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么光明磊落,我连解释的余地都没有。
不欲纠缠,我拿起包,转身就走。
经过程砚身边的时候,手腕却被他攥住。
力道很大,我皱起眉。
“放开。”
程砚脸色难看。
“你先给晚宁道歉。”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你刚刚那句话让她很难堪。给她道歉。”
我看向林晚宁,她红着眼眶站在程砚身后,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而程砚挡在她面前,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我笑了。
“程砚,那你告诉我,我那句话,哪里错了?”
“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跟她这个同事,有关系吗?”
我把“同事”两个字咬得很重。
程砚一顿,竟然答不上来。
我趁机抽回手,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身后传来程砚压抑着怒意的声音。
“沈知意!你今天敢不道歉就走试试!”
我脚步未停,甚至连头都没有回,径直走出了餐厅大门。
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吹散了所有愤懑。
我恍然大悟,原来只要迈出这一步,就没有什么能困住我。
回到家,我把离婚协议打印了出来。
下周六之前,一切都会结束。
3
我一夜没睡,不停地收拾行李。
只有不断的忙碌,才能让我忽略胸口那空荡荡的疼痛。
天快亮的时候,我打开了储物间,翻出了尘封已久的摄影器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