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七年,沈砚舟爱上了一个刚满二十岁的擦边女主播。
他为她砸百万礼物,陪她通宵蹦迪,还在直播间当着十万人说:“我**无趣得像一份过期合同。”
按理说,我该哭闹,该质问,该守着沈**的位置不放。
可我只是关掉直播,给律师发了条消息:“离婚协议今晚送来。”
后来他才知道,那个陪他熬过低谷、让他念念不忘六年的账号“野玫瑰”,是我。
而他捧在手心的小姑娘,转头把他的商业机密当笑话讲给全网听。
沈氏股价暴跌那天,沈砚舟红着眼堵在机场,问我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我看着他身后巨屏上滚动的新闻,笑了。
“沈总,你不是最讨厌我这种清醒的人吗?”
1
“沈**,你老公在直播间给别的女人刷了九百九十九个嘉年华,你不去捉奸吗?”
闺蜜电话打来时,我正在替沈砚舟熨明天签约要穿的西装。
蒸汽扑在手背上。
烫得我手指一缩。
屏幕里,沈砚舟坐在酒吧卡座,衬衫领口敞开,平时扣到最上面的纽扣松了三颗。
一个穿黑色吊带裙的女孩坐在他腿边,举着酒杯笑得眉眼弯弯。
“沈总,姐姐要是知道你陪我玩到这么晚,会不会生气啊?”
沈砚舟低头看她,语气是我七年没听过的纵容。
“她不会。”
“为什么?”
“她只会问我明早想喝什么咖啡。”
弹幕瞬间炸了。
笑死,豪门**原来是保姆啊。
沈总好会宠,小鹿宝宝赢麻了。
正宫姐别太惨。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乔乔在电话那头急了,“温知意,你还笑?你是不是气傻了?”
“没有。”
我把西装挂回衣架,顺手关掉熨烫机。
“就是觉得那件衬衫挺可惜。”
“什么?”
“法国手工定制,他用来蹭廉价亮片粉。”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乔乔骂了句脏话。
“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不用。”
我点开律师的头像,把早就存在草稿箱里的消息发过去。
“离婚协议今晚送来。”
半小时后,沈砚舟回来了。
他身上带着酒味和甜腻香水味,袖口果然沾了银色亮片。
换作以前,我会让佣人拿去单独处理。
现在我只看了一眼。
“回来了?”
他把车钥匙扔在玄关柜上,眼神扫过我手里的平板。
“你看直播了?”
“看了。”
“那正好。”
沈砚舟扯开领带,语气有点不耐烦。
“鹿宁年纪小,爱闹,你别拿豪门**那套规矩去压她。”
我看着他。
“我压她什么了?”
他皱眉,“温知意,别装。”
“我没装。”
“你以前不是最擅长这些吗?”
他冷笑一声。
“表面一句话不说,背地里让人封账号、撤热搜、找家里长辈施压。你们这种名媛,不就会这一套?”
我把平板扣在桌上。
“沈砚舟,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能坐稳沈氏的位置,靠的也是你口中这套规矩。”
他脸色沉了下去。
“所以我才受够了。”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他站在阴影里,眼底都是冷意。
“温知意,你每天穿着一样的套装,说一样的话,做一样完美的事。”
“连吵架都要控制音量。”
“你到底是我**,还是董事会派来的风控系统?”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刚才烫红的地方起了一小片泡。
还挺疼。
“那你想要什么?”
他像是等了很久。
“我想要一个活人。”
“鹿宁会笑,会闹,会冲我发脾气。她喝醉了会抱着我说害怕,她不开心会直接摔杯子。”
“而你呢?”
他盯着我,语气里带着厌烦。
“你连疼都不会喊。”
我点了点头。
“所以你喜欢她?”
沈砚舟沉默片刻。
“我不想骗你。”
“我对她确实不一样。”
“但沈**的位置,只要你安分,还是你的。”
我险些被他逗笑。
“安分?”
“别动鹿宁。”
他走近一步,声音压低。
“也别再查我的行踪。”
门铃在这时响了。
佣人去开门,律师助理站在门外,手里拿着文件袋。
“温小姐,您要的协议送到了。”
沈砚舟目光落在文件袋上。
“什么协议?”
我接过来