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有意愿,可由天子亲赐婚书,指为太子妃。
上个月的女官考核,我没再藏拙,摘得头名。
榜上朱批,****,盖着礼部大印。
可这份榜单,沈府无一人看过。
只因沈月窈一出考场,便哭得梨花带雨。
“我感觉这次的诗作没写好......”
爹娘说女官考核不打紧,到时候花钱为她买个美名。
兄长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怕什么,我的俸禄可以养你一辈子。”
陆昭澜则轻声安慰:
“窈窈,你考得再差,也比岁岁强。”
可我幼时三岁识字,五岁背诗。
同样的文章,我读三遍就能背诵。
沈月窈学了半个月还磕磕巴巴。
“为什么姐姐学得那么快,我什么都学不会,我是不是很笨?”
她急得直掉眼泪,一整天****。
阿娘抱着她哄了半宿,冷声呵斥我。
“窈窈学不会已经很难过了!”
“你非要表现得比她强,是想**她吗?”
阿爹也沉着脸训斥。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不必表现得太过出挑!”
兄长更是毫不客气地将我的课业收走。
“以后先生讲完,你出去玩,别在窈窈面前晃,碍眼。”
那时六岁的我,发现聪颖也是一种错。
从那以后,我开始装笨。
先生**,我故意答错;
课业测验,我故意写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