叫着扑过去。
“陆总!”
她抱住陆泽的胳膊,眼泪说来就来。
“姐姐,你就算再讨厌我,也不能**啊。”
我躺在婴儿车里,差点把奶嗝气回去。
好一朵会说话的白莲。
我妈沈南星拎着球杆,站在百日宴中央。
她身上那件定制礼服还没换,手腕上的祖母绿在灯下晃了一下。
“陈婉婉,怀孕五个月,还敢穿高腰裙来我女儿百日宴。”
“陆泽,你是真觉得我产后脑子坏了?”
陆泽捂着额角,喉结动了一下。
“南星,你冷静一点。”
他看向周围宾客,声音压低。
“今天是音音百日宴,你非要把家丑闹到所有人面前吗?”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家丑?
你和秘书滚到床上,还把人肚子搞大了,现在倒想起面子了。
陈婉婉抬起头,眼泪挂在下巴上。
“姐姐,我知道我不该来。”
“可是陆总说,音音也是他的女儿,我只是想送一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