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的那一刻,我以为走错了房子。
厨房飘出一股我从没闻过的味道。
婆婆围着围裙出来,
“回来啦?正好,尝尝妈做的菜。”
小姑子从我的卧室探出头,
“嫂子,你那张床真软,我太喜欢了。”
老公站在旁边,笑得像立了大功,
“老婆,我把全家接来了,惊不惊喜?”
我环顾四周,深吸一口气,笑了。
“惊喜,太惊喜了。”
“明天,我也给你准备一个大惊喜。”
老公还在傻乐。
第二天清晨,老公醒来发现桌上放着一个档案袋。
他打开后,手开始发抖。
01
门把手转动。
一股陌生的油腻气味冲进鼻腔,
混着浓郁的蒜味和劣质香料,
我愣在玄关,以为走错了门。
客厅的灯光不是我惯用的暖**,
而是惨白的顶灯,把一切都照得毫无隐私。
我的羊毛拖鞋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沾着灰的男士旧拖鞋。
一个围着碎花围裙的陌生女人从厨房走出来,
看见我,脸上堆起笑。
“苏晴回来啦?正好,尝尝妈做的老家菜。”
是周毅的妈。
她手里端着一盘黑乎乎的东西,油光闪闪。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时,我的卧室门开了。
周毅的妹妹周莉,穿着我的真丝睡衣,从里面探出头。
那件睡衣是我上个月出差给自己买的礼物,一次都没穿过。
她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用过我的浴室。
“嫂子,你回来啦?你那张床真软,比我家的舒服多了,我太喜欢了。”
她语气里的理所当然,好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我没说话,目光越过她们,看到站在客厅中央的周毅。
他穿着家居服,脸上挂着一种邀功请赏的、傻气又天真的笑容。
“老婆!我把全家都接来了,惊不惊喜?”
他张开双臂,似乎在等一个拥抱。
我环顾四周。
沙发上堆着他们的蛇皮袋,我的装饰抱枕被挤到地上。
茶几上是我珍藏的杯子,此刻泡着浓茶,茶叶末子浮在水面。
墙上我挂的画,被一幅金光闪闪的“家和万事兴”十字绣挡住了一半。
这里不是我的家了,是个被强行占领的陌生巢穴。
我深吸一口气,那股油烟味呛得我喉咙发紧。
我扯出一个笑。
“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